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聯幫剛剛宣佈撤銷對陳浩南和山雞的懸賞令。”
“而且...”
“公佈真兇並非他們二人。”
“而是雷功的貼身保鏢高捷!”
長毛壓低嗓音。
悄聲道:“聽說那個高捷已經被做成人彘沉海了!”
“忠勇伯還讓三聯幫釋出通告。”
“宣佈從今往後,葉凡就是他們三聯幫最尊貴的朋友!”
聽完這個訊息。
大D面色如常。
淡定說道:“我早料到了。從聽說葉先生出手那一刻,就知道事情必然會這樣發展。”
“看來,三聯幫和洪興社這場鬧劇,總算徹底落幕了。”
長毛由衷敬佩道:“是啊,所以我說大D哥您真是神了!”
“今天早上我還將信將疑呢。”
“我現在總算知道了。”
“這位葉先生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必定驚天動地!”
長毛隨即感嘆道:“現在葉先生的名聲,估計已經傳遍三個地區了吧?”
事實上,
長毛猜得沒錯。
從今天早上開始,
葉凡能同時請動洪興社的蔣天養與和聯勝三聯幫的忠勇伯前往西貢,
這件事本身就足以引起港島、濠江和寶島各社團的注意。
更沒想到的是,
早上雙方會面,到了晚上就已經正式停火,
並且後續行動也已經展開。
這種效率,確實有些驚人。
而這一切轉折的關鍵,
毫無疑問,
就是西貢的葉凡葉先生!
訊息一傳出,
眾人第一時間關注的不是洪興社或三聯幫,
而是把目光都聚焦在西貢葉凡的身上——
這到底是甚麼人物?
竟有如此手段?
實在令人驚歎!
與此同時,
高晉將江湖上各方面的反應迅速彙報給李李,
再由李李轉達給葉凡。
說完之後,
李李不禁笑了起來:
“凡哥,你現在可算出名了!”
“就算你沒正式踏入江湖,
但港島、濠江、寶島三地的勢力,
現在最關注的人就是你了。”
聽到這裡,
葉凡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李見狀疑惑地問:
“怎麼了凡哥?你覺得哪裡不對嗎?”
葉凡笑道:
“倒不是有甚麼不對,
只是太引人注目了。”
“平時倒也罷了,
但在這個時間點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並不是甚麼好事。”
李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隨即皺起眉頭問道:
“這樣說來,濠江那邊的生意豈不是更難做了?”
“需要我稍微壓下這個訊息嗎?”
壓?
這根本壓不住!
葉凡搖了搖頭,“就算能在港島控制訊息,難道還能攔住濠江和寶島那邊嗎?”
“現在他們不過是對我的身份好奇。”
“一旦出手壓制,反而顯得刻意。”
“不僅消除不了影響,只會讓人更關注我。”
李李聽完問道:“那凡哥,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葉凡微微一笑,“既然壓不住,不如徹底放開!”
“讓他們查!”
“必要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幫忙引導。”
“最好讓他們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西貢這邊!”
別忘了,
葉凡早已安排阿積的刺客部門和高晉的情報部門潛入濠江。
如果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西貢,
對濠江潛伏的人員也是一種掩護。
不過葉凡接著說:“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高晉看來暫時不適合去濠江了。”
“只能讓阿積和高晉透過電話協調配合。”
“希望不要出太多意外。”
他隨即吩咐:“你去通知三聯幫的忠勇伯,告訴他現在整個江湖都在關注我,讓他儘快給我答覆。”
“否則訊息隨時可能洩露。”
“到那時,這筆生意就真的做不成了。”
李李立即點頭:“我這就去通知。”
之前已經提過,
濠江 ** 的生意對三聯幫同樣有利。
雷功死得太突然,
嚴重動搖三聯幫的內部穩定。
而且…
由於缺乏順利的權力交接,雷功的很多人脈其實已經斷了。
更準確地說,
是轉入了地下。
這些潛伏的人只會靜靜觀察三聯幫,
看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如何。
若三聯幫能維持穩定局面。
他們或許會主動與三聯幫取得聯絡。
畢竟保持聯絡。
每月就能拿到額外的好處費。
可萬一三聯幫從此衰落,不僅缺乏得力之人管理。
甚至可能被其他社團吞併!
若是如此。
他們自然不會再與三聯幫聯絡。
轉而投靠其他社團。
因此。
這筆生意對三聯幫而言至關重要。
他們必須儘快拿下,才能重建關係網。
此刻。
忠勇伯連夜趕回寶島,在三聯幫內部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中確定了兩件事。
首先,忠勇伯為雷功報仇,找到了真兇。
加之他長期跟隨雷功。
聲望與資歷皆足夠。
眾人一致推舉忠勇伯擔任三聯幫幫主。
但。
忠勇伯認為幫主之位應屬於雷家。
始終不願接受。
他希望請雷家的雷復轟回來接任幫主。
不過。
此事還需後續聯絡安排。
因此忠勇伯只得答應眾人請求,暫代幫主之職。
第二件事。
是關於洪興社的賠償,以及濠江 ** 經營牌照的問題。
忠勇伯強調:“此事極為重要,必須立即答應。”
“雷幫主才剛走,已有一些幫派蠢蠢欲動。”
“他們認為我們三聯幫將從此沒落。”
“這種想法也影響到了我們自己的弟兄。”
“所以我認為,此時必須給手下打一劑強心針!”
“一旦我們拿下濠江 ** 生意。”
“所有人必將重新振作!”
對此。
眾人均表贊同。
然而。
忠勇伯接著說道:“根據葉先生要求,我們需要新設一個堂口。”
“這個堂口將由丁瑤負責。”
“甚麼?!”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面露不悅。
要知道,丁瑤可是一個女人!讓一個女人當上三聯幫的堂主,傳出去豈不是讓外人笑掉大牙?再說了,濠江那邊那麼重要的事,真能放心交給她嗎?大家心裡多少有點不願意。畢竟,那段錄音誰都聽過了,雷功的死跟丁瑤脫不了關係。
可這事根本沒得商量。忠勇伯強調:“想在濠江立足,非得靠葉先生出手不可。只有他有這個手段。而讓丁瑤當堂主、負責濠江那邊的事——這是葉先生提的要求!”
他接著說:“所以現在只有兩條路:第一,做這筆生意;第二,不做。你們自己選,誰反對?反對的現在舉手。”
一聽這話,大家都不吭聲了。誰不想做這筆生意?可讓丁瑤當堂主……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願當那個出頭鳥。這時候反對,萬一濠江的生意黃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最終,沒人舉手。忠勇伯環視一圈,說道:“好,既然沒人反對,這事就這麼定了。”
當天後半夜,忠勇伯就給葉凡打去電話,說三聯幫一致同意參與這筆生意,資金也已備好。葉凡隨即派高晉與忠勇伯對接。兩人不敢耽擱,連夜配合,指揮濠江的情報人員開始接觸目標人物。
天未破曉,款項已透過國際賬戶悉數匯出。
次日正午。
**的經營牌照便迅速辦妥。
同一時間。
阿積的部署已在濠江全面鋪開。
定於當晚正式行動。
港島洪興社也即刻再次召開香堂大會。
準備將此事公之於眾。
至於那位協助辦理牌照的人,
事成之後立即改頭換面,離開了濠江。
之所以能如此迅速,
是因為這張**牌照本身存在問題。
簡單來說,
可概括為“冒名頂替”。
這本是他人申請下來的**牌照,
只不過……
在那位洋人離任前,將經營權名稱改成了葉凡。
也就是說,
葉凡他們截胡了別人的**牌照!
這也解釋了為何那位洋人辦完事後立刻偽裝離境。
一張**牌照,
價值起碼數十億起步。
且有價無市。
若真有意出售,上百億也不成問題。
面對如此巨大的利潤,
莫說是洋人,
即便是葡澳總督做出這等事,也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而此事一旦實施,必然難以隱瞞。
開戰,已在所難免。
因此,
行動一旦開始,各方必須立即配合展開。
洪興社這邊,
第一時間召集香堂大會。
蔣天養也將昨日未公開的生意正式告知眾人。
並宣佈:“從此刻起,洪興社十二堂口均須集結人手,隨時準備進駐濠江,為接下來七天的防禦戰鬥做好準備!”
嘶——
**!
聽聞蔣天養公佈的訊息,
洪興社十二堂口的揸fit人中,
大多瞪大雙眼,震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的經營牌照?!
好傢伙,
這次玩得這麼大啊!
媽的!
這下大夥兒總算明白了。
難怪昨天蔣天養沒跟他們細說到底做甚麼生意。
原來是濠江的**生意!
這筆生意一旦做成,洪興社的資金困境就能迅速緩解。
而且——
就像蔣天養昨天說的那樣,確實是每個堂口都能分到好處。
孃的!
這生意真要做起來,就像蔣天然說的,整個洪興社就能從眼下缺錢的窘境裡脫身了!
只是……
現場不少揸fit人臉上卻露出一絲苦笑。
基哥第一個開口問道:“蔣先生,你不是在跟我們說笑吧?”
“好處是看得見,但誰都明白,拿到好處之前的那段路有多險。”
誰都知道,按江湖規矩,就算在濠江開了**,之後還得守滿七天。
守過七天,**才算真正歸你。
以洪興社現在的實力,別說守七天,就算全社人馬拼上,能不能撐三天都難說。
別忘了,江湖是有排他性的。
老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猛龍不過江。
這道理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