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辦法,並不是這麼好想出來的。
換位思考一下,陸清都覺得這件事很恐怖。
假設他有一位妻子,當然只是假設,因為他確實還沒有。
【花火:並非沒有。】
【黑塔:並非沒有。】
【阮梅:並非沒有。】
【海瑟音:並非沒有。】
【刻律德菈:並非沒有。】
【三月七:噠咩喲,不準水文啦!這種接龍要是放到小說裡這麼接龍的話作者是會砍頭的!】
【知更鳥:誤闖天家~】
假設我有一位妻子,或許和我感情很好,然後我的妻子去世了,但最近才發現有一個奇怪的女子在扮演我的妻子,這個人還長個格外的漂亮,就和昔日的她一樣,只是種族不一樣。
等等,既然是我的妻子那我是不是狠狠教培。
先別想這個問題了,哈基清,關鍵在於不管說甚麼都沒用的吧。
完蛋了,溝槽的爻光怎麼這麼壞啊!
此時,在場的爻光,符玄,竟天,阮梅看著一直保持沉默的狐耳男子,從四個方位將這身份明顯有古怪的男子圍到中心。
“閣下,或許可以給個解釋。”竟天眼色有些驚疑不定。
他是萬萬沒想到,眼前之人身份居然有假,而且還騙過了他的占卜之術。
這個人是甚麼來歷,他究竟想幹甚麼?
莫非此人是豐饒的奸細。
竟天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這是透心涼的感覺。
幸好阮梅女士被爻光拉過來了,不然指不定哪天就發動背刺了。
“將你這張令人作嘔的面具扯下來!無恥的竊取者!”阮梅聲音冷若寒蟬,讓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籤運,原型畢露!”站於側面的爻光輕喝一聲,手中符籤閃電般拍出,旋即死死的拍到了陸清的臉上。
阮梅也抓住機會,素手一拍,木色光暈化為一柄螺旋的尖刺,轉瞬之間便洞穿了陸清左邊的肩胛骨。
血液須臾逐漸被同化為血色的荊棘,漫天飄零,宛如凋零崩落的九頭蛇。
傷口處冒出白霧,於肌膚之間,發出類似於鹽酸腐蝕的聲響。
旋即,那張面具如高溫炙烤的奶油一般化開,狐耳也化為耳朵。
剎那間,爻光得意的抽身暴退,臉上還掛著得逞般的笑容,然後看向那張和之前有些七八分相似的臉。
呵,看看你是甚麼妖魔鬼怪!
“你……”阮梅開口了,聲音乾澀的如同大漠中的風沙,沒有一絲水分。
“阮梅女士,怎麼了……”爻光看著失神的阮梅,下意識的問道。
【星:@爻光,你覺得怎麼了?】
【爻光:等等,我後悔了。】
【流螢:歲月史書:爻光:我有我的節奏。】
【爻光:我不玩辣!我要退款!】
【符玄:師姐……本座這下真的有點難評了。】
【流螢:能找到原型的歲月史書越來越多了,上一次狠狠出賣勞清的還是阿格萊雅,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景元:那可不是,天下英雄猶如過江之鯽啊。】
【爻光:景元!!!】
【花火:喲,爻老闆你急了~】
【花火:其實啊,火花花還是喜歡你之前咄咄逼人的姿態。】
【黑塔:@阮梅,這裡還躲著一個沒說話的。】
【波呂茜亞:天胡局打輸了,阮梅也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
【託帕:?】
【託帕:@波呂茜亞,你還有臉說別人?】
【砂金:所以啊,歷史帶來的唯一教訓就是歷史不會帶來任何教訓,依舊是經典的優勢在我。】
【花火:阮梅的超級智慧告訴她剛剛應該施展超級力量了,打的好哇!這就是天才的超級智慧嗎?快一拳給他打的半死。】
【阮梅:告訴陸清,我後悔了!】
【花火:@阮梅,我記得沒錯的話,這是你的第三次背叛了吧?】
【星:玩爛梗給我叉出去。】
【阮梅:我後悔了!】
【爻光: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