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怎麼才來!早點來多好!再晚點菜都吃完了,只剩盤子還吃甚麼?!閆奇也是,剛才我們說要一起過年他死活不答應,現在好了,跟我們家過不過添幾雙筷子,跟全院人一起過,我看你還能吃上幾口!貪心不足蛇吞象,這話一點沒錯!這麼一分,咱家還能吃到幾口啊?”
閆奇根本沒搭理易中海,只顧低著頭吃自己的。
兩個小丫頭也吃得正歡。
閆落抱著大肘子啃得滿嘴油光,含含糊糊地說:“爸爸!這個肉真香!越吃越好吃!”
旁邊啃雞腿的閆霜也跟著點頭。
“爸爸,這個太美味了!以後還能再吃到嗎?我要每天吃一百個!”
閆奇笑著點頭:
“好,以後想吃,爸爸就給你們做。”
他的隨身空間農場裡還存著幾百只雞、魚,以及整塊的豬牛羊肉,足夠全家人享用數月。
院裡的其他人聽了都目瞪口呆。
賈張氏瞪圓了眼睛:
“肉誰不愛吃?就這兩天手裡有幾個獎金,就敢說天天吃肉?也不看看自家幾個孩子!誰家能這麼過日子!”
秦淮茹也愣住了:
“人家燉雞都整隻燉,他家竟只燉雞腿!孩子還一天要吃一百個?有點錢就這麼揮霍,太不會持家了!
這點東西放我們家,能過好幾年!男人果然不會當家。
憑我的姿色,一定要嫁進他們家,到時候看他們還怎麼天天吃!”
她邊說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原本蹲在一旁的棒梗猛地跳起來:
“你們家有這麼多雞腿,分我們一盤怎麼了?還一天一百個?騙誰呢!你爸以後肯定買不起!”
棒梗撅著嘴,一臉不服地瞪著四姐妹。
閆霜淚眼汪汪地望向閆奇:
“爸爸……”
閆落輕輕摸她的臉:
“爸爸不會騙你的,還想吃嗎?”
閆霜點頭,閆奇指向廚房:
“灶臺上還有,自己去拿。”
他做了很多菜,因為孩子喜歡雞腿,特意多做了幾盤,只是桌子太小擺不下。
易中海氣得發抖:
“閆奇!我命令你把菜拿出來和大家分享!聽見沒有?
我們四合院向來是一起過年的,今年也必須一起過!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掀桌!大夥說是不是?”
賈張氏第一個附和:
“對!不分就掀桌!誰也別想好好過年!”
秦淮茹也幫腔:
“誰家沒孩子?光顧著自己孩子吃,別人孩子乾瞪眼,你良心過得去嗎?要麼一起吃,要麼都別吃!”
許大茂一直站在旁邊等著蹭飯,這時也連連點頭稱是。
“一起吃飯才熱鬧!往年我們都這樣,怎麼你一來就搞特殊?必須和大家一起吃!”
傻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聽到對話也插嘴道:
“沒錯!大院的人就要一起吃飯!你要是不肯,那就帶著四個閨女搬出四合院!”
二大爺劉海中和二大媽站在旁邊早就饞了,見許大茂都準備湊熱鬧,也趕緊附和:
“有菜有飯就該分享嘛。
你家做三十多道菜,自己又吃不完,正好有些人家沒做年夜飯,湊在一起多熱鬧!這才像過年!”
二大媽連忙接話:
“我們也不是空手來,各家都會帶幾道菜。
大家一起吃飯,把以前的矛盾都放下,以後像一家人和和氣氣多好!”
三大爺閻埠貴和三大媽更不願錯過佔便宜的機會,急急忙忙湊上前:
“小閆同志,你甚麼都好,就是不懂分享!全院人都站著看你們吃,這像甚麼樣子?不如按一大爺說的,把桌子拼一起,各家的菜都端出來,一起過年多好!”
三大媽也連聲說:
“就是!剛才就想和你們一起吃,你偏不答應。
現在不還是得一起?再拖菜都涼了!過年就該熱熱鬧鬧的,你們自己吃有甚麼意思?”
三大爺和三大媽說話時,恨不得直接撲到桌上。
要說院裡誰過年最寒酸,除了賈張氏家,就數三大爺閻埠貴家。
今年他們年夜飯只有一盆豬油白菜和幾個窩頭,孩子們正抱怨呢,正好閆奇家做了三十多道菜——閻埠貴簡直樂壞了!
大家一起吃飯,就數他們家最佔便宜!所以顯得格外急切!
院子裡的人們擠在桌邊七嘴八舌,幾乎快要把桌子掀翻。
膽子最小的閆霜剛端來一盤雞腿,看見這群虎視眈眈的大人,當場大哭起來:
“我不要!霜霜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他們家的飯菜哪有我們家的香!我不讓他們吃!這是爸爸專門給我們做的!壞人不能吃!”
閆月也站起來護住桌上的菜:
“我爸爸辛苦做了一晚上的菜,你們憑甚麼來吃?你們傢什麼都沒做,憑甚麼白吃白喝?你們這麼大的人不知羞!又饞又愛佔便宜!”
閆落也跟著站起來:
“想吃就回家自己做!憑甚麼來我們家吃?我們不歡迎你們!”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閆奇見四個丫頭哭了,臉上浮起怒色:
“你們鬧夠了沒有!”
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人群短暫安靜下來。
閆奇面容清俊,卻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嚴。
他冷著臉開口時,空氣彷彿驟然降溫。
眾人都被震懾住,面面相覷。
但挑事的易中海仍喋喋不休:
“本來就是你的不對!我們早就說了大家一起吃,你偏要吃獨食!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
閆奇冷著臉站起身:
“大過年的,連頓安生飯都不讓人吃?非在這時候惹人不痛快?”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冷,院子裡鴉雀無聲。
易中海聽他快罵人,也拉下臉:
“我說了,有好東西就該一起分享!這是我作為一大爺的命令!”
閆奇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命令我?你算老幾?憑甚麼命令我?”
他邊說邊朝易中海逼近。
易中海被他氣場壓得後退:
“你、你想幹甚麼?我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誰不聽我的?命令你個毛頭小子怎麼了?”
閆奇一步步逼近:
“一大爺?德高望重?你搞不清楚自己位置嗎?一大爺算甚麼東西?現在可是新中國,不吃你們那套老規矩!”
“一大爺?我管你幾大爺!上次不是送你遊街了嗎?還送你去巡捕房,這麼快就忘了?一大爺?”
我管你有多少靠山,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再把你弄進去!大過年的,想被拉去遊街嗎?
說完伸手推了易中海一下,易中海一驚,差點被這輕輕一推給摔倒:“你要幹甚麼!你想 ** 嗎!”
閆奇冷笑一聲轉過身:“我閆奇要是想動手,你這把老骨頭根本扛不住。
不過我要告訴你,甚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些都是舊風氣,該打!另外,不管你們院裡有甚麼規矩傳統,我閆奇自己做飯自己吃,沒犯哪條法。
你們管不著我怎麼吃!你們要是再敢搗亂、掀桌子砸碗,儘管試試!你們敢動,我就敢叫巡捕房。
到時候大家一起吃牢飯——那兒的飯可不像我這兒只有三十多道菜,牢飯管飽!”
易中海和院裡的人都嚥了咽口水。
賈張氏眼睛看向別處,嘴裡咕噥著:“不就是一頓飯嘛,裝甚麼裝,大過年的還叫巡捕房。”
她心裡害怕,上次誣陷閆奇推她的事還沒了結,巡捕房那邊還等著她傷好了處理,現在又鬧這一出,她可不敢再摻和。
許大茂兩口子尷尬地笑了笑。
許大茂心裡暗想:“這閆奇脾氣真夠衝,整個院子沒他不敢惹的,到底是鄉下出來的,性子野,居然要叫巡捕房!大過節的,巡捕房來了準沒好事。”
婁曉娥悄悄看著閆奇:“頭一回見他發火,沒想到這麼嚇人。
雖然沒大吼大叫,可就是讓人害怕,連一大爺都被震住了。
這閆奇果然不好惹。
跟他這樣的人在一起才有安全感,不像許大茂那個慫包,一點用沒有,只會瞎咋呼,別人一硬氣,他連屁都不敢放。”
婁曉娥邊說邊向閆奇投去仰慕的眼神。
許大茂一回頭看見了,氣呼呼地把婁曉娥拽到一邊:“大過年的你想幹啥?這時候還想給我戴綠帽是吧?婁曉娥……”
婁曉娥尷尬地回:“你胡說啥呢!”
一大媽站在旁邊,眼中也露出懼色:“他怎麼又要叫巡捕房?上回就叫了一次,害得我家老頭子被關了兩個月。
現在又鬧這出,也不知他想幹啥。
雖然這桌菜是香,但不能為了口吃的再把老伴搭進去。
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他們一家子準備年夜飯,
合法合規,旁人無權干涉。
往年各家都是自己過年,自己做年夜飯。
今年看到他家的三十多道菜,大家都眼饞,
想逼他分享,但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閆奇本就不是好惹的。
為了一口吃的冒這麼大風險,不值得!”
一大媽打圓場:
“大過年的,鬧成這樣多讓人笑話!”
傻柱在一旁被閆奇震懾得直咽口水:
“沒想到平時不出門的閆奇脾氣這麼大,還要叫巡捕房。
我上次才從巡捕房出來,凳子都沒坐熱,
可不能再進去。
不就是一桌菜嗎?想吃我自己做,雖然做不了那麼多、那麼好吃,
但總比吃牢飯強。
待會去買點東西請秦淮茹幫忙做就是了,何必為了口飯冒險進巡捕房?”
傻柱接著說:
“算了!不願意分享就不分享!誰稀罕他家的菜?請我吃我都不吃!”
其他人見閆奇態度強硬,知道沒希望吃他家的年夜飯,紛紛準備回家。
一大爺不耐煩地說:
“算了!各回各家,各吃各飯吧!”
砰!
“誰準你們各回各家,各吃各飯了!”
閆奇沉穩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大爺轉身:
“我們現在各回各家,各吃各飯,不碰你家的飯菜,這你也要管?”
閆奇笑了笑:
“你不是說大院歷來都是一起過年、一起吃飯嗎?怎麼我一不同意,這傳統就取消了?”
一大爺反問: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