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最終給出了結論:青山公社醫院的免疫增強劑安全有效,批准在全省推廣。那些舉報的老專家,反而因為造謠,受到了地區衛生局的批評。
解決了質疑,凌風又投入到肉太歲的進一步研究中。他發現,肉太歲不僅能提升免疫力,還能促進傷口癒合,於是又研製出了“傷口癒合膏”,用肉太歲粉混合凡士林、蜂蜜等,塗抹在傷口上,能快速止血、消腫、癒合,還不留疤痕。
孫大壯不小心在藥圃裡劃傷了手,塗抹了傷口癒合膏後,第二天傷口就結痂了,第三天就痊癒了,一點疤痕都沒有。他逢人就說:“風哥研製的藥膏太神了,比城裡的消炎藥膏好用一百倍!”
醫院的日常依舊熱鬧。蘇青每天都會帶著學員們學習新藥劑的製作方法,老周則負責肉太歲的炮製和儲存,孫大壯依舊是醫院的“全能後勤”,忙前忙後。知青們也經常來幫忙,林曉還特意給肉太歲畫了一幅畫,掛在研究室裡,畫得栩栩如生。
這天晚上,凌風和蘇青坐在藥圃裡,看著靈泉空間裡長勢旺盛的肉太歲,蘇青輕聲說:“風哥,真沒想到,一次進山採藥,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凌風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這都是緣分。以後,我們還要用這肉太歲,研製出更多的特效藥,幫助更多的人。”
孫大壯抱著一個剛摘的西瓜,跑過來說:“風哥,蘇醫生,這西瓜熟了,咱們切開吃,慶祝一下!”
凌風和蘇青相視一笑,接過西瓜。月光灑在他們身上,藥圃裡的藥材在夜色中靜靜生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和西瓜的清甜。
初秋的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灑在藥房的藥櫃上。藥櫃裡整齊地擺放著各種藥材,其中最顯眼的,就是裝著肉太歲粉的瓷瓶,瓶身上貼著紅色的標籤,上面寫著“特級太歲粉,非請勿動”。老周正戴著老花鏡,小心翼翼地用戥子稱取太歲粉,準備製作免疫增強劑。
自從免疫增強劑和傷口癒合膏推廣以來,醫院的名氣越來越大,每天都有來自全國各地的患者。肉太歲的珍貴和神奇,也漸漸傳開了,不少人都對這稀世珍寶垂涎三尺。
這天上午,醫院來了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自稱是“省藥材進出口公司的經理”,叫王坤,手裡拿著一份公文包,看起來很有派頭。他一走進院長辦公室,就笑著對凌風說:“凌院長,久仰大名!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我們公司想獨家代理你們的太歲藥劑,價格好商量,我們可以給你百分之五十的分成!”
百分之五十的分成,在當時可是一筆天文數字。孫大壯在旁邊聽得眼睛都亮了,悄悄拉了拉凌風的衣角:“風哥,這可是好事啊,能賺不少錢!”
凌風卻皺起了眉頭。他早就聽說過省藥材進出口公司,但從沒聽說過有個叫王坤的經理。而且,對方一上來就提分成,眼神裡滿是貪婪,根本不像是真心合作的樣子。
“王經理,抱歉,我們的太歲藥劑是用來給鄉親們治病的,不對外商業代理。”凌風平靜地說。
王坤的笑容僵在臉上,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凌院長,你別不識抬舉!百分之五十的分成,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一個基層醫院,守著這麼好的寶貝,不懂得變現,太可惜了!”
“我們辦醫院的初衷,是為了服務社員,不是為了賺錢。”凌風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手勢,“王經理,請回吧。”
王坤臉色陰沉地走了,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凌風一眼,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蘇青擔心地說:“風哥,這個人看起來來者不善,我們得小心點,別讓他打肉太歲的主意。”
“放心吧,我已經讓大壯加強了藥圃和藥房的安保,不會出事的。”凌風說道。
可沒想到,三天後的晚上,意外還是發生了。老周像往常一樣,鎖好藥房的門,回到宿舍休息。第二天一早,他開啟藥房的門,瞬間驚呆了——裝肉太歲粉的瓷瓶被開啟了,裡面的太歲粉少了一大半,而且藥圃裡的肉太歲培育區,也被人翻得亂七八糟,幸好肉太歲被凌風收進了靈泉空間,不然肯定也被偷走了。
“不好了!太歲粉被盜了!”老周的聲音都在發抖,他連忙跑去告訴凌風。
凌風和蘇青趕到藥房,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臉色都沉了下來。藥房的窗戶被撬開了,地上還有幾個腳印,看起來是兩個人作案。
“肯定是那個王坤乾的!”孫大壯氣得直跺腳,“他被拒絕了,就懷恨在心,半夜來偷太歲粉!”
凌風卻搖了搖頭:“不一定是他。窗戶上的腳印很小,不像是王坤那種身材高大的人留下的。而且,藥房的門鎖是特製的,外人很難撬開,我懷疑,是內部的人乾的,或者是內外勾結。”
醫院的工作人員不多,除了醫護人員,就是學員和知青。凌風立刻召集了所有人,進行調查。他仔細觀察每個人的神色,發現一個叫李斌的學員,神色慌張,眼神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這個李斌,是半個月前招進來的學員,來自外地,平時沉默寡言,不太合群。凌風心裡有了懷疑,決定設一個局,引出內鬼。
凌風故意在全院大會上宣佈:“太歲粉被盜了,省衛生廳很重視,已經派了專案組來調查。我們已經掌握了線索,三天內就能抓到小偷。另外,我在培養室裡培育的肉太歲,已經成熟了,明天就可以採摘,製作新的太歲粉。”
這個訊息一出,李斌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凌風暗中讓孫大壯盯著他,果然,當天晚上,李斌偷偷溜出了宿舍,朝著公社的汽車站跑去,還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
孫大壯立刻跟了上去,在汽車站附近,看到李斌和一個男人接頭,那個男人,正是之前來的王坤!兩人正在交易,李斌把包遞給王坤,王坤給了他一沓錢。
“人贓並獲!”孫大壯大喝一聲,衝了上去,一把抓住李斌的胳膊。埋伏在周圍的民警也立刻圍了上來,將王坤和李斌當場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