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聯盟。
擁有七位往上的巡獵令使級別戰力,屬於銀河中老資歷中的老資歷。
爻光,景元正在對坐而飲。
“爻光,倘若一位天將必定要隕落的話,本就是我的宿命,其實不必強求。”
“不,你去百死無生,而我,還有生的希望,劇本不代表結局,逢凶化吉的事也是存在的。”爻光五彩斑斕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笑意,自信說道:
“陸清這個人,看似自私卻善意滿溢,記憶大量缺失之後,一直在渴求一段空缺的感情,只要激發起他對我的同情心,他便會擊破劇本的枷鎖,我說不定也能迎來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已有妙計,景元將軍可以給和平公司許諾一點好處,只要把他帶來羅浮仙舟即可,畢竟他昔日可是,三重星神果位加身的人,擁有顛覆一切的力量。”
“善。”景元點頭。
“還有一件事,景元,那便是我倘若倘若身死,未來節制玉闕的人我已有安排。”
“雖然不太希望這個結局,不過爻光將軍大可點名,若有需要景元效勞的地方,我會幫忙。”
“我選中的人選,在你們羅浮。”
“吼,您的師妹,符玄,恕我直言,她是下一任羅浮將軍將軍的人選,恕難從命了。”
“並非,而是太卜司的青雀。青雀,玉闕,多般配的名字啊,她有望接過戎韜將軍的玉玦,節制玉闕。”
“你……認真的……”
◇
星際和平公司麾下的度假山莊。
艾絲妲正抱著佩佩大將軍,仔細的為它梳理著毛髮,她面色如春桃,看著一旁的阿蘭忍不住搖了搖頭。
自從剛剛加上某陸性帥哥的聯絡方式,艾絲妲就一邊想著第一句要發甚麼訊息的問題。
而她有一個習慣,一到緊張的時候就會梳頭髮,她懷中的佩佩大將軍有些幽怨,因為頭頂的毛髮已經被薅禿了,於是它咬了艾絲妲一口,然後哈氣了。
“阿蘭,我沒想好,快教我!”
“小姐,你為甚麼會覺的我的戀愛經驗比你豐富?”
“對哦……”艾絲妲有點自閉了。
訊息刪了打,打了刪,硬是半天沒有發一句話。
阿蘭猶豫了片刻後,看向了艾絲妲的手機。
“其實,小姐,我建議你直接開口,問包養他需要多少錢。”
“不行,他對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囂張的女人,以後也很難改觀。”
“那就請他出來吃飯。”
“不行,這樣他就會認為我出來吃飯就是為了和他睡覺,會認為我是一個不知檢點並且圖謀不軌的女人。”
“不是這樣的,小姐,你可以理解為相親,出來吃飯見面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信不信不信。”她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孃想把拳頭塞你嘴裡!
當然,阿蘭只是心中想了想,沒有付諸行動。
有的時候,就算軍師再高明,遇到蠢豬隊友也是帶不動的。
有的人真的活該單身一輩子。
“小姐,你可以慢慢想,但最後一個人聽方向的鐘的時候,不要躲在被窩裡偷偷哭就行了。”
“你說的對,阿蘭,這一次,我必不可能重蹈覆轍!”
【流螢:溫馨提示:必,優勢在我,這些自以為佔據上風的詞彙,都是構建flag的必要詞彙。】
【艾絲妲轉賬五千萬信用點——流螢】
【流螢:不過嘛,這次其實不是flag,而是未來的預演。】
◇
翡翠的辦公室。
她正毫無偶像負擔的把修長美腿搭在桌子上,她手裡還端著杯紅酒。
有的時候,她也會譴責自己出賣了陸清一次又一次,但奈何,這些人給的太多了。
這幾天的功勞,都快讓她進入下一個職級了,真是嚇死人了。
而且,做背叛陸清的事就像用一個鋒利的三角錐一次次刺穿自己的心臟,不過習慣了,三角錐就磨平了,心也不痛了,甚至還有些神清氣爽起來。
真是從未如此美妙的開局。
【流螢:還是那句話,快進到翡翠抱憾終身。】
◇
陸清正在思考,該給這位高冷的財團大小姐發一句甚麼開頭語比較好,此時的他,正在工位上摸魚。
自從自己成為p40的大佬之後,便有了獨立的辦公室,只要把門反鎖,就算是潛規則罐頭的時候,她叫破喉嚨也沒人可以聽到。
當然,這只是x壓抑狀態下的想法,其實被翡翠踩到腳下也不說不行。
怎麼越想越x壓抑了,這大小姐一時半會也拿不下吧,還真是麻煩啊,又要自己解決了。
“不如,我來幫你解決問題吧?”挑染著白髮頭髮的少女,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她胸口呼之欲出的溝壑足以證明她的身份——託帕。
“託帕姐,你這是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哪有甚麼不明白的,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沒女朋友,我沒男朋友,在一起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有何不可呢?我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啊,放心,沒人會進來的,怎麼樣嘛~”
陸清微微蹙起眉頭,然後偏過了頭,不再看她。
“花奈咪?好玩嗎?”
“哈,你怎麼認出來的,我還說用這張臉和你好好玩玩辦公室戀情呢~”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呢,廢話不說了,來找我幹嘛,我就算騙了你,也給你留了這麼大一筆錢,我應該不欠你吧?而且你殺我一次還不夠嗎?”
“當然不欠了,而且你給的太多了,相反,我還欠你了,老闆恩情永遠還不完呢~”
陸清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不用你還了,而且我很害怕你,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如果我說最後那槍不是我開的,你信嗎?”
“我信我信。”
“哈,這麼敷衍,明顯就是不信吧。”
“姑奶奶別搞我了,放我一馬。”
花奈咪聞言,無可奈何的沉默了。
“戲倒是演的很好,不過我不會信一個愚者的話,說吧,你到底想幹甚麼。”
“沒有“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