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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針愈領導獲信賴,大院求醫曝心事

2025-11-21 作者:睡到幾點好

陳墨在紅木沙發上坐定,剛端起常助理遞來的溫水,領導就笑著開口了,語氣裡滿是讚歎:“小陳啊,我是真沒想到,你的針灸這麼頂用!昨晚我一覺睡到早上六點,連個夢都沒做,這可是近半年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次。”

“領導您過獎了。” 陳墨放下水杯,語氣謙遜,“主要是您底子好,針灸只是幫您疏通了經絡,調整了心神。不過您平時工作再忙,也得儘量規範作息,少熬夜 —— 長期睡眠不足,容易耗損氣血,以後還可能引發其他毛病。”

“你說得對,以後我一定注意。” 領導點點頭,伸手擼起袖子,“今天扎完針,還需要像昨天那樣睡兩個小時嗎?下午我還有個座談會,要是睡太久,怕趕不上。”

“我先給您把把脈,看看情況再說。” 陳墨走到領導身邊,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 脈象平穩有力,氣血流通順暢,比起昨天的沉細紊亂,好了太多。他鬆開手,笑著說:“領導,您昨晚休息得好,氣血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天不用特意睡兩個小時,扎完針稍微歇會兒,就能正常工作。昨天讓您多睡,是因為您之前連熬了好幾天,心跳都有些不規律,得靠睡眠補回來。”

“好,聽你的!” 領導爽快地答應,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準備扎針。

陳墨從公文包裡拿出針灸盒,取出酒精棉仔細消毒,又點燃酒精燈,將銀針在火上烤了烤 —— 這次他選的穴位還是耳後,但具體位置比昨天稍作調整,昨天側重 “安神”,今天更偏向 “疏絡”,針對領導偶爾的頭暈症狀。常助理站在旁邊,看得格外認真,發現陳墨下針的角度和深度都跟昨天不同,忍不住小聲嘀咕:“陳大夫這手法真精細,連位置都能精準調整。”

領導沒睜眼,卻接話道:“這才是真本事!差一點效果就不一樣,難怪老王把你誇得天花亂墜。”

針灸過程比昨天久了五分鐘,陳墨每隔一分鐘就輕輕捻轉一次銀針,確保刺激到位。取下針時,領導晃了晃腦袋,笑著說:“感覺頭都清明瞭不少,之前總覺得昏沉沉的,現在渾身都輕快。”

陳墨收拾好針灸盒,沒再多叮囑 —— 像 “飲食清淡” 這類話,根本不用提,領導這個級別,日常飲食本就有專人打理,不會像普通百姓那樣大魚大肉。他站起身:“領導,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要是以後有不舒服,隨時讓常助理聯絡我。”

“好!” 領導也站起身,親自送陳墨到院門口,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塞進陳墨手裡,“這是我老家寄來的枸杞,泡水喝能補氣血,你平時出診忙,也得照顧好自己。”

陳墨推辭不過,只好收下:“謝謝領導,您太客氣了。”

坐上車,陳墨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個問題 —— 這兩天出診,他從沒見過領導身邊有特護,也沒見到家屬,只有常助理全程陪著,而且領導似乎一直住在這個小院裡。按說領導這個級別,應該配有專職特護,就像王叔 —— 王叔原本也有特護,後來因為經常出差,帶著特護不方便,再加上張猛懂點基礎護理,才主動申請不用特護。可這位領導身邊,怎麼連個懂醫學常識的人都沒有?常助理看著更像純粹的行政助理,對護理一竅不通。

“算了,不該我操心的別瞎想。” 陳墨搖搖頭,把布包放進公文包 —— 他只是個保健組的小醫生,領導的生活安排自有組織考慮,他只要在領導身體不舒服時盡心盡力就夠了。

張衛剛把他送到醫院大門口,就開車離開了。陳墨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不遠處的中醫科診室門口,站著三個熟悉的身影 —— 四合院的一大爺易忠海、何雨柱,還有推著一輛板車的,板車上坐著後院的老太太。板車上鋪著厚厚的棉墊,老太太裹著棉襖,正眯著眼睛曬太陽。

“一大爺,你們怎麼在這兒站著?怎麼不進診室等?” 陳墨快步走過去,語氣裡滿是驚訝。

易忠海看到他,連忙笑著迎上來:“這不聽說你出去出診了嘛,怕進去打擾其他醫生,就想著在門口等你回來。” 何雨柱也點點頭,憨厚地笑了笑,沒說話。

陳墨走到板車旁,彎腰跟老太太打招呼:“老太太,您這是腿又疼了?怎麼不提前讓一大爺或者柱子跟我說一聲,我下班過去看您就行,這麼折騰過來多麻煩。”

老太太笑呵呵地擺擺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不麻煩,不麻煩!你上班忙,哪能讓你專門跑一趟?我跟你一大爺、柱子說好了,推著我過來,看完再推回去,也不費事兒。”

“別在這兒站著了,風大,老太太腿不好,別再著涼了。” 陳墨轉向何雨柱,“柱子,你把老太太抱進診室,放到裡間簾子後的床上,那裡暖和。一大爺,您也進來坐,板車放這兒沒事,醫院保安不會管的。”

何雨柱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太太 —— 老太太雖然瘦,卻也有七八十斤,何雨柱屏住呼吸,穩穩地把她抱在懷裡,腳步輕快地往診室走。易忠海則推著板車,跟在後面。陳墨剛要進門,就看到王護士從診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病歷本。

“陳大夫,您可回來了!” 王護士笑著說,“剛才我讓一大爺他們進診室等,他們說啥也不肯,非要在門口等您,說怕打擾其他病人。”

易忠海連忙接過話:“小楚,不關王護士的事,是我們自己不想進去 —— 診室裡人多,我們在外面等也一樣。”

“行了,都別說了,快進去吧。” 陳墨笑著對王護士點點頭,“王姐,麻煩您給一大爺倒杯水,我先給老太太看看。”

走進診室,何雨柱已經把老太太放到了裡間的床上,還細心地把棉墊鋪在了身下。陳墨卸下公文包,從裡面拿出針灸盒,對何雨柱說:“柱子,你幫我把酒精棉拿出來,再把銀針消消毒。一大爺,您坐著歇會兒,我先給老太太把把脈。”

他走到床邊,彎腰給老太太把脈 —— 指尖傳來的脈象沉細,還有些澀滯,顯然是老毛病痛風犯了,再加上天氣冷,氣血流通不暢,導致腿疼加重。“老太太,您這還是痛風的老毛病,再加上天冷,氣血走得慢,所以腿才疼得厲害。我給您扎兩針,再開個藥方,喝上幾天,應該就能緩解。”

老太太點點頭,掀開蓋在腿上的棉襖:“你看著弄就行,小楚,我信你!上次你給我扎完針,腿就不疼了,比吃止疼藥還管用。”

陳墨讓易忠海幫忙把老太太的褲腿挽起來,露出膝蓋以下的部位 —— 老太太的小腿有些浮腫,面板顏色偏暗,這是長期痛風導致的。他拿起消毒好的銀針,找準 “陽陵泉” 和 “足三里” 兩個穴位,快速下針 —— 這兩個穴位能疏通經絡、緩解疼痛,比之前用的多穴位針灸更精準,效果也更好。

“小楚,怎麼只扎兩針啊?上次你給我扎,不是紮了五六針嗎?” 老太太看著腿上的兩根銀針,有點疑惑。

“這次用的是新學的針法,叫‘精準取穴’,不用扎那麼多針,效果反而更好。” 陳墨一邊輕輕捻轉銀針,一邊解釋,“您放心,我都試過好幾次了,對痛風引起的腿疼特別管用。”

老太太聽了,就沒再多問,反而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兩個紅紙包,顫巍巍地遞過來:“小楚,你媳婦生了雙胞胎的事,我聽你一大爺說了,這是給兩個孩子的紅包,一點心意,你可別嫌少。我腿腳不方便,也沒去看孩子,你替我給孩子捎過去。”

陳墨連忙擺手:“老太太,這可不行,您身體不好,還得花錢買藥,我怎麼能要您的紅包。”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 老太太突然板起臉,語氣帶著幾分嚴肅,“這不是給你的,是給我重孫子、重孫女的!你要是不收,就是嫌老太太我窮,以後我就再也不找你看病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陳墨也不好再拒絕,只好雙手接過紅包 —— 紅包薄薄的,裡面應該是幾塊錢,在當時已經不算少了。“謝謝您,老太太,我替兩個孩子謝謝您了。等這兩天不忙,我就抱著孩子去看您,讓您好好瞧瞧。”

“哎,好,好!” 老太太臉上瞬間露出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我等著,我等著看我的重孫子、重孫女。”

銀針需要留半個小時,期間還要每隔十分鐘捻轉一次。陳墨趁著間隙,從抽屜裡拿出紙筆,給老太太開藥方 —— 裡面有獨活、寄生、杜仲等幾味中藥,能祛風除溼、通絡止痛,適合老太太的老毛病。他把藥方遞給何雨柱:“柱子,你拿著這個去中藥房抓藥,抓三副,每天一副,熬的時候放兩片生薑,早晚各喝一次。”

何雨柱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兜裡,轉身就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陳墨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次見何雨柱,跟以前不太一樣 —— 以前的何雨柱愛說愛笑,還總愛跟人開玩笑,今天卻格外沉默,話很少,眼神也有些閃躲,像是有心事。

“一大爺,柱子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陳墨忍不住問易忠海,語氣裡滿是疑惑。

易忠海嘆了口氣,看了眼裡間的老太太,壓低聲音說:“還能怎麼了?愁的唄!你也知道,大院裡的許大茂,媳婦都快生了,柱子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他自己也著急,最近話就少了不少。”

老太太在裡間聽到他們的對話,也忍不住接話:“可不是嘛!再這麼下去,柱子都快三十了,還沒個家,我這心裡也替他著急。以前我還給他張羅著介紹物件,可他……” 說到這兒,老太太突然停住了,重重地嘆了口氣。

陳墨更疑惑了:“老太太,您以前不是給柱子介紹過幾個嗎?怎麼沒成?柱子現在工作穩定,在軋鋼廠當廚師,工資也不低,想找個物件應該不難啊。” 他記得以前聽丁秋楠說過,何雨柱在廠裡很受歡迎,不少女工都喜歡他,怎麼會一直沒物件?

易忠海又看了眼裡間,聲音壓得更低了:“不是沒人跟他處,是他自己不願意。前幾天他跟我和老太太說,他心裡有人了,不想跟別人處。”

“哦?柱子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啊?大院裡的?” 陳墨心裡一動,好奇地追問 —— 他離開四合院有段時間了,對院裡的事也不太清楚。

老太太在裡間沉默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他…… 他說他看上秦淮茹了。”

“甚麼?!” 陳墨猛地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秦淮茹是大院裡的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比何雨柱還大幾歲,怎麼會…… 他連忙看向易忠海,易忠海也苦著臉點點頭,證實了老太太的話。

“這…… 這怎麼可能?” 陳墨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柱子怎麼會看上秦淮茹?他倆不是一直以姐弟相稱嗎?而且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柱子要是跟她在一起,以後的日子會很辛苦的。”

易忠海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和老太太勸了他好幾次,可他就是聽不進去,說他喜歡秦淮茹溫柔,願意幫她照顧孩子。你說我們能怎麼辦?這孩子,平時看著挺機靈,怎麼在這事上這麼鑽牛角尖!”

老太太也跟著嘆氣:“我跟他說,秦淮茹不合適,讓他再想想,他倒好,跟我急眼了,說我要是再勸他,他就再也不來看我了。你說我這老婆子,還能管他多久啊……”

陳墨看著老太太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想起何雨柱憨厚的笑容,心裡也泛起一陣無奈。他走到裡間,輕輕捻轉了一下老太太腿上的銀針,柔聲說:“老太太,您彆著急,柱子就是一時糊塗,等他想通了就好了。下次我見到他,幫您勸勸他,跟他好好說說,讓他再考慮考慮。”

老太太抬起頭,眼裡滿是期盼:“小楚,那就麻煩你了。你說話有分量,柱子說不定能聽你的。”

“您放心,我會跟他好好說的。” 陳墨點點頭,心裡卻沒底 —— 感情的事最複雜,何雨柱要是真的認定了秦淮茹,外人再怎麼勸,恐怕也沒用。

就在這時,診室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何雨柱拿著一包中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疲憊:“陳大夫,藥抓回來了,中藥房的大夫說,讓老太太熬藥的時候,先泡半個小時,再用小火熬,這樣藥效更好。”

“好,我知道了。” 陳墨接過藥包,遞給易忠海,“一大爺,您把藥收好,回去跟老太太說清楚怎麼熬。等會兒針取了,老太太就能走了,回去讓她少走路,多歇著,腿彆著涼。”

易忠海接過藥包,連連點頭:“好,好,我記住了。小楚,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又麻煩你。”

“客氣甚麼,都是街坊鄰居。” 陳墨笑了笑,走到床邊,小心地拔出老太太腿上的銀針,用酒精棉擦了擦針孔,“老太太,針取了,您試著動一下腿,看看還疼不疼。”

老太太慢慢動了動腿,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不疼了,不疼了!小楚,你這針真是神了,剛扎完就不疼了!”

何雨柱也湊過來,看著老太太的腿,憨厚地笑了:“太好了,老太太,以後您腿再疼,咱們還來找陳大夫。”

陳墨看著他們,心裡卻想著剛才的事 —— 何雨柱要是真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以後的日子恐怕會很艱難。他得找個機會,跟何雨柱好好聊聊,讓他知道婚姻不是兒戲,不僅要喜歡,還要考慮現實,考慮以後的生活。

又歇了一會兒,易忠海和何雨柱準備帶著老太太回去。陳墨送他們到診室門口,特意拉住何雨柱,小聲說:“柱子,明天下午你要是有空,來我家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好,陳大夫,明天下午我下班就過去。”

看著他們推著板車慢慢離開的背影,陳墨心裡也泛起一陣沉重。他回到診室,王護士走過來,笑著說:“陳大夫,你跟大院的街坊關係真好,他們都特別信任你。”

“都是應該的,街坊鄰居互相幫忙嘛。” 陳墨笑了笑,心裡卻還在想何雨柱的事 —— 希望明天跟何雨柱聊的時候,他能聽進去勸,別再這麼固執了。

診室裡的病人漸漸多了起來,陳墨收起心思,穿上白大褂,拿起聽診器,開始接診。他知道,不管生活中有多少煩心事,他作為醫生,都要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治好每一個病人 —— 這才是他最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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