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推開門,房間裡開著燈,風堇就這麼雙眸無神的看著自己,把陸清嚇了一跳。
“妹妹,你怎麼在這,有甚麼事嗎?”
風堇看到陸清沒有在外鬼混就回家,還是很開心的,直到她的視線鎖定了他衣襟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下意識的垂下眼眸,裡面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翳,不過在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這一縷陰翳便是一閃而逝。
但風堇知道,厲聲質問只會帶來反效果,所以她依然打算按照自己的計劃繼續。
她揚起一抹笑容,語氣輕柔:
“兄長,你的衣服有很多吻痕呢……”
陸清感覺有些奇怪,身為元氣少女的風堇今天居然會用如此陰鬱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那個,有甚麼事嗎?”陸清岔開了話題。
“看你家燈一直沒亮,過來幫你喂小咪。”
“這樣啊,多謝了,沒其他事的話,就可以先回去了。”
風堇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病歷遞給了陸清。
陸清看了一眼手中的病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不由得驟縮。
“風堇,這是怎麼搞的。”
聽到陸清的詢問,她又想起金織女士交代的話術。
“我一個人待在學院,我很害怕,你也不管我,而且每次看到那些壞女人往哥哥身邊靠,我都感覺難受,我知道的,這樣的想法不好,但我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
陸清的心不由得沉到谷底,按風堇的說法來看,是因為來到一個完全的陌生的地方,然後下意識的將熟悉的事物當做依靠嗎?
自己精通醫學,而身為醫學萌新的風堇明顯編不出類似的說辭,所以幾乎一瞬間,陸清就確定了風堇沒有說謊。
除非有同樣精通心理學的人幫她撒謊,不過這怎麼可能。
所以,既然確定了事實,陸清也無法坐視不管,畢竟是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妹妹。
“風堇,你以後就待在我這,我會給你診療。”
“給我診療?”風堇這才想起,兄長在醫學上的恐怖造詣。
我該不會露餡吧,抽空得問下金織女士,救命啊!
風堇懷中正在昏睡的小黑貓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氣息格外複雜的陸清,密密麻麻的女性香水味。
賽飛兒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從風堇懷中一躍而下,反手就給陸清胳膊上來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
“不是,你有病啊!”
“兄長,小貓都不喜歡不熟悉的味道,以後和其它女孩子鬼混完,記得處理乾淨再回家。”
“放心,在你病情好之前,我都不會主動出門找那些女人了。”
【花火:現實是都是被動找上了,翁法羅斯行走的魅魔這一塊。】
【星:陸清:此乃謊言。】
“那兄長,可以把外套給我嗎?”
陸清雖然搞不清楚風堇葫蘆裡賣的甚麼藥,還是脫下了外套,遞到了風堇的手上。
陸清沉默不語,看著風堇將自己的外套丟進了洗衣機裡。
“哥哥好髒,得好好洗洗。”
你是想洗我吧,陸清算是明白了。
陸清甚至懷疑,要是可以蛻皮的話,風堇能把自己沾染遐蝶氣息的表層面板剝下來。
這是風堇那已經壓抑不住的佔有慾。
看來病情,確實很嚴重了。
要不是遐蝶真的太潤了,我高低也得剋制一下。
但身為一個好學生,誰能剋制對遐蝶老師以下犯上的衝動呢?
【波呂茜亞:到我這個年紀,已經到了可以理解雙方的程度了。】
【遐蝶:這就是你那天假裝你是你姐姐的原因嗎?】
【波呂茜:OvO】
原本陸清沒打算做飯,喝遐蝶的無菌水都喝飽了,但風堇都這個樣子了,他還是打算去給她搞點吃的。
風堇則是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背景,有些幸福的抱住了抱枕。
如果哥哥接受了自己佔有慾過盛的這些設定。
那自己就可以藉著病情的原因,一點點靠近兄長,先是坐在兄長的身邊,然後坐在兄長的腿上,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可以抱著被子過去和兄長同床共枕。
冷的時候可以讓兄長把自己抱進懷裡,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他,讓唇印留在他的臉上,第二天讓他發現,一步步降低他和自己親密的閾值。
我黏著他的時間就會越來越多,直到他再也無法離開我的視線,再也不分彼此。
【阿格萊雅:等等,你該不會真的患病了吧?那份報告是假的啊!!!】
【風堇:我不知道,這只是我內心的想法。】
【阿格萊雅: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很錯的事。】
【花火:怎麼不繼續優勢在我了。】
【知更鳥:曾經的我們都被人羨慕~~】
陸清要玉玉了,這丫頭晚上抱著被子就要爬自己的床,要不是害怕這丫頭片子病情加重,他早就把她趕下去了。
“兄長晚安。”
陸清甚至能看見風堇那高挺的瓊鼻,微微抽動。
近在咫尺,以及少女滿是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但願她的病情會好轉,我可是醫生,一定能治好她的。
【花火:但是,你永遠治不好一個裝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