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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藏甘霖:秘儲硬通貨,悄潤家園春

2025-11-21 作者:霧影青燈客

凌風接過票證,手指碰到中年漢子的手,滿是老繭。他飛快地數了一遍:淡紅色的全國糧票,一張一斤,正好十張;淺藍色的布票,一張一尺,五張;還有兩張黃色的工業券,上面印著“工業產品購買券”的字樣。還有兩張糖票,凌風心裡一陣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把三個竹筒遞過去:“行,成交。”

中年漢子接過竹筒,飛快地塞進自己的布包,對凌風點了點頭,轉身就往衚衕另一頭走,腳步很快,沒一會兒就沒影了。凌風也不敢多留,把票證疊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那口袋是他特意縫的,在裡衣內側,貼著面板,既安全又不容易被發現。他摸了摸口袋,票證硬挺挺的,心裡踏實了不少。

沒立刻離開黑市,凌風又在巷子裡轉了轉,又用空間裡的紅薯換了一些現金,看到有個小攤在賣蔬菜種子,攤主是個中年女人,面前擺著幾個小紙包,上面寫著“蘿蔔籽”“白菜籽”。凌風走過去,低聲問:“這籽怎麼賣?”

“一毛錢一包,要兩包給你算一毛五。”女人說著,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凌風挑了三包:蘿蔔籽、白菜籽、菠菜籽——這三種都是秋冬能種的,空間裡溫度適宜,種下去很快就能收,正好能補充蔬菜。他又買了一小包粗鹽,鹽是用牛皮紙包的,沉甸甸的。付了錢,他把種子和鹽塞進隨身的布包裡,這才裝作逛完街的樣子,慢慢往糧站走。

快到糧站時,凌風從空間裡摸出一小捆麻繩和一包針線——麻繩是空間裡的新麻搓的,比供銷社的結實,他特意在地上蹭了蹭,弄上點土,顯得不那麼新;又拐到供銷社買了針線和一些糖果,糖果在隱秘處收進空間,之後裝作剛從供銷社出來的樣子,慢悠悠地走進糧站。

凌建國正站在糧站門口張望,臉上帶著點焦急。看到凌風回來,他鬆了口氣,快步走過來:“咋去這麼久?我都跟福滿叔說了,再等你十分鐘不回來就去找你。”

“供銷社人多,排隊買針線就等了半天。”凌風晃了晃手裡的麻繩和針線,語氣自然,“爹,你看,我還買了點新麻繩,比家裡的結實,以後綁東西方便。對了,排隊的時候前面的阿姨多給了一顆糖,您吃。”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

凌建國接過糖,看了看,又塞回凌風手裡:“你吃吧,爹牙不好,咬不動。”

凌風也沒推辭,把糖收起來,跟著凌建國往集合的地方走。王福滿已經在催了,眾人推著獨輪車,浩浩蕩蕩往村裡走。

夕陽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路上的風帶著點涼意,凌風卻覺得心裡熱乎乎的。他摸了摸貼身的口袋,錢和票證還在,布包裡的種子和糖果與鹽也安穩地存放在空間裡——這趟黑市之行,成了。懷裡的票證,不是紙,是他們一家邁向自立的第一塊基石。有了這些票,爹孃冬天能做件新棉襖,家裡的糧食也能多囤點;空間裡的蜂蜜還能再釀,以後還能來黑市換更多票證;種子種下去,很快就能有新鮮蔬菜……

遠處的村莊在暮色中漸漸清晰,村口的老槐樹枝椏光禿禿的,村裡的煙囪冒出縷縷炊煙,還有狗叫聲傳來。凌風看著那熟悉的村莊輪廓,眼神變得堅定——老宅的刁難也好,生存的艱難也罷,都擋不住他了。他要靠著自己的本事,讓爹孃過上好日子,在這年月裡,穩穩地站住腳跟。

從公社黑市回來的路上,凌風指尖始終貼著裡衣內側的口袋,那疊票證硬挺的觸感像一塊定心石,壓下了他一路的緊張。夕陽把黃土路染成暖金色,同村人推著獨輪車說說笑笑,沒人注意到這個十六歲少年藏在舊褂子下的秘密。

進了自家小院,凌風先探頭看了看左右——院牆是夯土的,不高,卻足夠擋住鄰居的視線。他拉著凌建國和李秀娥進了裡屋,關上門,才小心翼翼地從貼身口袋裡掏出那疊票證,攤在缺了角的木桌上。淡紅色的全國糧票、淺藍色的布票、明黃色的工業券,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陳舊的光澤,卻讓凌建國夫婦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這是甚麼?”李秀娥的聲音發顫,手指輕輕碰了碰糧票,又飛快縮回來,像是怕碰壞了。凌建國蹲在桌旁,眉頭緊鎖,卻難掩眼底的激動,粗糙的手掌在膝蓋上反覆摩挲。

“十斤全國糧票,五尺布票,還有兩張工業券,這是我用之前在山裡找到的蜂蜜換的!之前沒告訴爹是怕他擔心!有了這些以後家裡會好過一些!”凌風壓低聲音,把票證分類理好,“全國糧票最頂用,以後去外地也能換糧食;布票留著給爹孃做新棉襖,弟妹也該添件單衣了;工業券稀罕,以後能換點緊俏工具。”

凌建國重重嘆了口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風娃子,都是爹沒用,可黑市風險太大,下次不能再去了。”他知道這票證來得不容易,背後是多大的風險——要是被抓住,不僅票證要沒收,人還要被批鬥。

“爹,我有分寸。”凌風把大部分票證用油紙仔細包了三層,又找了箇舊陶罐,在罐底鋪了層乾草木灰,把油紙包塞進去,再用灰填滿,“這罐先藏在房樑上,平時誰也別動。我只留兩張省內糧票和一尺布票,萬一要用,也不會引人懷疑。”他踩著凳子,把陶罐推到房梁最裡面,那裡積著厚厚的灰塵,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接下來的日子,凌風刻意維持著“勉強度日”的假象。每天天不亮就揹著空揹簍出門,先去空間裡忙活——收幾罐新釀的蜂蜜,給種下去的蔬菜澆點靈泉水,再把空間裡的野菜、野果裝半揹簍,故意在外面沾些泥土和草屑。回家時,揹簍裡永遠是“剛從山裡挖來”的樣子,有時多兩把柴火,有時少幾顆野果,顯得全憑運氣。

凌建國和李秀娥把屋後的自留地當成了寶貝。那片地不大,也就二分多地,凌風偷偷用靈泉水兌了水,每晚趁著夜色澆一點,又從空間裡拿出些腐熟的有機肥,混在土裡。沒過多久,地裡的白菜、蘿蔔就長得綠油油的,葉子肥厚,比別家的高出一大截。

凌雲和凌雨的變化最明顯。以前兩個孩子面黃肌瘦,頭髮枯黃,總低著頭不說話。自從凌風每天偷偷在他們的粥里加一勺稀釋的蜂蜜,再偶爾拿出個空間裡的野蘋果、野核桃,孩子們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放學回家會圍著李秀娥撒嬌,還會幫著撿柴火、餵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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