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些“寶貝”,凌風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後山的秘密洞穴。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意念一動,閃身進入空間,將鐵皮石斛、獼猴桃藤蔓和野山茶苗都移栽入了空間土地裡。
空間裡的黑土地彷彿有生命一般,對這些新來的“住戶”格外歡迎。剛移栽完畢,鐵皮石斛的葉片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綠,甚至透出一絲光澤;獼猴桃藤蔓接觸到空間裡的溼潤空氣,立刻舒展開來,藤蔓上還冒出了細小的新芽;那株野山茶苗更是神奇,葉片輕輕顫動,彷彿在吸收空間裡的靈氣,原本有些乾癟的枝條,很快就變得飽滿起來,透出一股堅韌的活力。
凌風細心地將它們分別安置在空間的不同區域:鐵皮石斛喜陰,他把它們種在空間角落的樹蔭下,旁邊就是靈泉,能隨時吸收水汽;獼猴桃藤蔓喜陽,他把它們種在空間的東側,讓它們順著預先搭好的木架攀爬;野山茶苗則種在空間的南側,這裡光照充足,土壤排水性好,最適合茶樹生長。安置好後,他用靈泉水小心地澆灌了一遍,看著這些植物在靈泉的滋養下煥發生機,心裡充滿了希望——這些,才是他們家未來真正的底蘊和退路。
之後每次進山,凌風都會特意留意這些高價值的植物。他又陸續在深山裡找到了幾株稀有的藥材,比如能補氣養陰的黃精、能止血消腫的白芨,還有一棵野生的毛栗子苗——毛栗子能當糧食,味道還好,很適合長期儲存。他把這些植物都小心地移入空間,看著空間裡的作物種類越來越豐富,從最初的糧食和蔬菜,擴充套件到藥材、水果和茶樹,漸漸形成了一個微型的、高效的生態迴圈。
每次從山裡回來,凌風依舊會揹著一捆普通的柴火,或者一些常見的野菜,比如馬齒莧、灰灰菜,故意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裝作“進山徒勞,只撿了點柴火和野菜”的樣子。沒人知道,他的空間裡,藏著比黃金還珍貴的寶貝,也孕育著能讓全家度過危機的希望。
空間裡的野山茶在靈泉的滋養下,長勢越來越喜人。移栽進去才半個月,就抽出了不少嫩綠的新芽,葉片肥厚,透著油亮的光澤。凌風按捺不住好奇,趁著家人都睡熟的夜晚,悄悄進入空間,小心地採摘了幾片最早萌發的嫩芽。
他按照記憶中手工製茶的步驟,先把嫩芽放在竹篩裡晾曬,等水分稍微蒸發後,用手輕輕揉捻,讓茶葉的汁液滲出,再把揉捻好的茶葉攤開,放在通風的地方陰乾。經過兩天的處理,他得到了一小撮粗糙的毛茶——雖然形狀不規則,看起來有些簡陋,但湊近一聞,一股清幽的、帶著山野氣息的茶香立刻撲面而來,比他之前聞到過的任何茶葉都香。
第二天早上,凌風燒了一壺熱水,從布包裡捏了一小撮毛茶,放進一個破瓷碗裡。熱水衝進碗裡的瞬間,茶香瞬間瀰漫開來,飄滿了整個屋子。茶湯清亮,呈淡淡的黃綠色,入口微澀,但嚥下去後,喉嚨裡立刻泛起一絲甘甜,回味悠長,提神醒腦。
“哥,啥味兒啊?好香啊!”正在院子裡寫字的凌雲聞到香味,立刻放下手裡的樹枝,湊到屋門口,抽著鼻子問。
凌風心裡一咯噔,暗道不好!這茶香太特別了,比普通的茶葉香得多,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他趕緊把剩下的茶葉收進一個小鐵盒裡,藏進床底下的木箱裡,然後端著碗走出屋,故意皺著眉,做出被苦到的樣子:“沒啥,就是上次進山撿的幾片香葉子,看著好玩,泡來試試,苦得很,不好喝。”
凌雲湊近看了看碗裡的茶湯,又聞了聞,皺著小眉頭:“真的嗎?我聞著挺香的。”
“不信你嘗一口。”凌風遞過碗。凌雲小心地抿了一口,立刻皺起臉:“好苦!不好喝!”說完,轉身跑開了,再也不提“香葉子”的事。
凌風鬆了口氣,但他知道,這茶以後不能再在家裡隨便泡了,必須找個更隱蔽的地方。可他沒想到,剛才那股茶香飄得太遠,正好被路過三房門口的凌勇聞了個正著。
凌勇原本是想過來看看凌風家有沒有甚麼“新鮮事”,剛走到院門口,就聞到了一股從未聞過的清香。這香味不同於野菜的腥味,也不同於蜂蜜的甜膩,而是一種清清爽爽的香,勾得人心裡發癢。他停下腳步,趴在院門上往裡看,正好看到凌風把一個小鐵盒藏進木箱裡。
“肯定是好東西!”凌勇心裡嘀咕,轉身就往老宅跑,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一進老宅門,他就扯著嗓子喊:“奶!媽!我跟你們說個事兒!凌風那小子肯定又藏了好東西!”
王菊香正在屋裡納鞋底,趙桂芹在旁邊剝玉米,聽到凌勇的話,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王菊香抬起頭:“啥好東西?又藏啥了?”
“茶!好茶!”凌勇湊到她們面前,一臉興奮,“我剛才路過他家門口,聞到一股特別香的味兒,比供銷社賣的茶葉香多了!肯定是茶葉!他不知從哪弄來的好茶,藏著自己喝,不給咱們!”
王菊香和趙桂芹一聽,眼睛都亮了。茶葉在這年月可是金貴東西,尤其是好茶,比糧食還稀罕。凌鐵柱更是愛喝茶,往年還能託人弄點茶葉末子泡著喝,今年因為乾旱,啥都缺,早就斷了茶癮,每天都念叨好幾遍。
“好哇!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有好茶不知道孝敬長輩,藏著自己享受!”王菊香立刻炸了,放下手裡的針線,起身就往外走,“走!跟我去找他要!不給就鬧到大隊部去!”
趙桂芹也跟著站起來,嘴裡罵罵咧咧:“就是!必須讓他交出來!不然咱們饒不了他!”
凌勇跟在後面,心裡暗暗得意——這次看凌風還怎麼狡辯!
凌風正在屋裡整理空間裡的紅薯幹,隱約聽到老宅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心裡一動,走到院門口往外看,正好看到王菊香、趙桂芹和凌勇往這邊走來,臉色都不好看。他心裡立刻明白了——肯定是茶香被他們聞到了!硬頂肯定不行,一旦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好茶,以後肯定會天天來要,甚至會鬧到大隊部,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必須想辦法禍水東引!凌風腦子飛速轉動,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沒有等他們上門,而是主動快步迎了上去,臉上還帶著“興奮”和“神秘”的表情。
“爺!奶!你們這是要去哪啊?”凌風故意提高聲音,攔住了他們。
王菊香本來想發火,看到凌風走出來,立刻問道:“風小子你是不是弄到了甚麼好茶葉?都不知道孝敬一下爺奶,自己在家吃獨食!”
“奶,您聽誰說我有茶葉的?”凌風故作驚訝,然後壓低聲音,湊近他們,一副“有好事跟你們說”的樣子,“我正想跟你們說呢!前幾天我進山砍柴,在路上好像看到建軍大伯了!”
“建軍?他去山裡幹啥?”王菊香愣了一下,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我也不知道,離得遠,沒看清。”凌風故意含糊其辭,眼神卻瞟了一眼手裡的鐵盒,“我就看到他揹著個包,鼓鼓囊囊的,好像還有點茶葉的香味飄出來。我也不敢確定,怕看錯了瞎說,一直沒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