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一塊泥巴砸在閆落身上。
她回頭一看,竟是棒梗。
閆落頓時火冒三丈,橫眉豎目地吼道:“你幹甚麼?找打嗎?”
棒梗又怕又不服氣,硬著脖子喊:“你們作弊才贏到收音機的!那本來是我的,還給我!”
閆月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抄起一旁的棍子追了過去。
棒梗嚇得拔腿就跑——他可沒忘記之前被這四個女孩痛揍的經歷。
但他心裡那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總覺得收音機本該屬於他。
他邊跑邊嚎,沒多久,賈張氏和秦淮茹就聞聲衝了進來。
“住手!快給我停下!”
賈張氏對著四個女孩大聲呵斥。
閆月手裡握著木棍,瞧見秦淮茹站在面前,眼珠一轉,假裝失手將木棍打在她腿上。
“哎喲!你這是做甚麼!”
秦淮茹本要抓閆月,反被木棍打到小腿。
她捂著小腿想揪閆月耳朵,閆月機靈地一閃。
“是你自己湊上來的,不然還打不著你呢!”
秦淮茹氣得咬牙:“你為甚麼打我家棒梗?”
閆烏替閆月回答:“是你家棒梗先跑來罵我們,我們只是還手,有甚麼錯?再說,收音機本來就是我們的,你們作弊被趕出去的。
就算不作弊,你們也贏不了。”
閆烏聲音奶氣,語氣卻硬。
秦淮茹一時語塞。
棒梗見有人撐腰,頓時不慫了:“誰說我們作弊?收音機本來就是我的,你們現在交出來我還能原諒你們!不交的話,我就讓我媽去拿!”
秦淮茹見閆奇不在,得意地對四個女孩說:“對,你們不自己交,我就直接進去拿了!”
閆月她們急了:“你們大人怎麼可以欺負小孩!”
賈張氏見秦淮茹還在跟孩子爭執,冷哼著撿起地上木棍:“我今天非要替閆奇教訓你們!子不教父之過,非得打一頓不可!”
閆月見狀忙推開三個姐妹:“我們分頭跑!”
四個女孩身形靈巧,躲過賈張氏追打,還抓起泥土朝她扔去。
賈張氏連聲“哎呦”
,招架不住,反被孩子們追得滿院子跑。
閆月幾人像打游擊似的,分散四方,不停朝賈張氏丟泥塊。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快來幫我呀!”
秦淮茹也慌了,想抓住那幾個小女孩。
小女孩跑得飛快,像魚兒一樣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人沒抓到,反倒弄得她滿身都是泥印。
最後賈張氏和秦淮茹實在沒辦法,只好帶著棒梗匆匆離開。
閆月他們成功趕走了賈張氏一家,而這時閆奇也順利完成了手術。
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需轉入普通病房觀察。
閆奇剛走出手術室,就見到一個人影撲到面前。
“醫生!他怎麼樣了?情況還好嗎?”
閆奇退了一步,摘下口罩回答:
“放心,病人現在一切平穩,等他醒來就好。”
說話的正是之前見過的那位妻子。
聽到閆奇的話,她一下子鬆了口氣,癱軟在地上。
閆奇安排護士送她去病房,自己則去找院長彙報。
因為病人身份特殊,院長也親自到場坐鎮。
得知手術成功,院長樂呵呵地在辦公室等著閆奇。
沒幾分鐘,敲門聲響起。
“進來,快進來!”
院長笑著看向閆奇:
“還是你行啊,別的醫生不敢接這手術,你不但接了,還完成得這麼漂亮。”
閆奇只是低頭笑了笑。
他本想打聽病人身份,院長卻主動說了出來:
“這位可不簡單,是個部長呢!”
閆奇有些意外,原以為最多是個廠長。
不過想想也對,若不是重要人物,院長也不會特意叫他回來。
兩人沒聊多久,閆奇就打算回去——今天本是他休息的日子。
院長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滿口答應:
“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過兩天你再補休,不用跟我報備。”
閆奇道謝後,回到四合院。
一進門,就聽見賈張氏和秦淮茹在院裡罵罵咧咧:
“沒家教的東西!看我以後不好好收拾你們!”
閆奇聽得刺耳,接著又聽到棒梗的聲音。
“那臺收音機本就該歸我,要不是那四個野丫頭,我們現在就已經拿到它了!”
“我不管,你們必須把那臺收音機給我弄來!”
賈張氏正要勸哄棒梗,就見外面走進一個人。
來人正是閆奇。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見閆奇,頓時神色慌張。
見閆奇朝她們走來,更是連退幾步,心中惴惴,不知他聽見了多少方才的話。
“你們剛才說的,是甚麼意思?”
賈張氏聽了閆奇的問話,強撐著答道:“難道我說錯了?那收音機本就該是我們棒梗的,要不是你家那四個野丫頭,我們早就拿到手了!現在我們就要把它要回來!”
閆奇心知那收音機是閆月她們在比賽中堂堂正正贏來的,聽聞賈張氏這番無恥之言,不由冷笑一聲。
“好,既然你認為棒梗才該得這獎品,那這樣——我們把院裡人都召集起來,當場辦一場考核。
要是棒梗真贏了我家四個閨女,到時候你們要甚麼,我給甚麼。”
賈張氏聞言明顯心動,剛要答應,閆奇又接著說道:
“但話說在前頭,要是棒梗還是輸了,那你、秦淮茹,還有棒梗,都得輪流給我閨女道歉!”
賈張氏後退一步,眉頭緊鎖。
她絕不肯向那幾個小丫頭道歉——她們算甚麼,也配?
可若答應這考核,只要棒梗贏了,收音機就是他們的,而且到時候不管提甚麼要求,閆奇都會答應,要錢他肯定也會給。
賈張氏和秦淮茹想到了一處。
兩人對視一眼,清了清嗓子說道:
“行,我們明白了,我們答應。”
棒梗原本在屋裡玩耍,還沒玩夠,就被賈張氏和秦淮茹拽了出去。
閆奇當即把院裡眾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賈張氏這人素來囂張,每每自己撈不著好處,就到處散播謠言。
雖然大家知道她的話不真,可假話說多了也容易成真,畢竟誰也沒親眼見過。
所以閆奇乾脆決定,就在眾人面前辦這場考核。
這樣一來,賈張氏就算說破天,也不會有人再信她了。
“怎麼突然又要考核?”
“聽說是賈張氏不服,說獎品本該是他們家棒梗的。”
“棒梗不是作弊被趕出來了嗎?”
“是啊,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說話的人並沒壓低聲音,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傳進賈張氏耳朵裡。
她氣得直跺腳:“你們嘴比我還碎!趕緊開始吧,磨蹭甚麼!”
閆奇沒理會賈張氏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蹲下來,為閆月幾個整理好衣服。
“有沒有信心?”
閆月帶頭,四個女孩奇奇點頭。
“我們信心十足,隨便誰都能贏過棒梗。”
閆奇聽得眼睛彎了起來:“好,爸爸相信你們。”
幾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
棒梗卻有點發怵——他在院子裡看見了校長。
校長不僅親自到場,還帶了幾位老師,確保考核公正。
開始前,他特意對秦淮茹和賈張氏說:
“聽說你們質疑之前比賽的公平?”
賈張氏絲毫不懼,理直氣壯:
“難道不是?肯定是哪個老師看走眼,冤枉我家棒梗作弊!”
校長冷哼一聲:
“行,這場考核結束,只要棒梗沒考贏閆月她們,以後你們就不用來上學了。
這學校供不起你們這幾尊大佛。”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聽,臉都青了。
這學校是最好的學校,其他學校不是學生愛打架,就是不學習。
棒梗要是不能在這兒讀,只能轉去那些亂糟糟的地方。
“棒梗,你可要爭氣啊!”
棒梗手都抖了起來。
作沒作弊,他自己心裡清楚。
可他仍抱著一絲僥倖:
那四姐妹肯定也是作弊的——不然,她們怎麼可能拿到比賽的獎品?
他在琢磨著這件事時,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賈張氏和秦淮茹看見棒梗居然還笑得出來,便以為他一定很有把握,於是放下心來。
“放心,我們相信你!你肯定行!”
校長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
雖然他是閆月幾個孩子的乾爹,但心裡清楚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閆月作為閆奇的大女兒,聰明得很,其他幾個小的也都機靈過人。
她們從不會作弊,又怎麼可能輸給棒梗?棒梗必輸無疑。
閆月她們一心想在閆奇面前證明自己,所以一上來就全力以赴。
考核規則是出題搶答,誰先答對誰贏。
“現在,考核正式開始。”
“第一題:一個木屋裡有雞和兔子,雞腳和兔腳一共九十四隻。
問:雞和兔子各有多少隻?”
棒梗一聽題目就慌了。
他平時光顧著玩,根本沒認真聽老師講課,基礎差得很,根本毫無頭緒。
就在這時,他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四姐妹,發現她們也正認真思考,好像一時答不上來。
他頓時心裡一樂——反正自己答不出,她們也不行,那就扯平了。
剛這麼想完,閆月就舉起了手。
校長看到閆月舉手,讚許地點了點頭,對她說:“好,你來說說,雞和兔子各有多少隻。”
閆月年紀雖小,思維卻清楚得很,外表可愛,腦子轉得飛快。
“這道題應該這樣解:假設木屋裡全是雞,雞有兩隻腳,如果有三十五隻雞,那就有七十隻腳。”
“但實際上一共有九十四隻腳,九十四減七十,多出二十四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