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如既往的,端起一杯將要滿溢的茶水,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還是打算規勸一下的。
“戎韜將軍,你可曾想過,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喜歡他,甚至由喜歡轉為變態的愛。”
“景元,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我很清楚我需要甚麼,放心,我有自己的節奏。”
景元聽著這句似曾相識的話,只能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爻光那對好看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世人常說,天擊將軍善於武力強攻,景元將軍善於謀略,大部分人提到本將軍,便只剩下了一句美麗,莫不是景元將軍也當我是個好看的花瓶。”
這句話夾槍帶棒。
景元面色如常,他其實能理解這位天將。
她不常常拋頭露面,所以世人只知自己善謀,爻光明顯是個強女子,自然不甘於名聲居於自己之下。
自己倒是不在意這些事,但爻光自然可以在意,這些許的敵意也能理解了。
她不是針對自己,只是想要證明自己,倒也算的上率性可愛了。
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已經有點上頭的爻光明顯聽不進去自己的建議了。
但要是把勞陸綁到仙舟,並不是一件壞事,這種頂級的不能再頂級的戰力,加入仙舟是一件好事,雖然會面對部分勢力的敵意。
但終歸來說,利大於弊。
看著沉默不語的景元,爻光輕哼一聲:
“要不,和我打個賭,就賭我不會喜歡上他,如何?”
聞言,景元眸光微動:
“我記得,你珍藏有一罐上好的茶葉,爻光。”
“好,那我輸了就把茶磚給你,要是你輸了,你要說一句爻光將軍的智謀天下無雙。”
“一言為定。”
“那我先走了,恕不奉陪。”
看著離去的窈窕倩影,景元隨意的掏出手機,挑選起了上好的茶具。
◇
羅浮仙舟,太卜司。
“師妹~”
“哦?是玉闕王來了,找我有何貴幹啊?”
“只是找師妹聊聊閒話。”
說罷,她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青雀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奮筆疾書。
“小雀兒今番怎的如此的努力?”
“她啊,玩崩剷剷之戰不是玩到破產了嗎?現在正在加班還債。”符玄戲謔的笑了笑然後伸了伸懶腰。
提到崩剷剷之戰,爻光下意識就想到了陸清,她若是記得沒錯的話,這位便是崩剷剷之戰的創始人吧,雖然他被阿哈做局了,不再擁有股份。
倘若讓陸清來太卜司任職的話。
青雀應該會和他拼命的吧。
“師姐,又在想你男人了?”
“才沒。”話剛出口,爻光便感覺到了不對。
“你這小小師妹,居然敢打趣師姐了,還給師姐設陷阱,討打。”
爻光握緊粉拳,然後就朝著符玄的腦門處屈指一彈。
“將軍,你這個壞蛋!!!”
爻光看著仰頭注視著自己的粉毛小太卜,捂嘴偷笑。
“鵝鵝鵝鵝鵝鵝~”
◇
一旁的青雀,則是不經意之間抬起碧綠的眼眸,秉持著跟著花火買,別墅靠大海的想法,在花火第二次梭哈的時間,她也很著一切梭哈了,導致了現在累累的負債。
她簡直恨透了陸清這個喜歡用資本大手玩弄市場的資本家,聽符太卜和爻光將軍的意思,是讓他進入太卜司嗎?
到時候有他好果子吃嘞!
她的心裡,早已被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並即將,生根發芽。
◇
陸清現在很壓抑,因為包養自己的美麗孔雀女只花錢,然後享受柏拉圖似的戀愛。
是因為看著自己的臉能多吃兩碗飯嗎?
包養我的意義何在呢?
但有錢人的生活陸清是無法理解的。
但他很確定,自己過於壓抑並不好,所以打算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
在家裡明顯是不行的,萬一爻老闆突然回來,給自己逮個正著,繼續挑逗自己還是小事,萬一永久性墜機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就得不償失了。
更重要的是,陸清已經私下查過公司的通緝令了,上面沒有自己的名字,畢竟波呂茜亞想要誣告自己,估計也只是想要一點錢財,自己都給她了還要怎麼樣。
【波呂茜亞: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不要錢,我只要你啊!】
【遐蝶:沒事的,妹妹,你是失去他了,但他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替代你,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
◇
總而言之,陸清打算去羅浮仙舟赫赫有名的鳴火商會麾下的大酒店,釋放一下自己的壓力,反正自己很有錢。
好,就這麼辦吧!
鳴火酒店大堂。
陸清看著站在前臺的小妹,遞過去一張爻光塞給自己的銀行卡,反正裡面鋒鏑挺多的,足夠自己花。
前臺小妹則是略微感覺有些不對。
因為眼前的人看起來格外焦急。
精神十分亢奮,讓她不由得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犯了甚麼大病。
“我需要一個標間,那種安靜的,有獨立馬桶的標間,能讓我在裡面盡情的思考人生,再強調一遍,任何人都無法打擾的那種,如果有一個白頭髮的女人來問我,也無論如何不能暴露我的房間號。”
“我明白,先生,這是你的房卡,請收好。”前臺小妹的臉上,帶著精緻的笑。
陸清接過房卡,一想到壓抑許久的自己終於可以釋放壓力了,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爻老闆害人不淺啊!
只挑逗又不負責的。
吧檯的小妹,看著那道速度極快便消失在自己眼中的身影,她不由得回想起最近十王司發的最新報道。
「所有市民警惕豐饒信徒的潛入」
這人就算不是豐饒信徒,也絕對不是甚麼好人。
還要甚麼絕對安靜,不能被人打擾的房間。
這不就是秘密灰色交易嗎?
真當我傻不成?
沒有猶豫,她徑直撥通了十王司的電話。
“喂,寒鴉判官嗎?我要舉報!”
“你是?”
“我是鳴火大酒樓的前臺,剛剛發現了一個形跡可疑的男子,我懷疑他是豐饒的豐饒的信徒。”
“好,我們馬上就到。”
陰暗房間中,寒鴉抬起了那對厚重的黑眼圈,連日的加班讓她心情很差。
她看向一旁的霍霍小判官。
“走,出任務了,抓捕嫌疑犯,大機率是豐饒信徒。”
“啊……我…我也要去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