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十王司判官中的一員,藿藿自然而然的承擔起了聯絡某爻性將軍的重要使命。
首先,身為底層的判官,她並沒有爻光將軍的聯絡方式,而且玉闕和羅浮也不屬於同一系統,聯絡爻光的事更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了。
“真想辭職不幹了,為甚麼會是我去通知爻光將軍啊!尾巴,你說要不要我寫個辭職報告上去,這爻光將軍誰想通知誰通知。”
這是垂頭喪氣的小判官藿藿第一千次生出想要辭職的衝動。
之前,她也曾付諸了行動,但都被寒鴉雪衣勸回去了。
只是一想到和將軍那樣的大人物交涉,她彎著的腰終於要塌下去了。
這簡直比抓鬼還要恐怖啊!
“別嚷嚷,別嚷嚷,本大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不就是找將軍嗎?她還能吃了你不成?”
◇
爻光還不知道陸某人被捕入獄的訊息,她此時正在和景元智鬥一局象棋。
說實話,景元老謀深算,爻光想要贏她一盤也甚是不易。
不過,在熟悉了景元的棋路之後,這一次她則是反常的佔據了上風。
“神策將軍此局怕是不妙啊。”爻光勝券在握的提起車,蓮花指輕點而下。
“將軍!”
“怎會如此,明明剛剛我還佔據了上風,真是一棋不慎,滿盤皆輸啊。”
“你所見的上風只是我想要你看見的上風,不知神策將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但說無妨。”
“爻光局勢不妙→爻光昏招頻出→爻光陷入苦戰→爻光進退維谷→爻光垂死掙扎→爻光全盤崩潰→爻光敗局已定→爻光發表獲勝感言。”
“爻光將軍,你剛剛可是連輸了七局啊。”
“這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我這是裝糖騙你一手。”
看著得意洋洋的美麗孔雀女子,景元剛打算投子認負。
門口處傳來彥卿驍衛的聲音。
“將軍,十王司判官藿藿求見,說是要見爻光將軍。”
“也罷也罷,戎韜將軍,既然有事,我們改日再戰。”
“景元,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給你點陽光你還真就燦爛了,你信不信把你桌上的雲騎面具扣你臉上。”
這人純純魔丸來的,景元只好岔開話題。
“讓藿藿進來吧。”
很快,藿藿小判官就跟著彥卿進來了。
只是她感覺有點站不穩,連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喲~這位小判官找我有甚麼事啊~”
景元則是默默捂臉,一想到這是內定的下一任十王司判官首腦,他就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冷汗。
這也太丟臉了吧。
幸好這爻光只針對我,不然這藿藿小判官今天怕是有點慘,不過他也有點好奇,這小藿藿找爻光將軍能有甚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十王司抓到了一個疑似豐饒信徒的嫌疑犯,但這位嫌疑犯說是爻光將軍的人。”
“我的甚麼人。”
爻光都困惑了,她此次來羅浮仙舟可沒有帶甚麼人來,唯一和她稱得上有關係的便是陸清了,但他幾乎不出門,人夫感拉滿了,不應該是他,她才有此一問。
藿藿已經要急哭了,這神策將軍府有這麼多人看著呢,要是說出這是爻光將軍包養的物件,這和當眾飛龍騎臉有甚麼區別。
但將軍的提問,是不可以不回答的。
顫顫巍巍的藿藿抱著捨生取義的想法,說出了一個稍微委婉一點得說法。
“他說他是爻光將軍養的面首,他…他好像…姓陸。”
景元很適宜的將頭看向窗外。
“彥卿,今日春光格外浪漫啊。”
“將軍此言有理。”
師徒二人自說自話,從風暴的中心地帶離開,來到視窗的通風處。
一旁正在處理事務的馭空,不著痕跡的整理好了檔案,從神策府的側門溜了出去。
待藿藿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一個咬牙切齒的倩影走到了自己面前。
“甚麼叫面首啊!我堂堂戎韜將軍會養男人嗎?那自然是我未來的夫君,我們玉闕人一向都是如此,對於感情忠貞不二。”
“將軍您說的對。”
看著語氣打顫的狐人小判官,爻光也有點沒轍了,她堂堂一屆將軍,不要面子的嗎?
用餘光打量了一下看似漠不關心,實則正在看樂子的師徒倆,她感覺她的名聲要壞掉了。
於是,她下意識釋放了獨屬於將軍的兇威。
“這位藿藿小判官,那就帶我過去吧,還真是有勞了。”
離開這個大門,我會死!!!
將軍要判官死,判官不得不死啊!哇嗚嗚。
【花火:溝槽的爻光怎麼這麼壞啊!】
【爻光:@景元,我不希望日後收到一些對我名聲不太好的訊息。】
【景元:等等,不對吧,直播間不是隻放和陸清有關的東西嗎?】
【阿哈:並非,並非,有趣的事情阿哈都會放。】
【某匿名豐饒令使:爻光將軍的猛料嗎?有意思,我去投抖+了。】
【爻光:@藿藿,你已有取死之道。】
【藿藿:救命啊!!】
◇
藿藿感覺有點死了。
雖然一旁的爻老闆沒說甚麼……
但她有種直覺,自己未來的路已經走窄了。
所幸,她還是順利抵達了十王司。
到達目的地之後,她選擇了逃之夭夭。
我再也不要刷一點存在感了!
此時已經落日西斜了。
陸清正扒拉著碗裡的熱可可。
“話說,寒鴉判官,你們十王司這麼人性的嗎?居然犯人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寒鴉心裡吐槽著:
一邊都只能吃電棍裡的電,你這個活爹能一樣嗎?
當然,心裡是這麼吐槽的,話卻不能這麼說。
“我們十王司不會放過每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每一個好人,稍等,爻光女士要來了。”
說完這句話,爻光推門而入,就和正在扒拉熱可可的陸清對視了一眼。
眼見她沒說話,陸清指了指碗裡的熱可可。
“要不,你也想來點。”
“我親愛的夫君,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被關起來了啊~”
“不是,你這麼說話我起雞皮疙瘩,我不是被你包養的,你叫我夫君是何意味。”
“不要再問何意味,再問何意味把腳塞你嘴裡。”
不過爻光很快意識到這裡還有一位判官,於是輕咳一聲。
“寒鴉判官,對吧,這確實是我男人,我能證明他的身份。”
“好的,爻光女士,你現在可以把你男人帶走了。”
寒鴉不多時就解開了鐐銬,爻光主動的伸出素手。
“夫君,來~走~”
“爻老闆你今天不對勁口牙。”
陸清何曾見過這麼溫婉的爻老闆,這人純純魔丸來的,這種眼睛五彩斑斕的女人最喜歡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