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遐蝶聽不到波呂茜亞的喃喃自語,此時她的理智,也逐漸回歸大腦。
那看起來極為滲人的紫色大鐮刀,哐噹一聲落到了地上。
“遐蝶啊遐蝶,你剛剛想幹甚麼?居然惱羞成怒之後,就要對清露老師動手嗎?幸好還沒有釀成大錯。”
而此時的陸清,還在和阿哈掰扯。
“你來給爺說說,事情為甚麼會發展成這樣。”
“這不都是自己的選擇的嗎?我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
陸清聞言,轉過頭看向兩個頭頂寫著100的姐妹花。
這要是某個不可描述的某個粉紅泡泡遊戲,這都是可以直接推倒的程度。
阿哈很快選擇了裝死,陸清也只好繼續應對眼前的姊妹花。
原本陸清是打算攻略遐蝶的,現在倒是多了一個選項,亦或者是雙開,打出更高評價。
很明顯,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選擇全都要。
才怪。
這麼做弊端也是十分明顯的。
自己或許能得到雙倍獎勵,但也可能血本無歸。
至於原因。
一山不容二虎,何況三個人了。
要是讓她們發現自己腳踏兩條船,自己的戀愛進度清零也說不定。
不過要是雙開的話。
「阿哈:我是不會吝嗇的。」
總之,陸清還要想一想,但要是硬選一個的話,他會選擇波呂茜亞。
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
這遐蝶不講衛生,還喜歡殺夫證道,不管甚麼原因,殺夫證道永遠是減分項。
【海瑟音:@刻律德菈,這時候有人就要問了,是誰閒的沒事就要殺夫證道啊。】
【刻律德菈:大膽!斬立決!】
【花火:斬立決和斬立爵同音,讓人忍俊不禁。】
【遐蝶:我怎麼感覺,有一點點似掉了。】
【阿格萊雅: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啊。】
【波呂茜亞:@遐蝶,姐姐,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遐蝶:被親妹妹搶男人這樣的事,不要啊!】
【黑塔:呵呵,你看他承認你的身份了嗎?孔雀開屏。】
【花火:遐蝶:話說,孔雀開屏是甚麼意思?】
【阮梅: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阿格萊雅:你別說,還真是。】
【遐蝶:我要是窒息了,壓力好大,去釋放一下壓力了。】
【風堇:@遐蝶,蝶寶,錘打枕頭可以有效釋放壓力呢。】
【遐蝶:謝謝你,風堇,但我有更好的辦法。】
【白露:快,說來聽聽,讓本小姐學學。】
【遐蝶(露出邪惡貓貓頭):哎嘿~】
當然,在思考攻略誰這個問題前,陸清還是打算先把遐蝶給撈出去。
讓她繼續在這個聖殿待下去,不管是波呂茜亞還是遐蝶,戀愛攻略都是繼續不下去的。
◇
神殿之上,白織通明。
年邁的黃袍大祭司看著牆壁上的灰黑色掛鐘。
遐蝶又遲到了,這已經是她這一年來第二次遲到了。
在之前,絕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
對此,一身黃袍的老嫗輕輕的敲了敲眼前的桌面,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看向不遠處瑟瑟發抖的神官。
“聖女最近有甚麼異常嗎?監視她的人呢?為甚麼沒有彙報。”
良久,一位身材姣好的修女神官才勉強站了出來。
“大祭司殿下,聖女大人最近確實有點不對勁,上班也沒有精神,但聖女大人極其敏銳,我也無法探查更多的訊息……”
黃袍的老嫗噗呲一笑,面色旋即陰沉下來。
“如此明顯的謊言,虧你說的出口,既然有心幫她隱瞞,那便自己去監守司那裡領一個死刑的牌子吧。”
她一向心狠手辣,任何干擾神殿安寧的人,她都會給予雷霆一般的懲罰。
身材姣好的女子面色也逐漸灰暗下來。
她還記得:
聖女大人極其敏銳,在自己監視的第一天就發現了自己的蹤跡,當時的自己初出茅廬。
被遐蝶當場逮住的她急的都快哭出來了,要是就這麼回去交差,她都能想象會發生甚麼。
自己肯定被大祭司當成安撫聖女大人的犧牲品了。
瞭解了事情來龍去脈的遐蝶,倒是放過了自己,甚至還讓她繼續走過場一般的監視的自己。
她一直很感激聖女大人。
可惜,自己並沒有給聖女大人分擔壓力的能力。
而現在,終於是東窗事發了。
她也就沒甚麼好怕的了。
我甚麼都不缺了。
潛伏在黑色衣袍下的她,第一次當著大祭司的面前,直起了那彎了一輩子的身子,用手用力指著臺上高高在上的老嫗。
“老東西?你真的敢摸著你的良心說沒有聖女大人的觸控便無法歸入忘川嗎?你要的只是聖女大人的能力!把她當做神殿的精神圖騰,維護自己的利益,對嗎?你知道聖女大人是多麼善良的人嗎?你就是一個自私至極的鬼!”
“來人,把她拖下去。”黃衣老嫗面無表情的揮揮手,如同在看待一個垃圾。
“不勞你們動手了。”身穿黑袍的影七一把從腰間拔出佩劍,揮舞鋒利的劍身劃過了自己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卻讓她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了。
自己不再是那骯髒的監視人的臭蟲,而是一個真實的人了。
而剛剛跨入神殿的遐蝶一行人,正巧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遐蝶瞳孔驟縮,旋即不敢置信的躲到了陸清的身後。
“我……貌似……還是……甚麼都做不到,又有人因我而死了……”
黃袍的老嫗緩緩起身,微微蹙眉。
這來的真不是時候啊……
“清露,我不來找你,你居然敢主動來我這嗎?”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陸清深刻的明白,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還是活著比較好呢,小丫頭。”
誠然,陸清掌握了部分死亡之權柄,但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對於火種的掌握遠超一般黃金裔。
只要他不想一個人死去,在翁法羅斯里她便死不去。
有些迷茫的影七坐了起來,然後一臉困惑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這是甚麼能力?”黃衣老嫗神色微慌,表情有些不自然。
“遐蝶,你看看,這人不是活了嗎?你也不是次次都是掃把星的。”
此時的遐蝶,被一旁的波呂茜亞攙扶著,漂亮的紫色眼眸染上了一絲絲霧氣。
“姐姐,遇到事不用一個人扛的,你不是孤單一個人。”她拉起了遐蝶的手。
陸清則是肆意的探出修長的五指。
密密麻麻的死氣在手心化為高速旋轉的黑色尖錐。
“你究竟是誰?”黃衣祭司有些不安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陸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到:
“你聽過龍吟嗎?就是神殿神話中那條紫色的名為波呂克斯的龍吟。”
原本的死龍波呂克斯本體是波呂茜亞。
現在的死龍則是自己了。
“甚麼意思?”
“諸位,淺聽一下龍吟如何?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才是神殿真正的正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