看著魏軍垂頭喪氣的回了漁郡,而魏朵和魏渠也氣憤不已,魏梁沒能帶回來。
魏劭回了漁郡,看到喬女,真是大怒,甚至要殺她祭旗,還是徐太夫人將他攔住。
魏劭:“祖母,你可知,此次我巍國十萬將士,如今回來的不過三萬左右,傷亡更是不計其數。”
“都是喬氏背信棄義!廉城根本就沒事兒!而魏梁帶去的五萬兵馬全都喪命在了喬氏之手!”
徐太夫人:“此事,小喬也未必知情。”
魏劭:“祖母!當初我曾想全力保全磐邑,終究也為了她,為了喬魏聯盟,派兵去了廉城。”
“可結果,喬氏和良崖王一起,將我巍國戰士傷害,我如何能忍?!”
小喬:“男君,此事我毫不知情,如今焉州是我伯父做主,我寄去的信件,都沒有回覆。”
魏劭:“休要叫我男君!喬族,讓人不恥!你們欺人太甚。”
“是我魏家愚蠢,信了你們一次又一次!害我魏家如今身陷險境!”
徐太夫人眼看他情緒越來越激動,趕緊讓人將喬女送了回去。
吃一塹長一智,從此之後,魏劭再也不可能相信喬族的任何人了。
徐太夫人也沒辦法,這喬家人,真的是,居然能做出此事。
如今,別說是魏劭了,就是宗親大臣,甚至是販夫走卒,也不能接受喬女做他們巍國的女君。
魏渠心中恨極了她,恨極了喬族,當年好歹也只是沒有馳援,如今是直接上場了。
小喬最近,只能和她帶來的這些陪嫁,縮在院子裡。
魏劭暫時不會對他們如何,可是一旦出去,性命都會受到威脅。
而劉琰和喬氏如今重新掌控了磐邑,永寧渠亦被喬氏重新掌控。
只不過他們沒有截斷渠水流通,各州之間也沒甚麼波動。
之後,良崖國召集各國,共同抵抗巍國,局勢瞬間被扭轉。
當初還對巍國阿諛奉承的人,如今都轉向了良崖國。
而巍國,當初經歷過辛都戰事,如今兵民一心,也算團結,雖然做不到全民皆兵,可也都有血氣。
蘇娥皇也不想揹負一方罵名,所以這個事情,她讓喬氏衝在了最前面。
良崖國和邊州和巍國的仇,算是國仇,逐鹿中原,本來就是東風壓倒西風。
可是喬氏不同,除了國仇全是家恨,雙方兩次結盟,喬氏兩次背棄。
如今巍國腹背受敵,全都是因為相信了喬族,現在他們恨不得踏平焉州。
喬氏兵馬在前,良崖國緊隨其後,合州對巍國群起而攻之,漁郡如今也陷入危險之中。
魏劭如今能做的,就是帶著這些兵馬,守住漁郡,這是他魏家的根基,其他地方,他已自顧不暇。
巍國的領土被不斷的瓜分,魏劭無奈之下,只得寫信給蘇娥皇。
蘇娥皇自然去信,幫他說服邊州出兵,對抗其他幾州,能做到的也只有幫他保住漁郡。
邊州如今也有了出兵的理由,但是她的兵馬,也同焉州和良崖國一起,向漁郡包圍。
到了如今,魏劭還沒看清,可是劉琰卻看明白了。
他本就弒父殺弟,名聲有損,如今更是挑起中原大亂,若是勝了自然入主中原。
可他也沒有把握可以對付邊州,但是他已經兵臨漁郡城外,沒了退路。
就在這個時候,焉州傳來訊息,焉州百姓,不服州牧喬越,已經有人自立,開始召集兵馬了。
焉州自顧不暇,喬越本就昏庸,如今也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劉琰:“夫人,好算計啊,看來這漁郡難打下來了。”
蘇娥皇自然不希望劉琰有事,去信給他,讓比彘上場,去與魏劭鬥,人廢了就行,命要留下。
這比彘,的確不似凡人,如同野獸,魏劭從小練武,但也精於兵法,單打獨鬥並不是比彘的對手。
漁郡被包圍,大軍無法攻入,可魏劭也不能後退。
比彘想到大喬,也不得不全力以赴,魏劭雙腿被打斷的時候,邊州的援軍到了。
可如今巍國也只剩下漁郡,這方寸之地,其他的地方被各州侵佔,尤其以焉州為最。
此戰之後,巍國再也很難爬起來了,劉琰暫時撤兵在辛都。
蘇娥皇在大部隊的最後,她到的時候,此戰平定,魏劭被人抬了回去。
身邊剩下的只剩下魏朵和魏梟,魏渠也戰死沙場。
蘇娥皇:“仲麟如今如何了?”
公孫羊:“多謝玉樓夫人相助,此戰實在兇險,好歹漁郡是守住了。”
“主公如今,還在醫治,我等也不敢進去打擾。”
蘇娥皇:“城中大夫可夠?”
公孫羊:“足矣。”
蘇娥皇點頭,沒再說甚麼,站在一旁的魏梟根本忍不住,想要找來喬女,殺了洩憤。
還是公孫羊將人攔了下來,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希望魏劭好起來。
蘇娥皇等了許久,大夫出來了,魏劭的雙腿是站不起來了,人算是廢了。
蘇娥皇進去看他的時候,人還沒醒:“公孫先生,此次出兵,我可保漁郡安寧,其他便無能無力了。”
公孫羊到底是軍師:“玉樓夫人,可是要出兵良崖國?”
蘇娥皇:“群雄逐鹿,勢不可擋,我又有何不可?”
公孫羊也知道如今巍國沒了,剩下漁郡,他們喪失了資格:“那便祝夫人,旗開得勝,平定中原。”
蘇娥皇:“諸位可以與仲麟在漁郡,等我好訊息。”
她轉身離開,公孫羊:“卻不想,天下最後落在了她的手裡,那朵牡丹祥瑞,當真是應景兒。”
魏梟:“先生此話何意?”
公孫羊:“邊州如今,已經在玉樓夫人手中,只要她勝過劉琰,那便可入主中原了。”
魏朵:“如今,劉琰和喬氏聯手,邊州就算勇猛,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勝負吧?”
公孫羊:“未必,可天下又怎會認一個弒父殺弟的人做中原之主呢?”
魏梟:“主公甚麼時候才能醒?”
公孫羊:“如此重傷,就算是主公,想來也得兩三日。”
魏梟:“那漁郡?”
公孫羊:“喬女不可信,使君戰死,只能請太夫人出面了。”
魏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