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自尊心強,大概不願輕易求人,對不對?”
“是的。”
老伯伯點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不打擾您了。”
“好,你們路上小心。”
“嗯,我們會的。”
“我送送你們吧!”
“不用,路不遠,您招待客人就好。
我們自己回去就行,您留步。”
秦淮茹笑著朝老伯伯揮揮手。
“那你們慢走!”
老伯伯將秦淮茹和賈仁德送到院門口。
“老伯伯再見!”
走出老伯伯家,秦淮茹和賈仁德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看,心裡這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秦淮茹高興地對賈仁德說道。
許大茂不願再去找閆奇幫忙,畢竟已經求過一次,再去就太沒臉了。
“人家現在肯定願意借人給我,之前我已經請他幫過那麼大的忙了。”
“要不我們去找秦淮茹?她應該能想到辦法,多給點酬金就是了。”
這確實也是個不錯的提議,但秦淮茹未必能幫上他們這個忙。
此時秦淮茹正在家裡做自己的美食,幾個人突然闖進來,她的心情一下就破壞了。
“你們怎麼偏挑這時候來找我麻煩?要吵架的話等會兒再說。”
“我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這回是想請你幫個忙,酬金會給到位,你儘管放心。”
聽他們這麼說,秦淮茹的表情一下子轉成腹黑。
想求她辦事,就得拿出態度來。
“我這個人可不好請,你們要真想請我,得先把定金交到我手上。”
他們還沒確定秦淮茹能不能幫上忙,這麼做未免太傻。
等他們把情況說明後,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
“這確實是個嚴重的問題,我先想想辦法,你們回去吧。
實在不行,我就直接拒絕。”
她這一說,把許大茂他們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回去的路上個個都挺生氣。
要是秦淮茹一天之內不給個準信,她很可能就要跟他們結仇了。
秦淮茹其實就想看他們著急的樣子,她覺得這樣很有趣。
第二天,她親自去倉庫找了冉秋葉他們,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我手頭確實沒多少人,但我可以找閆奇要。
只要稍微求他一下,應該沒問題。”
“你早就料到我們會著急,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是吧?”
“怎麼會呢?我可不是那種人。”
看她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們也沒辦法。
閆奇聽說這事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覺得事情有點奇怪。
“施工隊那邊真有事的話,我也能打聽到,但我不想深究。
你要人就帶走吧。”
秦淮茹把人帶走時,心裡還有一絲僥倖。
“工地那邊出了狀況,其實就是想去幫那些人,別以為我不知道。”
閆奇其實已經猜到實情,但他不想揭穿,覺得這樣挺有意思。
他跟著秦淮茹到了倉庫,用望遠鏡看那些人操作的過程。
“看來真是在模仿我,雖然有些區別,但差別不大。”
他正觀察著,冉秋葉忽然察覺不對勁。
她在倉庫裡瞪了閆奇一眼,樹上的閆奇差點掉下去。
“難道被發現了?這些人也太警覺了。”
其實冉秋葉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並沒有真的懷疑有人在監視。
閆奇無法繼續暗中觀察,他明白再耽擱下去必定暴露行蹤。
轉念一想,徑直現身也無妨——這幫人無非求財,算不上丟臉。
“都是謀生手段,有甚麼寒磣。”
他驅車來到倉庫前,冉秋葉迎上前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不必這副神情,我早料到你們會這樣。”
“您過來有何指示?若無要事還請回。”
閆奇盤算著若能參與其中分杯羹也未嘗不可,雖可能招致反感,但仍試探道:“若需要人手,我也可以幫忙。”
“想加入就得認真幹活,我們這不養閒人。”
得到閆奇保證後,他開始了五天試工。
起初的新鮮感很快消散,繁重瑣碎的工作讓他悔不當初。
“早勸你別來偏不聽。”
“我哪知道是這種苦差!”
閆奇抹著臉上的灰抱怨。
收工時,他與秦淮茹清點著微薄的辛苦費,這根本算不上真正收益。
“他們組裝技術確實精湛,不過這種玩命錢賺不長。”
秦淮茹深以為然,這次經歷已讓人精疲力盡。
次日清晨,不速之客登門。
閆奇不情不願地將人請進屋。
“找上門準沒好事?”
“我們是特地來致謝的,想請您吃個便飯。”
聽到這話,閆奇轉身就去梳洗。
整理妥當後挨個遞煙:“早說吃飯不就完了?走著!”
眾人見他變臉如翻書,相視苦笑。
許大茂他們雖賺了錢,卻不願就此收手。
酒過三巡,兩人又將新計劃和盤托出。
“現在繼續推進這個計劃確實有風險,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閆奇被許大茂這句話說得頓時沒了胃口。
“我原以為你們不至於這麼糊塗,看來是我高估了。”
許大茂料到他會說難聽的話,但他們不願輕易放棄這個計劃。
“你們若執意如此,就是在賭博。
原本是個周全的計劃,現在執行無異於走鋼絲。”
“你我都清楚彼此的性子,眼下不把握住,往後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
“該說的我都說了,聽不進去我也無能為力。”
閆奇不願被他們荒唐的言論影響食慾,飯後便坐車回去了。
此前他們約定過,若連閆奇都不看好,就立即放棄這個計劃。
回家後閆奇打定主意,絕不再參與他們這種荒誕的計劃,即便重金 ** 也不會答應。
正當他在菜園忙碌時,許大茂找上門來。
“別白費口舌了,我已經下定決心。”
“我找你不為那事,單純想請你喝兩杯。”
聽說只是喝酒,閆奇臉色立刻緩和下來。
若不是談那件事,他倒不介意小酌。
“既然這樣,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你這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準備停當後,二人即刻出發。
閆奇暗下決心今日絕不能貪杯。
若再醉醺醺回家,女兒們定要生氣,他可不希望如此。
“少喝點可以,但你們得幫我控制酒量。”
閆奇清楚自己一高興就容易喝多。
到時候非得有人攔著不可。
“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回去。”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家裡那幾個姑娘我們平時也照應著,你放心。”
閆奇點頭應允,二人在餐館隨意點了幾道菜。
沒成想許大茂還把工人們都叫來了。
“把大夥聚起來慶祝是挺好,怎麼現在才安排?”
“之前結束得太倉促,剛想起來。”
閆奇訕訕一笑,小酌了幾杯。
果不其然,才喝幾杯他就上了頭。
許大茂原以為能攔住閆奇,誰知對方醉後力氣大得驚人。
他趕緊勸道:“想想你家那幾個丫頭,要是見你醉成這樣,她們該多生氣。”
這句話讓閆奇放下了酒杯。
見他醉倒,許大茂開車送他回家。
女孩們見到閆奇並未責怪,她們明白他已經盡力剋制。
許大茂主動攬責:“都怪我找他喝酒,才弄成這樣。”
為表歉意,他特意下廚給姑娘們做了頓飯。
其實她們並沒有怪他的意思。
許大茂離開前囑咐道:“等你們爸爸醒了,讓他儘快來找我。”
女孩們不明白他究竟有甚麼事。
閆奇醒來見女兒們都守在身邊,心裡踏實了些。
“我喝醉後沒鬧出甚麼笑話吧?”
女兒們搖頭否認,並轉達了許大茂的話。
閆奇依言前去拜訪。
許大茂正在家中悠閒度日,見到閆奇便笑著將他迎進屋。
“賺了錢就不上班了?突然找我來有甚麼事?”
“確實有要事相商。
首先我們放棄那個計劃了,聽你分析後大家都沒甚麼信心。”
“早就說過這事成不了,現在放棄正好。”
“我在廠裡接了個差事,想請你一起出差。”
閆奇聞言一愣。
這事本與他無關,貿然答應未免草率。
“你出差與我何干?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
就在閆奇準備拒絕時,許大茂亮出了定金。
他深知閆奇見錢眼開的性子,早就準備好了對策。
“總得給我個跟你去的理由,虧本的買賣我可不做。”
“這趟差事你能分三成利。”
看著豐厚的定金,三成收益確實可觀。
現在關鍵是廠裡能否准假。
“只要你點頭,咱們一起去請假。
以你的信譽,應該不成問題。”
閆奇心存疑慮,特意找人核實了情況。
確認無誤後,他終於鬆口:“好吧好吧。”
大致情況都已瞭解清楚,現在要做的就是跟著許大茂行動。
如果出現不利狀況,他會選擇和團隊共同應對。
這次任務中難免會出現意外,他心知肚明。
儘管已從他們那邊瞭解到情況,仍不能排除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
兩人出差途中一直順利,這讓閆奇感到困惑。
他們在別人的廠房工作,卻沒有任何人指導,這讓他覺得不太對勁。
他想找人詢問,卻發現周圍空無一人。
“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問題,要不要去問問老闆?”
許大茂以為他退縮了,就拉他回來勸了幾句。
“不用太擔心,我們只要把貨清完就能回去了。”
儘管許大茂這麼說,閆奇仍然隱隱擔憂。
他總覺得有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