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新起點:技術股市的初步掌控
天還沒亮透,周明遠已經坐在老宅書房裡。
女兒的筆記本攤在桌上,紙頁泛著冷光。他盯著那些符號,像是在看某種密碼,又像在等它自己跳出來解釋些甚麼。窗外風不大,但窗簾還是被吹得輕輕晃動,投下的影子像是誰在偷窺。
他沒開電腦。
昨晚那串倒計時還在腦子裡迴盪。
。
像一場沒有終點的比賽。
他拿起簽字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那個墨跡暈開的符號。
系統介面突然彈出。
【+0.3 命點:資訊加密識別】
【-0.1 命點:注意力過度集中】
他沒理會,只是把那張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廢紙簍。
“不能再拖了。”他低聲說。
手機震動起來。
是陳默的訊息。
“我已經調通交易所介面,可以模擬入場。”
他回了個“好”,然後撥通了葉昭昭的電話。
對方接得比想象中快。
“我在公司機房。”她聲音依舊冷靜,“你那邊安排好了?”
“送走了。”他說,“沒人能碰她。”
“包括你自己?”
他頓了一下,沒回答。
“資料解密進展?”他問。
“還在跑。”她說,“不過我發現了點東西。”
“甚麼?”
“白硯秋當年做的不只是記憶植入。”她停頓一秒,“他在訓練一個觀測者。”
“……甚麼意思?”
“你女兒不是被動接收資訊。”葉昭昭說,“她是主動學習,並且……已經開始反饋。”
周明遠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反饋給誰?”
“不知道。”她說,“但肯定不是我們。”
通話結束。
他站起身,拉開抽屜,拿出一支鋼筆和一份檔案——臨時託管協議。
簽完字,墨跡在紙上暈開,剛好形成那個熟悉的符號。
∞
無限迴圈。
命運的閉環。
他把協議交給等候多時的人,看著他們帶著女兒離開。小女孩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得不像個孩子。
他知道她在想甚麼。
我也知道你在看。
可現在,我必須走。
股市大廳裡,人聲鼎沸。
周明遠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下面交易員們瘋狂比劃手勢,像是在演一場無聲的啞劇。這裡的一切都靠數字說話,情緒是多餘的噪音。
“這是你的影子賬戶。”陳默遞來一臺平板,“小額試水,別露餡。”
“有沒有白硯秋的痕跡?”他問。
“有。”陳默點頭,“而且不止一處。”
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中,藏著幾串異常程式碼。它們像是病毒,悄無聲息地嵌入市場模型裡,隨時可能引爆。
“他在佈局。”陳默說,“不是為了錢。”
“是為了甚麼?”
“控制。”
周明遠沉默了幾秒,然後動手操作。
買入指令下達,金額不大,但精準卡在關鍵節點上。
系統介面再次彈出。
【+0.6 命點:市場嗅覺敏銳】
【-0.2 命點:風險偏好過高】
他嘴角扯了扯。
“看來你挺喜歡這個節奏。”
“我不喜歡被牽著鼻子走。”他說,“哪怕是在虛擬盤。”
陳默沒說話,只是開啟另一組資料。
“這是我找到的政策風向變動預測。”他說,“三天內,會有一次小規模調整。”
“你怎麼拿到的?”
“命途結算系統的‘危機預判’功能。”陳默輕笑,“你還真把它當算命工具用了。”
周明遠沒理會他的調侃,只是盯著螢幕。
“那就提前佈局。”
會所包廂裡,酒香混著雪茄味。
投資人姓趙,五十出頭,穿定製西裝,袖口金錶閃閃發亮。他正用叉子敲著牛排,肉汁濺到桌布上。
“周總,咱們開門見山。”他放下餐具,“要進技術股,必須共享核心技術。否則,我沒法說服背後的資金。”
周明遠笑了笑。
“趙老闆,您這話有點像威脅。”
“不是威脅,是規則。”趙老闆端起紅酒抿了一口,“你們建材帝國做得不錯,但在金融圈,規矩不一樣。”
“我知道。”周明遠點頭,“所以我今天來,是想看看您的底牌。”
趙老闆一愣。
“甚麼意思?”
“您去年在A股做空,賠了七千萬。”周明遠淡淡地說,“今年年初,您試圖收購一家AI晶片公司,失敗。最近三個月,您連續五次嘗試入場技術股,都被擋回來。”
趙老闆臉色變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重點。”周明遠站起身,“重點是,您想合作,是因為需要我,而不是因為我需要您。”
說完,他轉身就走。
趙老闆急了,“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我不是來求合作的,我是來看笑話的。”
門在他身後合上。
走廊盡頭,葉昭昭已經在等。
“談完了?”她問。
“嗯。”他點頭,“順便聽到了一句有意思的話。”
“甚麼?”
“他說,有人最近在研究‘意識上傳’。”
葉昭昭眼神一凝。
“這詞……”
“對。”周明遠輕聲說,“跟白硯秋留下的東西有關。”
系統介面再次彈出。
【+0.8 命點:你正在接近某個未被命名的技術節點】
他沒去看。
而是繼續往前走。
腳步沉穩,像是踩在命運的邊緣。
走廊盡頭的玻璃窗外,烏雲壓得很低。
一隻機械烏鴉靜靜蹲在窗沿上,尾羽上的紅紋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它沒有飛。
只是看著。
就像他知道的那樣。
有些影子,比人活得更久。
而這場棋局……
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