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呂茜亞:我不是x壓抑,我只是這隻腿有點癢。】
【遐蝶:騙騙姐姐可以,可別把自己也騙了啊~】
【波呂茜亞:才沒有,壞蛋姐姐欺負我,哥哥你看她~】
【花火:冷知識,陸清不在直播間。】
【波呂茜亞:我去,你怎麼不早說。】
◇
這一覺,貌似睡的有點舒服啊。
陸清睜開眼,便是仰望天空,只是這個封閉的天空只有一半有顏色,還有一半是黑色的。
波呂茜亞,沒想到小瞧你了啊~
不對,我怎麼躺在她的腿上。
陸清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
壞了,她不會告我x騷擾吧?
不好,我的工作。
我會丟掉這個潛力無限的工作崗位的啊。
陸清嚇的臉都有點泛白了。
【星:拋開事實不談,勞清的想法是沒問題的,因為太累了,所以不小心在星槎上睡著了,等他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年輕女下屬的腿上。】
【花火:那可不,我們崩壞星穹鐵道世界有自己的斬殺線。】
【流螢:檔案:花火被崩剷剷之戰斬殺。】
【花火:喂喂喂!不帶這麼拆人短的。 ̄へ ̄】
【三月七:不過話又說回來,波呂茜亞也不是甚麼壞女人,應該不會為難勞清的吧。】
【波呂茜亞:我肯定要為難他啊?只要有把柄在我手上,我才能更好的看好姐夫,不讓他出去招惹壞女人。】
【遐蝶:@波呂茜亞,別這樣啊,萬一把事情搞砸了,那一切都完了。】
【波呂茜亞:放心,姐姐,我有自己的節奏。】
【花火:@波呂茜亞,你不感覺你很像戲臺上的老將軍嗎?】
【波呂茜亞:都說了,我有自己的節奏,花火你個雌小鬼自己把事情弄的一塌糊塗,為甚麼會覺得別人也會弄的糟糕,我贏你太多了。】
【流螢:還記得上一個立flag的還是火花花。】
【波呂茜亞:不必再勸了,我意已決,我會漂亮的贏下來,姐姐你就等我好訊息。】
【黑塔:半場開香檳很不錯。】
【阮梅:最支援黑塔的一集。】
◇
陸清有些悄無聲息的想從波呂茜亞的腿上起來,只看了波呂茜亞的正眼一眼,他就感覺壞事了。
因為波呂茜亞的紺紫色瞳孔裡已經有密密麻麻的霧氣氤氳,簡直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了,水滴順著雙頰,輕輕從下巴處滴落。
【花火:我看見了演技大師的表演!】
【流螢:你確定不會搞砸嗎?把勞清當某天國的人來整呢?】
本就是自己的問題,陸清也不打算爭辯甚麼,這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在外,還以為自己要被上司潛規則,要是不同意的話,自己就要失去工作。
除非是雄鷹一般的女人,不然換誰來都會哭的吧。
“波呂茜亞,你先別哭,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我知道的,老大,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只是……只是還沒有準備好,請給波呂茜亞一點時間好嗎?”
你們這些傢伙,能不能不要自顧自的腦補,然後說一大堆傷感情的話啊,腦補到最後是會成為啥子的。
波呂茜亞明顯誤會了很多東西,所以陸清也不得不給她解釋清楚,傷害小姑娘的事,自己無論如何是做不到的。
當然,花火除外,這byd就是欠屮。
【花火:所以,為甚麼要獎勵火花花~】
【黑塔:所以變成雌小鬼=被屮,下次我也要試試。】
【阮梅:@黑塔,有效果記得講一聲。】
【三月七:@阮梅,等等,你不怕黑塔騙你嗎?】
【阮梅:她肯定會騙我啊,所以我直接反著行動。】
【三月七:那她預判了你的預判呢?】
【阮梅:那我可以看直播啊。】
【三月七:對哦~】
【三月七:@星,等等,你不準叫我啥子!】
【星:事實證明,小三月只是黑化了,而不是變聰明瞭。】
◇
“好吧,我聽你解釋,老闆。”波呂茜亞省了省鼻涕。
陸清先是從口袋中掏出一包衛生紙,他下意識想擦拭波呂茜亞面頰上的淚滴,但仔細一想,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於是只是遞給波呂茜亞。
“先擦擦吧,然後我會給你解釋。”
【爻光:他還在下意識釋放魅力嗎?】
【星:其實,那張偉大的臉其實不管幹甚麼都在無形的散發魅力。】
“好。”波呂茜亞主動接過了紙巾,然後將面頰上的淚滴拭盡,她用還能看見世界的那隻眼睛委屈的看著陸清。
“首先,我不是故意了,我只是連軸轉太久了,並不是故意要躺在你腿上睡覺的,你信嗎?”
“我…我…我…”
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很明顯是不信的,陸清則是更加頭疼了。
她主觀上覺得自己是故意的話,自己的言辭就很難扭轉她的想法了,但陸清有自己交流的手段。
“波呂茜亞,換個角度來說,我想要得到你很難嗎?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我的下屬,所以在理論上我只要勾勾手指頭就能得到你,所以真的是誤會,我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做。”
“可是,翡翠總監說過,辦公室戀情是不允許的,只要觸犯的人都要被開除。”波呂茜亞癟著嘴,面色無辜。
“所以,你是要告發我嗎?波呂茜亞。”陸清眸光逐漸失去了靈性的波動,反而染上了一縷黯淡的灰。
那些記憶碎片中的無數次拋棄越來越清晰,陸清雖然看不清楚她們的臉,但感覺是忘不了的。
原本失憶之後,他甚麼都沒有了。
可腦海中的那道聲音,讓他結識了公司,擁有了很多新朋友,有了穩定的收入。
而現在,波呂茜亞想要剝奪這一切,他一瞬間就沒力氣了。
最後的家也要拋棄我了嗎?
我還有再來一次的勇氣嗎?
那我不就是無家可歸的浪子了。
他都能幻想託帕那鄙夷的眼神。
翡翠那失望的眼神。
罐頭和旁邊工位上的工友說著這個人面獸心的人有多可惡。
人不是孤島,認同是很重要的。
恍若那些被家長打壓似的教育的孩子更喜歡從28樓肘擊水泥地一樣。
我,甚麼都沒有了……
羅浮仙舟,到站了。
陸清起身,悉悉索索的從身上掏出唯一的那張,公司給他辦的銀行卡,塞到了波呂茜亞的手上。
“今天的事,抱歉了,我會引咎辭職的,這是我唯一能給出補償的東西了,求你了,波呂茜亞,不要把我送進監獄。”
“等等。”波呂茜亞猛的起身,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沒有抓住陸清的一片衣角,只對上那對恐懼的金眸,幾乎同時,波呂茜亞的心恍如墜落的白瓷,一片片碎裂。
陸清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她要誣告自己,我得跑!!!
“你…先…別…走…啊……”
她笑了,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她伸手抓,卻只抓到了一片冷霧。
她感覺,心裡有很重要的東西溜走了,變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