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鳳戲陽不準備讓這個弟弟知道,他一直做個單純的皇子就好。
這麼多年,他們兩個人一起住在皇宮,一起崇拜皇兄。
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所以姐弟之情做不得假,只要別礙著她的大業,她會是個好姐姐。
夏靜石進宮,他來此是為了付一笑,可是鳳隨歌是沒打算將人放回去。
這鳳戲陽最近都不太能離開,莊後生怕有任何的意外,導致她出爾反爾。
所以,她拖著病軀還要見一見夏靜石,就是怕這樁聯姻成不了。
這夙砂這邊沒有辦法,但是他們可以從錦繡國那邊想辦法。
雖然這錦繡聖帝和鎮南王是兄弟,可是不睦已久,這想把夏靜石留下的事情,或許他的弟弟可以幫忙。
這兩國聯姻一事大致敲定,鳳戲陽也整日來往於皇宮和大皇子府。
街上閒逛,偶遇到夏靜石,她倒是滿臉笑意,可是也等著對方對她行禮。
夏靜石:“戲陽公主。”
鳳戲陽:“鎮南王不必多禮。”
夏靜石的目標放在了她身上鳳隨歌身後的付一笑身上。
他們這純屬偶然相遇,夏靜石表現的很急切,不過付一笑明顯甚麼都不記得了。
鳳戲陽走到鳳隨歌身邊:“皇兄,你就不吃醋?”
鳳隨歌敲了敲她的腦殼:“腦子裡胡思亂想些甚麼?”
鳳戲陽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二人的確還沒有發生甚麼,這情感都還在萌芽之中。
鳳隨歌:“錦繡那邊,來了訊息,錦繡聖帝同意了我的提議。”
鳳戲陽笑了笑:“嗯,不論如何,這也是為兩國帶來了和平。”
這夏靜石倒是一直都在觀察她,或許是想從她身上尋找甚麼突破口。
而鳳戲陽毫無察覺,甚至還很願意和他培養感情,路邊買了糕點還分給了他。
夏靜石吃的毫無察覺,畢竟同行的鳳隨歌和付一笑還有鳳戲陽都吃了。
之後他還是認為,這戲陽公主不值得他費太多的心,所以目光更多的轉移到了付一笑的身上。
哪怕付一笑不記得他,但是他也隨時隨地的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很快,夏靜石也知道了他被錦繡放棄了,聖帝也是非常願意他入贅,將擁兵自重的鎮南王留在夙砂。
錦繡聖帝親自下旨,答應了鎮南王入贅一事,此事,也出乎了夏靜石的預料,他現在只得想辦法,尋求突破口。
十日後大婚,這夏靜石就被關在了皇家別院,而皇宮裡也熱鬧了起來。
鳳隨歌來找了她:“戲陽,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鳳戲陽:“好好成婚啊,皇兄,你說要多久?這鎮南王就會逃跑?”
鳳隨歌:“沒想到,皇兄不在的這段日子,你變化這麼大。”
鳳戲陽:“這樣的變化不好嗎?”
鳳隨歌:“如果可以,皇兄希望,你一直是當初的那個小公主。”
鳳戲陽:“如今的我依舊是夙砂的公主,該是我的總會是我的。”
鳳隨歌:“那你好好準備吧。”
鳳戲陽:“早就準備好了,皇兄放心就是。”
在她大婚之前,這玉京的御林軍皇上交給了慕容曜,鳳隨歌還覺得挺好。
可是這慕容曜剛接手御林軍,這夏靜石就失蹤了,鳳隨歌懷疑了許多人都沒有懷疑過慕容曜。
而鳳戲陽的人跟著夏靜石一起,就查到了他在夙砂的暗衛。
她的人手不夠,她就找了鳳隨歌,直接將夏靜石的老窩端了。
可是這暗衛本來就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更何況,夏靜石被關了起來,如今怕是還不知道訊息呢。
而還不等鳳隨歌找人,她的人就已經將如嫣帶走了,她就看著慕容曜暗中著急。
不過,她的一些事情並沒有告訴鳳隨歌,畢竟她這個哥哥,還是經歷的太少了。
大婚順利舉行,夏靜石是非常配合,他心裡其實特別著急,這莊相如何送他離開。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勾搭鳳戲陽,可是之前兩人都沒有怎麼見過面,所以不瞭解。
鳳戲陽在他看來,就是一個被嬌養的公主,他離開之後或許她會淪為一個笑話。
但是,她只是自己帶走一笑的一個工具,所以他並不在意。
如今就算是想要利用,只怕也是不能,他只能耐心等待,畢竟這夙砂國還有人更需要他。
大婚當日,洞房花燭夜,鳳戲陽才懶得管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
叫了人來,洗漱收拾,等她回到房間,就看到夏靜石還坐著,一動不動。
鳳戲陽:“鎮南王是準備在這裡坐一夜?”
夏靜石:“公主早些休息吧,本王不累。”
鳳戲陽:“隨你,只一點你需要明白。”
夏靜石:“甚麼?”
鳳戲陽:“你是入贅到我夙砂的,在本宮面前,別再說甚麼本王。”
夏靜石這才正眼看向她:“公主和我瞭解到的還是有些不同。”
鳳戲陽:“你只需要回答本宮記住與否?”
夏靜石閉了閉眼,告訴自己需要忍耐:“自然,公主放心吧。”
鳳戲陽:“若是駙馬不休息,可去旁邊的書房,別打擾本宮休息。”
夏靜石沒說話,起身離開,他是甚麼很賤的人嗎?誰都看不起他。
這鳳戲陽,那日在街上看起來還那麼好相處,在人後居然換了一張臉。
夏靜石不想橫生枝節,以免有意外發生,他必須早日趕回錦繡。
一旦被夙砂拖個一年半載,那到時候平陵關就沒有了他的容身之處。
錦繡的人或許比夙砂的人,更希望他去死,尤其是他的好弟弟。
成婚之後十幾天,夏靜石的耐心都快耗盡了,如今他的身邊,只有他明面上帶來的幾人。
暗衛早就已經聯絡不到了,他這幾日都不得不對鳳戲陽虛與委蛇。
可是鳳戲陽表面上是跟他和氣一團,可不論他想做甚麼,她都不同意。
她是夙砂最受寵的公主,可是卻自己說甚麼都做不了主。
她自己整日往外跑,可是這公主府的守衛就從來沒斷過,還是鳳隨歌調來的人。
他暗中幾次罵夙砂的那些人不靠譜,可是他也沒找到甚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