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原本和罐頭是打算離開的,但因為眼前這顆星球的氣象狀況問題,暫時就離不開了。
“看來得叨擾一段時間了,阮梅女士。”去而復返的陸清和罐頭看著窗外的大雪。
阮梅點點頭,她並不意外這變幻莫測的天氣。
至於原因,一位天才想要操縱天氣,並不難,簡直是手拿把掐的難度。
自己又不想出面阻止陸清一行人的離開,那便只能出此下策了。
房間裡很暖和,一旁的壁爐燒的正旺,阮梅和罐頭在一邊聊著自己聽不懂的話題,陸清則打著瞌睡。
阮梅不著痕跡的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假寐的陸清,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saber大王的極限弓腰她怎麼會做不出來,這麼多年來,為了一直保持完美的姿態面對陸清,她可一直有進行瑜伽鍛鍊。
之前自己之所以壓不下腰,當然是裝的,主要就是想和喜歡的人摟摟抱抱一下。
計劃很成功,而且還有一個意外之喜。
陸清身邊這個小秘書,完全可以成為自己的一雙視監的眼睛。
我會永遠注視著你,你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阮梅很擅長烘焙,正巧罐頭也很感興趣,阮梅眸光一動,就拉著一臉崇拜眼神的罐頭進了廚房。
“阮……阮梅女士,這是……”她的語氣有些結巴,因為她被阮梅堵在了廚房裡。
“罐頭是吧?方便拜託你幾件事嗎?”
“您說。”
“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照看一下陸清,特別是那些浪蹄子,務必攔一下,做好這件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不、不行啊……對不起老大的事我辦不到的。”
“不,你辦的到。”阮梅若無其事的拿起一把切水果的餐刀,然後遞出了一張銀行卡。
她的意思很明確了,不同意的話,水果刀就不會留情了,同意的話這張銀行卡就是她的了。
“不行的……阮梅女士不要這樣……陸清老大可是我的摯愛親朋啊……除非……”
“除非甚麼?”
“得加錢。”罐頭提到錢,眸光亮若星辰,妥妥的財迷模樣。
阮梅不差錢,於是點點頭,伸出蔥白手掌。
“合作愉快。”
罐頭心裡有點悲哀,不是自己不爭氣,眼前的阮梅女士實在給的太多了。
我只是進來學烘焙的啊?為甚麼會這樣啊?
◇
良久,陸清再次從暖和的氛圍中睡醒,窗外的暴雪已經停了,一旁的餐桌上擺滿了糕點和零嘴。
桃酥,桂花糕,桃片……
阮梅戴著白手套,端著裝滿零食的餐盤,遞到了陸清的面前。
親手烘焙的糕點,來試試味道吧。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只是陸清不知為何,一旁的罐頭似乎在刻意躲避自己的視線。
糕點的味道很好,入口即化。
但眼前的味道太過熟悉,他的頭因此不由自主的又痛了起來。
好痛苦,死亡,灰色,噴灑的血液,孤獨。
手中的糕點一個沒拿穩,摔到了阮梅露出腳趾的涼拖鞋上。
“你沒事吧?”她將手中的托盤遞給一旁的罐頭,然後溫柔的把他擁進自己的懷裡,輕輕拍打他的後背,和溫柔的母親別無二致。
他睜開那死寂的瞳孔,強烈的死氣一瞬間侵入她的腦海。
阮梅震驚於這如黑潮一般的死氣,她的思緒都緩慢停滯了下來。
負面的情緒好龐大,似乎一直在侵蝕我?我也要死嗎?
她抓起一旁的水果刀,然後不受控制的朝著自己脖子的方向抹去。
她想制止自己的行為,卻完全做不到。
好絕望……
活著好無趣。
悲觀的情緒開始沖刷她的身心。
直到,她那攥住水果刀的手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握住。
終於,死氣頓消。
“抱歉,阮梅女士……我的記憶好像摻雜了大量的負面情緒,剛剛有些控制不住了。”
說完這一句後,陸清沉默了片刻後,繼續發問:
“既然你的糕點能催動我的回憶,那我們曾經見過嗎?”
“見過,我們互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阮梅停頓了一下後。
在罐頭期待的目光和陸清困惑的目光中。
補充了最後兩個字。
“朋友。”
【星:投阮梅股的輸麻了,氣氛都到這了,你說我們是朋友?】
【三月七:說戀人勞清估計很難接受,但也有小機率選擇接受啊,說不定還會嘗試再次喜歡上你,你下好了,一點機會都沒了。】
【花火:想起一個地獄笑話,曾經有一個信奉阿哈的人一直祈禱中500萬的彩票,他等啊等,等了一輩子,你猜怎麼著,在他即將死去的那一天,阿哈出現了,只留下了一句話:“你倒是買張彩票啊?”】
【花火:不過這樣也好,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比如我。】
【阮梅:別叫,我有自己的節奏。】
呼,還好。
陸清還真怕她口中吐出一個戀人甚麼的奇怪詞彙。
自己確實饞她身子,這身材和臉都夯爆了,但感情甚麼的,自己對她是一點都沒有的。
如果是戀人的話,也太奇怪了。
幸好只是朋友。
等等,我原來和聞名寰宇的阮梅女士是很好的朋友嗎?
那我求她幫忙她會不會同意。
而且我確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幫忙。
“既然是朋友,那生個孩子維繫我們的兄弟感情如何?”
當然,這句話只是談判的藝術,先丟擲一個無法接受的要求,再丟擲一個可以接受的要求,這樣第二個要求就很容易被接受了。
阮梅的嘴圓的可以塞一個雞蛋了,陸清於是乘勝追擊。
“我剛剛開玩笑呢,其實吧,我最近有點x壓抑,打算找個女朋友解決一下問題,請問你身邊有合適的物件嗎?”
【星:勞清神了。】
【三月七:神哪了。】
【黑塔:阮梅拉了。】
【星:拉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