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凌風全身心投入到特效藥的研究中。他每天上午坐診,下午和蘇青一起整理病例,分析患者的病情,晚上就進入靈泉空間,觀察藥材的生長情況,調整培育方案。靈泉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外界一天,空間裡就是三天,所以藥材長得很快,不到一個月,鐵骨藤、益智草、暖宮花就都成熟了。
採摘那天,藥圃裡擠滿了人,連公社書記都來了。凌風親自採摘,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鐵骨藤的藤蔓被他輕輕折斷,流出暗紅色的汁液,散發出濃郁的藥香;益智草的葉片被小心翼翼地摘下來,放在竹籃裡,絨毛完好無損;暖宮花的花瓣則要在清晨帶露採摘,這樣藥效最好。
採摘下來的藥材,立刻送到中藥炮製室。老周帶著兩個徒弟,按照凌風的方法,開始炮製。鐵骨藤用靈泉水浸泡,水面上很快浮起一層淡淡的靈氣;益智草用炭火慢烘,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清香;暖宮花則用蜂蜜醃製,做成蜜餞一樣的藥材,方便服用。
炮製好的藥材,被凌風用來配製特效藥。針對風溼骨病的,他取名“祛風強骨丸”,主要成分是鐵骨藤、杜仲、牛膝,再加上靈泉水煉製,丸藥呈暗紅色,表面光滑,入口微苦,回味甘甜;針對小兒麻痺後遺症的,取名“益智健步散”,以益智草為主,搭配當歸、黃芪,磨成細粉,溫水沖服即可;針對婦女產後風的,取名“暖宮活血湯”,用暖宮花、紅糖、生薑熬製,味道香甜,容易入口。
為了測試藥效,凌風找了之前接診的幾個典型患者。第一個是紅石村的孩子小石頭,今年八歲,患小兒麻痺後遺症三年,右腿無力,走路一瘸一拐,不能跑也不能跳。凌風每天給小石頭服用益智健步散,還配合針灸治療,針刺足三里、陽陵泉等穴位,刺激腿部神經。
剛開始,小石頭的父母還有些懷疑,覺得這藥這麼普通,能管用嗎?可服用了十天後,小石頭的右腿就有了力氣,能慢慢跑幾步了。一個月後,小石頭已經能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走路和正常孩子沒甚麼兩樣。小石頭的母親激動地給凌風跪下,哭著說:“凌醫生,你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們小石頭終於能正常走路了!”
第二個測試的是李家坳的陳老太,她的老寒腿犯了二十年,每到陰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吃了不少藥都沒用。凌風給她服用祛風強骨丸,還讓她用鐵骨藤熬水燻洗膝蓋。陳老太服用了半個月,就感覺膝蓋不疼了,陰雨天也能下地幹活了。她特意給醫院送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祛風強骨,妙手回春”。
第三個測試的是公社知青點的女知青林曉,她之前生過一場病,落下了產後風的病根,怕冷怕風,夏天都要穿棉襖。凌風給她開了暖宮活血湯,讓她每天服用一碗。喝了一個月後,林曉的產後風就好了,不僅能脫下棉襖,還能和其他知青一起下地幹活了。林曉特意畫了一幅藥圃的畫送給凌風,畫得栩栩如生,上面還題了字。
特效藥的效果越來越好,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青山公社,甚至傳到了縣城。每天都有患者慕名而來,醫院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凌風每天坐診都忙到很晚,蘇青和學員們也跟著忙前忙後,雖然累,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可就在特效藥供不應求的時候,麻煩找上門了。這天上午,醫院門口來了一輛吉普車,下來幾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為首的是縣藥材公司的經理,姓黃,四十多歲,肚子圓滾滾的,臉上帶著一副精明的笑容。
黃經理一走進醫院,就直奔凌風的診室,身後的跟班手裡還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布包,一看就裝著好東西。“凌醫生,久仰大名!”黃經理伸出手,熱情地握住凌風的手,“我是縣藥材公司的黃志強,早就聽說你培育出了特效藥,特意來拜訪。”
凌風心裡咯噔一下,他早就聽說過黃志強,這人是個有名的奸商,仗著自己在縣裡有關係,經常壓低藥材收購價,還搶別人的生意。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黃經理,有甚麼事直說吧。”
黃志強哈哈一笑,讓跟班把布包放在桌子上,開啟一看,裡面全是菸酒和一些貴重的營養品。“凌醫生,明人不說暗話,我聽說你這祛風強骨丸、益智健步散效果很好,我想和你合作。”黃志強說,“你們醫院規模小,生產不了多少藥,不如把配方賣給我們藥材公司,我們給你一萬塊錢,再給你安排個縣醫院的工作,怎麼樣?”
一萬塊錢在當時可是一筆鉅款,縣醫院的工作更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可凌風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黃經理,抱歉,這些特效藥是用來給鄉親們治病的,不是用來賺錢的。配方我不能賣,藥也只能在我們醫院給患者服用,不對外銷售。”
黃志強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沉了下來:“凌醫生,你別給臉不要臉!一萬塊錢加縣醫院的工作,這條件夠好了!你一個農村醫生,還想翻天不成?”
“黃經理,請注意你的言辭。”蘇青站出來,擋在凌風面前,“我們醫院的藥,是為了服務社員,不是為了和你這種奸商合作。你請回吧!”
“你一個小姑娘,懂甚麼!”黃志強不屑地看了蘇青一眼,轉頭對凌風說,“凌醫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把配方交出來,要麼,你們這醫院就別想辦下去!我已經和縣衛生局打過招呼了,你們這特效藥沒有經過審批,屬於違規藥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停售!”
凌風冷笑一聲,他早就料到黃志強會來這一手。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黃志強面前:“黃經理,你看看這個。這是省衛生廳的審批檔案,我們的特效藥已經透過了省藥檢所的檢測,不僅合格,還被列為全省基層推薦藥品。你想讓我們停售,恐怕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