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爸爸反其道而行,偏偏不責備他們。”
“因為之前的巧合,賈張氏婆媳被送進巡捕房,這幫人現在對我又恨又怕。”
“他們怕我能量越來越大,日子不好過,才聯合起來想把咱們家排擠出去。”
“可我偏不讓他們如願。”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越來越好,卻拿我沒辦法。”
“這種感覺,就像鈍刀子割肉,慢慢折磨。”
“越是我不罵他們,他們心裡越嘀咕。”
“我表現得越反常,他們越提防。”
“整天擔心我會報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這種無形的壓力,已經夠他們受的了。”
“所以爸爸根本不需要跟他們爭執,就能達到想要的結果。”
閆月馬上豎起拇指,稱讚說:
“爸爸真厲害,我都沒想到。”
“原來還能這樣收拾人。”
另外三個小姑娘雖然沒全懂閆奇和閆月的對話,卻不妨礙她們一起誇爸爸。
“爸爸真棒!”
“爸爸最厲害!”
“爸爸是世界上最強的,我們最愛你了!”
閆奇和女兒們說笑幾句,就換了話題。
至於門外的抓門聲,早就停了。
棒梗那壞小子,歪主意是多。
但他現在最要緊的是填飽肚子。
看閆家關著門吃飯,他就知道要不到吃的了。
於是他拉著兩個妹妹,繼續去別家串門。
別以為這小子轉性了,知道照顧妹妹了。
他就是拿妹妹當藉口,博取同情好多討點吃的。
早上傻柱對他態度還不怎麼樣,但這回還真讓他從傻柱那兒討到了些吃的。
棒梗揣著個大窩頭,高興地出了傻柱家。
至於哭鬧的妹妹,他根本不管。
用同樣的方法,棒梗還真討到了不少吃的。
自己吃飽了,才想起兩個妹妹。
把剩下那點殘羹剩飯分給她們,自己心滿意足地回賈家那破屋子去了。
這一晚,四合院裡各家都各有心思,沒人出來“聚會”
。
吃過晚飯,都早早關門睡覺了。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大早,棒梗又開始挨家挨戶拍門。
鬧得雞飛狗跳之後,這小子才滿意地出院門去了。
閆奇給四個女兒做好早飯,陪她們吃完,送她們到院門口。
正好看見一輛國產轎車從街角轉出來。
閆奇看了看手錶,對方真是準時。
說好幾點見面,就幾點到。
和穿綠軍裝的漢子碰頭後,閆奇回家拿了工具,鎖好門,匆匆上車離開了。
閆奇這反常的舉動,立刻讓四個院子的人都躁動起來。
一大爺易中海藉口早起鍛鍊,和院裡其他人碰了頭。
“哎?姓閆這小子轉性了?最近怎麼不跟人較勁了?”
婁曉娥在門口擇菜,沒好氣地說:
“一大爺,您還盼著他跟您對著幹不成?”
“這樣不挺好嗎?不吵不鬧的,院子裡也清靜。”
許大茂端著碗走出門,嘟囔著:
“哼,真是女人家見識短。”
“姓閆的傢伙表現得越不正常,就越說明他肚子裡在醞釀甚麼壞主意。”
“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甘心捱罵不還嘴呢?”
正在擇菜的婁曉娥伸手就去擰許大茂的耳朵。
“你說誰頭髮長見識短?”
“他不惹事不是更好嗎?”
“你聽好了,以後別再去招惹那個姓閆的。”
“沒事找不痛快,你是不是閒得慌?”
自從那次婁曉娥和秦淮茹公開吵嘴甚至動了手,她在家裡的地位直線上升。
許大茂疼得直咧嘴,連聲討饒:
“哎喲……哎喲!快鬆手,耳朵要掉了!”
旁邊看熱鬧的傻柱樂呵呵地說:
“嘿,大茂哥,你跟嫂子感情可真好啊!”
許大茂一掙脫婁曉娥的手,就揉著耳朵氣呼呼地罵道:
“滾蛋!你一個三十好幾的光棍,好意思叫我哥?”
“你膈應誰呢?”
“有這閒工夫,不如去鋼廠裡找女同志多聊聊。”
“都快沒人要了,還在這兒傻樂?”
傻柱毫不示弱地回嘴:
“就算打光棍,也比你這沒兒沒女的強。”
“趕緊跟嫂子加把勁吧,趁著還來得及,多生幾個小崽子。”
傻柱和許大茂鬥嘴,也就停留在口頭上。
男人之間都懂得分寸,誰也沒真想鬧大,吵幾句也就停了。
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端著架子在院子裡踱步。
“姓閆的這回肯定在憋個大招。”
“他這麼反常,大家都得防備著點,小心被他報復。”
一大爺易中海點頭贊同:
“沒錯,最近大家都留個神,別落單,別被他逮著機會。”
說完,他抬頭衝著還在罵罵咧咧的傻柱叮囑:
“尤其是你,傻柱。”
“你腦子轉得慢,不管在廠裡還是院裡,最近身邊都得有人陪著。”
“姓閆的那小子心思太深。”
“咱們不能給他留任何空子,要防著他逐個擊破。”
好傢伙,為了防閆奇“報復”
,
這幫人連“兵法”
都用上了。
三大爺閻埠貴腋下夾著書本,匆匆走過,嘴裡唸叨:
“這人太陰險,肯定有大事要發生。”
就這樣,閆奇在郊外的工地上過了一天。
這段時間裡,需要他盯著修改的細節實在太多了。
而他則能像甩手掌櫃一般,自由行動。
更不必親自動手,所有需要動手的環節,都有其他石匠師傅替他完成。
就這樣,閆奇只需抬頭觀看,一百元就“輕輕鬆鬆”
到手了。
今天沒有額外獎金,也只是因為他已經令整個工程隊心服口服。
再沒有人和他唱反調,
連那位一向高傲的奇專員,也當眾向閆奇唸了懺悔書。
該挽回的面子都已挽回,工資也已順利拿到,閆奇對今天的成果相當滿意。
回到四合院,今天還算安靜,沒有人圍在他的院子外面。
走進家門,閆奇順手關上房門,
一點機會也沒留給那些想湊熱鬧的鄰居。
閆奇正在家裡忙著做晚飯,卻不知道他那套花崗岩牌匾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漸漸地,鑼鼓聲越來越近。
他心中疑惑,難道是附近有甚麼紅白喜事?
不然怎麼會有人敲鑼打鼓?
但當鑼鼓聲進了四合院,停在他家門前時,
閆奇才意識到,這聲音是衝著他來的。
他心中好奇,悄悄走出院門,
趴在門縫邊往外看。
一看之下,嚇了一跳——
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家已經被人團團圍住。
閆奇皺著眉,開啟了院門,
只見自己的四個女兒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一大群人。
閆奇招了招手,四個丫頭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帶這麼多人回來?”
四個丫頭爭著說話,加上外面的鑼鼓聲,
閆奇根本聽不清她們在說甚麼。
“閆月,你來說。”
他只好指定一個人來轉述。
閆月興奮地說:
“爸爸,你知道嗎?你送的那套花崗岩牌匾,在週年慶大會上得第一名啦!”
“這些人有的是來給你頒獎的,有的是想請你做石雕的。”
閆落三姐妹也很激動,搶著說:
“爸爸,我們在週年慶上可長臉了!”
“他們一聽說石匾是你刻的,都在誇我們姐妹呢!”
閆霜仰著小臉,驕傲地說道:
“爸爸,你真厲害!”
閆奇聽得一愣,連忙追問:
“在週年慶上奪冠?還要頒獎?”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閆月,你簡單跟爸爸說說。”
閆月臉上依舊洋溢著興奮。
“是這樣的,爸爸……”
小姑娘語速飛快地解釋起來。
很快,閆奇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本平靜的週年慶上,有三位重量級嘉賓,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竟互相攀比起誰送的禮物更貴重。
一場禮物較量就這樣意外展開。
結果毫無懸念——那套原本不起眼的石匾,竟脫穎而出,一舉奪魁。
未到場的閆奇,也因此隔空贏得榮譽。
閆家四個小丫頭也跟著沾了光,一路蹦蹦跳跳,將一大群人帶回了四合院。
就在閆奇一家說話間,領頭的三人快步走上前來。
“這位就是閆大師吧?久仰大名!”
“閆大師,您的石雕技藝超凡脫俗,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那套石匾,無論是藝術價值還是象徵意義,都堪稱絕品。”
“大師,能否請您也為我打造一套類似的匾額?”
“價錢不是問題,一定讓您滿意。”
“不刻匾額也行,隨便一件作品,我都想請回去珍藏。”
“閆大師出手,我們自然放心。”
……
看著這群過分熱情的人圍上來七嘴八舌,閆奇心想,有錢不賺未免太傻。
他本打算接下這些訂單,可這麼多人同時下單,要刻到甚麼時候?
城西那邊的工作耽誤不得,況且雕刻一天的收入,未必比得上在城西隨手指導。
閆奇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喂!那邊的鑼鼓隊,別敲了!”
前面的人群漸漸安靜,可被擠到後面的鑼鼓隊還在敲敲打打,嘈雜不已。
這番動靜不僅驚動了四合院的鄰居,連整個街區都被驚動了。
此時正值下班放學的高峰期,閆奇家的四合院很快被圍得水洩不通。
看熱鬧的人各顯神通:有的爬上牆頭,有的登上房頂,還有人蹲在院外大樹的枝椏上。
這簡直成了整個街區千載難逢的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