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老五剛做了示範,他也想抹掉“痕跡”
。
棒梗不耐煩地開口:
“就讓這笨蛋躺著吧!”
“兩個大男人,一點機靈勁兒都沒有。”
這話一出,把在場的幾個大人全給得罪了。
不過三個大人都沒吭聲,今晚惹出這些事,他們也沒臉多說。
棒梗見沒人接話,只好無奈道:
“行了,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再磨蹭天都亮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破門!”
其他三個大人也沒有意見,轉身走向正屋門口。
屋裡的閆奇,也跟著轉移了位置。
“趙老二,你是行家,你來把裡面的門栓弄開。”
開門的任務,又落到了擅長“登堂入室”
的趙老二頭上。
趙老二沒有反對,從身上摸出一截鐵絲,三兩下彎成鉤狀。
他從閆奇家正室木門的門縫裡,把鐵絲探了進去。
這扇木插門是閆奇特意配的,木料堅硬,堪比金屬。
門栓還是雙道的,內藏機關鎖,防得嚴實。
不過趙老二吃的就是這碗飯。
鐵絲一進門縫,就像長了眼,徑直往門栓方向探。
頂端的鉤子一搭,就扣住了栓子。
外面趙老二稍一動作,閆奇眼睜睜看著兩道門栓輕輕一響——竟被撬動了。
閆奇心裡暗驚,這手藝確實老到。
但他哪能坐視不理?當即從儲物空間抽出一根木棍,悄悄用棍頭頂住鐵鉤前端的鉤子。
“咦?”
外頭的趙老二發出疑惑的聲音。
另外三人連忙問:“怎麼了?裡頭還有機關?”
趙老二皺眉道:“不對勁,這木插門不該卡這麼死……像是有道額外的鎖。”
“啊?這麼嚴實?還有別的法子沒?”
趙老二貼門縫往裡瞧:“等等,我看看。”
突然,他猛地抽回鐵絲,轉身就跑。
“門後有人!撤!”
閆奇一愣,沒想到對方警覺性這麼高。
不愧是行家。
他索性一把拉開門栓,開門就是一棍!
他早在門後摸清了四人位置。
趙老二跑了,剩下三人還沒反應過來。
讓你們聯手欺負人!
我打!
木棍帶著殘影揮出。
“咣!”
一人應聲倒地,直接喪失行動能力。
閆奇揮棍掃向敵人,趁其不備,先擊倒一人。
棍風呼嘯,又朝另一人猛砸過去。
對方匆忙閃躲,但距離太近,閆奇出手又快,最終棍子落在那人腰間。
“哎喲!”
一聲痛呼,那人踉蹌欲倒。
閆奇平時做泥瓦、木工,力氣不小,這一棍下去,估計對方腰都快斷了。
他絲毫不敢大意,緊接著飛起一腳,直踹對方腰窩。
劇痛之下,那人被踢飛出去,滾落在地不再動彈,不知是真昏還是裝死。
少了一個對手,閆奇頓感壓力減輕。
轉頭望去,一個矮小的身影愣在原地——正是棒梗。
這壞小子一向欺軟怕硬,嘴上厲害,真遇到事卻慫得連跑都忘了。
閆奇沒理會他,徑直從他身邊掠過,還冷冷哼了一聲。
棒梗嚇得渾身哆嗦,終究還是個沒脫孩子氣的壞種。
閆奇繼續追趕拿著鐵絲逃跑的趙老二。
趙老二一邊跑一邊回頭,本以為有人墊背能讓自己逃脫,甚至能反制閆奇。
可沒想到閆奇如此兇狠,幾下就放倒了兩人,嚇得他腿都軟了。
至於棒梗?趙老二壓根沒指望過他。
一個毛頭小子,最多也就嘴巴厲害點,真要他去攔閆奇,簡直是痴人說夢。
閆奇追趕的速度極快,趙老二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了。
他嘴裡哇哇大叫:“閆奇,閆奇!別動手啊!我是街頭的趙老二!”
閆奇在後面緊追不捨,夜裡他照樣能看清,跑起來一點不受阻礙。
“管你是趙老二還是陳老二,今天讓我逮到,非把你揍成二孫子不可!”
一聽閆奇說話這麼狠,趙老二叫得更悽慘了:
“哎呦喂!完蛋啦!救命啊!”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在外頭嗎?”
“快……快拉我一把,救我出去啊!”
“求求你們了,拽我一下!”
院子外面一點回應也沒有,只有被驚動的狗在叫。
趙老二沒聽到人應聲,立刻改口大罵:
“你們這三個老不死的!一出事溜得比誰都快!”
“當初你們是怎麼說的?”
“我……我去你們祖宗的!”
閆奇一個飛腳上前,已經憑藉速度追上了趙老二。
“哼,那三個老傢伙的話你們也信?”
“被人騙了還替人家數錢是吧?”
“今天不讓你長點記性,你怕是不知道有些人惹不起!”
趙老二聽到身後動靜,腿一軟,撲通跪坐在地上。
“閆哥,閆爺爺,求你放過我吧!”
但閆奇出腳太快,根本沒給他再討饒的機會。
趙老二見躲不過,眼神一狠,竟兩手抓起鐵絲,朝著閆奇踢來的腿纏去。
這人也是夠狠,寧可捱上一腳,也要用鐵絲捆住閆奇的腿。
見他這麼歹毒,閆奇心裡也發了狠。
他直接從儲物空間裡抽出一截金屬管——那是之前改造房子時剩下的邊角料。
這年頭能用上鋼結構的,估計也只有閆奇一家了。
身為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切點金屬材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手裡多了這根鋼管,趙老二那鐵絲就徹底沒了用處。
趙老二硬捱了一腳,悶哼一聲,手裡的鐵絲仍往閆奇腿上纏。
要是真被他纏緊、一拽,閆奇準得摔個跟頭。
而閆奇手中的鋼管,已朝著趙老二抓鐵絲的手砸了下去。
趙老二可沒夜視能力,壓根不知道閆奇手裡怎麼就多了一根鋼管。
當鋼管重重落下,震得他手腕幾近斷裂時,他才終於意識到閆奇手中那根物件是何等兇悍。
“啊呀!我的媽啊!”
趙老二手中的鐵絲因失去一端的束縛,再也捆不住閆奇的腿。
劇痛之下,他慌忙收手。
閆奇毫不給他喘息的餘地,當頭又是一棒。
當然,閆奇刻意避開了要害部位。
若真打實了,趙老二的腦袋怕是要開瓢。
憑藉醫學知識,閆奇清楚人體哪些部位最為敏感、痛感最強,便專挑這些地方下手。
趙老二被打得慘叫連連,聲音淒厲得讓人無法裝作聽不見。
閆奇有意留他當“活口”
,以便問出他們此行的目的與下手的方式。
閆奇揮棍如風。
“噼裡啪啦”
一陣響,趙老二已倒地不起,嚎叫得如同待宰的豬。
閆奇非但不阻止,反而刻意讓他的慘叫聲更加響亮。
甚麼最令人恐懼?就是隻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影。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原本氣勢洶洶的六人偷偷爬進閆奇家中,本是來栽贓陷害的。
不料如今其他人都沒了聲息,只剩趙老二的哀嚎不斷傳出。
院子裡接應的人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
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為何六個人進去,只有趙老二一人在慘叫?難道姓閆的真如此兇悍,一人能對付六個?
外面的人根本想不到,院裡那六人有多離譜。
栽贓行動還沒開始,他們就因各種離奇原因折損了兩員“大將”
,這才讓閆奇得以一舉反擊四人。
自然,這一切也離不開閆奇的偷襲,打得對方措手不及。
外面守候的人聽到院內淒厲的哀嚎,嚇得立刻四散而逃。
這個臨時組成的聯盟,瞬間土崩瓦解。
閆奇一邊揮棍,一邊逼問:“誰指使你們來的?你們來這到底想幹甚麼?”
別看趙老二叫得慘,當閆奇開口問話,他竟然閉口不答。
閆奇稍一思索,就明白趙老二為何如此“硬氣”
。
和上次那個闖進來的傻柱一樣,趙老二心知肚明:一旦說出此行的目的,他必定逃不了坐牢的命運。
至於幕後指使者,他更是絕不能透露。
現在他咬緊牙關不說,就算被送進巡捕房,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只要他態度強硬些,外面再有主謀安排的人手出面“作證”
,保他出來還是很有希望的。
閆奇自然也想到了幕後是誰。
畢竟之前在屋裡聽了那麼久,
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已大致清楚。
趙老二之所以咬緊牙關不開口,無非是不想讓閆奇抓到把柄。
想到這裡,閆奇又氣不過地掄起棍子補了幾下。
趙老二慘叫連連,頭一歪,竟然痛暈過去。
閆奇疑心他在裝暈,伸手探了探鼻息,
又扯下面罩,翻開眼皮檢視。
原來趙老二是真疼暈過去了。
閆奇心想,這種程度的擊打,比起以前那幫人逼供的手段,簡直不值一提。
就這點痛都受不住,
還指望他能有多硬氣?
怎麼可能扛得住真正的折磨?
閆奇鄙夷地啐了一口,起身走向院子。
他得借這個機會,檢視一下其他人的動靜。
擔心有人趁亂耍詐,
在他對付別人時,偷偷溜出院子。
閆奇打定主意,絕不讓闖進院子的這六人逃出去。
三個大男人都被他放倒後,他們手裡的蠟燭也熄了。
院子重新陷入黑暗。
幸好閆奇能在夜裡視物,
行動絲毫不受影響。
他先去看了一眼先前“倒黴”
暈倒的傻柱。
湊近探了探呼吸,同樣扯掉他臉上的布,
翻開眼皮看了看。
果然,奇葩年年有,今年格外多。
這傻柱,真是奇葩一個。
就他這“倒黴”
體質,還好意思一次次翻進閆奇家的院子?
沒動手就自己“報廢”
了,倒也省得挨一頓打。
不過閆奇鐵了心要把這些人送進巡捕房。
至於進去之後會不會再捱揍,他就“不得而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