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呂茜亞既然站起來了,陸清自然不打算坐視不管,她的步履很慢,搖搖晃晃的,不怎麼穩。
不得已,陸清只得平舉起胳膊當做支撐,讓她輕輕撐著自己的胳膊。
白皙的小手抓住很緊,陸清已經看到自己的手臂邊那條淡淡的紅痕。
“麻煩了,陸清哥哥~~”她的語氣很含蓄,恍若一株含羞草,輕輕閉合著。
“沒事,你能站起來,我和你姐姐都會很高興的。”
“是啊。”波呂茜亞點頭。
不過下一刻,她的身形一個不穩,整個人便往地面摔去,由於酒精減緩了陸清的反應,他一揮手,卻剛剛和那對胡亂飛舞的胳膊錯開。
只能看著波呂茜亞重重的朝著地面摔去。
“抓空了?!!”
但並非抓空……
波呂茜亞全身還有一個突出的東西,當然,不如她的姐姐遐蝶,但也初具規模。
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地方。
陸清下意識的一把抓住她的紫色抹胸。
【花火:並非紫色抹胸。】
有些曼妙的手感浮現在手心,而陸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波呂茜亞回過神來,穩定身形後,和遐蝶同款精靈耳的耳垂紅的不像話。
陸清很快鬆開手:“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陸清哥哥,剛剛我就摔倒了。”波呂茜亞回以甜甜一笑。
她似乎察覺到陸清還在顧慮甚麼,繼續補充到:
“放心吧,姐姐不會知道的。”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不說,我不說,自然不會有人知道,而且,我和你姐姐也並非是你所想的那種關係。”
聽到這句話,波呂茜亞眸光微微攢動。
她心裡很糾結。
她知道姐姐是喜歡他的。
按理來說自己不應該搶姐姐喜歡的人。
畢竟是姐姐先來的。
但是……
我也好想……
強烈的背德感傳來,讓波呂茜亞的臉色更紅了,宛如古堡裡塵封的晶瑩剔透的千年紅酒。
“陸清閣下,還能繼續嗎?”
陸清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畢竟這是遐蝶常常對自己的稱呼。
“怎麼突然這麼叫我。”
波呂茜亞才不會告訴別人,自己不想他當自己的哥哥或者姐夫了。
【花火:但是,別人已經知道了。】
【黑塔:不檢點的小東西。】
【海瑟音:不要勾引他了。】
【風堇:@遐蝶,別睡了,快醒醒!】
【遐蝶:心理委員呢?我快不能呼吸了。】
【波呂茜亞:@遐蝶,姐姐,對不起。】
【遐蝶:所以,妹妹你一邊說對不起,一邊做傷害我的事嗎?】
【花火:這時候有人就要問了,發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好難猜啊。】
【阿格萊雅: (?????)】
◇
約莫半個系統後,波呂茜亞大口的喘著粗氣,跪坐在陸清的一旁,淡紫裙子上桃花朵朵。
“麻煩閣下了。”
“沒事,就當活動筋骨了。”
“陸清閣下,有點餓了,方便再陪我吃一會兒嗎?”
“嗯。”陸清猶豫片刻,將眼前的酒盅挪開。
他很有自知之明,完全不能繼續喝了,不然估計就要倒頭就睡了。
他給新紙杯中倒入醒酒茶,然後平視眼前的波呂茜亞。
她正一臉猶豫的表情。
“怎麼了,波呂茜亞?”
“剛剛摔倒的時候,好像弄了一個口子,有創可貼嗎?”
“有,我進去給你拿。”陸清不疑有他,剛剛波呂茜亞摔了好幾個跟頭,擦破皮也是正常的。
陸清很快消失在波呂茜亞的視線中,她有些勉強的站起來,舉起一邊的米酒,“咕嚕咕嚕”的就往陸清的醒酒茶裡面倒去。
茶水兌酒,越喝越有,成敗在此一舉了,波呂茜亞。
想到這裡,波呂茜亞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陸清很快拿著創可貼出門了。
“傷口在哪?”
波呂茜亞垂著眸,指了指自己過膝鏤空白襪包裹的小腳。
陸清看去,已經血肉模糊了。
“快脫了,小心發炎。”
而波呂茜亞不語,只是投來懇求的視線。
陸清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脫不了,畢竟才剛剛能走。
陸清本來打算叫一個侍女來,但一想到,沒人能觸碰這對雙生女,便放棄了這想法。
下意識的,他將視線投向了一邊昏睡的遐蝶。
“本來是該叫姐姐幫忙的,現在只能求助於陸清閣下了。”
“好吧。”
陸清順著過膝白襪,將手停在了接近波呂茜亞大腿根的位置,很是輕柔的發力,慢慢的將鏤空白襪往下脫。
“呼……好癢……別碰那裡……”波呂茜亞絳唇中發出讓陸清頭皮發麻的愉悅聲音,身形宛如一條蠶寶寶一般蠕動。
“忍一下就好了。”
“嗯~”她發出極具女人味的嚶嚀之聲。
或許是弄出的動靜太大的原因,一旁裹在大紅鴛鴦被裡的遐蝶翻了身,眼皮抖動。
嚇得陸清和波呂茜亞呆愣在原地,這要是被發現了,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咚……”
陸清心頭猛震,一時分不清這是自己的心跳還是鼓點。
定睛一看,居然是遐蝶滾到了地上。
很快她便沒了反應,讓兩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我去給遐蝶抱回床上,稍等片刻。”
“去吧,閣下。”
陸清很快回來,一寸寸的脫下她的鏤空白襪,露出雪膩肌膚。
陸清拿過創可貼,將傷口處理好。
“這樣就沒事了。”
“陸清閣下,多謝。”
“小事一樁。”
陸清回答後,很隨意拿起桌子上的醒酒茶。
這茶怎麼有股酒味?
陸清只當自己喝醉的原因,將眼前的醒酒茶一飲而盡。
只是,他的頭莫名越來越暈。
陸清有些勉強的抬起頭,看向一邊的波呂茜亞。
“我有點困了,波呂茜亞,你自便吧,我得睡一會兒。”
陸清有些搖搖晃晃的起身,看了一眼在床榻之上擺成一個大字的遐蝶,果斷的倒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他可是正人君子,從不趁人之危。
只是,波呂茜亞未必了。
她用手戳了戳新鮮出爐的創可貼,對姐姐終於出現了絲絲縷縷的嫉妒感。
她從背後接近了已經闔上雙眸的陸清,再看了看一邊床榻上昏睡不醒的姐姐,輕輕戳了戳陸清的臉。
“姐、姐夫?還醒著嗎?”
暈厥狀態下的陸清翻了個身,他似乎聞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
“遐蝶別鬧,讓我睡一會兒。”
“是我,我就是我姐姐。”波呂茜亞悄然褪去衣衫,白皙如同羊脂玉一般的嬌軀裸露在空氣中。
這件事後,誰都不會發現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