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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診室勸茂告實情 組織談話釋錢疑

2025-11-21 作者:睡到幾點好

四合院的院門口,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得槐樹葉沙沙作響。何雨柱被眾人說得臉上掛不住,掙開一大爺的手,怒哼一聲,掉頭就往中院跑,背影透著幾分狼狽。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得瑟起來:“哎,傻柱咋走了?不是要揍我嗎?咋慫了?”

“許大茂,你還沒完了是吧?” 一大爺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 剛才何雨柱衝動不對,但許大茂得理不饒人,也不是鄰里相處的道理。

許大茂趕緊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眼睛滴溜溜一轉,看到站在旁邊的陳墨,趕緊湊了過去,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陳墨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陳墨跟著他往旁邊的牆角走了兩步,壓低聲音問:“怎麼了?化驗結果出來了?” 他原以為要明天才出結果,沒想到這麼快。

許大茂背對著院門口的眾人,聲音壓得更低,臉上滿是愁容,眼圈都有點紅:“出來了…… 醫生說我精子活力低,很難有孩子。陳墨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跟曉娥還想早點要個孩子呢!”

陳墨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沉穩:“你先別慌,這事能調理,但你要是不想讓院裡人都知道,明天下午來我辦公室,咱們詳細說。” 他知道許大茂好面子,在院裡人多眼雜,有些話不方便說。

“行!謝謝陳墨哥!我明天一定準時到!” 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又往院門口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才快步往家走。

等許大茂走後,三大爺閻埠貴湊過來,推了推眼鏡:“小墨,許大茂找你啥事?是不是身體還沒好利索?”

“沒事,三大爺,他就是找我幫個小忙,一點私事。” 陳墨笑著含糊過去 —— 替患者保密是醫生的職業操守,許大茂的情況涉及隱私,他不好跟鄰里多說。

一大爺這時轉過頭,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小墨,我家孫子最近不好好吃飯,你能不能給看看?他才半歲,之前一直吃奶粉,這陣子換成稀飯,就不愛吃了,瘦了不少。”

陳墨皺了皺眉,認真說道:“一大爺,嬰兒看病相當於‘啞科’,孩子不會說話,只能靠觀察和經驗,我在這方面沒太多經驗,怕判斷不準。要是孩子一直不吃飯,您還是帶他去兒童醫院的兒科看看,那邊有專門的兒科大夫,更放心。” 他不是不想幫,而是知道嬰兒體質特殊,萬一出點差錯,不僅幫不了忙,還可能傷了鄰里感情 —— 這孩子可是一大爺兩口子的寶貝疙瘩,容不得半點馬虎。

一大爺點點頭,嘆了口氣:“我再觀察兩天,要是還不行,就帶他去醫院。主要是奶粉票不好弄,不然也不會這麼早給孩子換稀飯。”

幾人又聊了會兒家常,從院裡的瑣事聊到最近的物價,天徹底黑下來才散夥回家。

回到家時,丁秋楠還在燈下縫裙子,淺粉色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手裡的針線穿梭不停,額頭上還沾了點線頭。陳墨走過去,輕輕拿過她手裡的針:“別縫了,天都黑了,燈泡光線不好,把眼睛看壞了怎麼辦?明天再縫也不遲。”

丁秋楠抬頭,眼裡帶著幾分不捨:“我想早點縫好,週末就能穿了。” 但看到陳墨堅定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把裙子和針線都收進布包裡,“行,聽你的,明天再縫。”

陳墨抬頭看了看屋頂的燈泡 —— 是個 15 瓦的白熾燈,光線昏黃,照得屋裡有些暗。他心裡琢磨著:等搬去新院子,一定要換成大瓦數的燈泡,最好能裝上電棒管(日光燈),這樣秋楠縫衣服、自己看書都方便。

丁秋楠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上身只穿了件淺灰色小背心,懶腰一伸,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胳膊都露了出來,看得陳墨心裡一陣發熱。丁秋楠察覺到他的目光,翻了個白眼,嘴上嗔怪:“都結婚快一年了,還是這副樣子。”

“誰讓我媳婦好看呢。” 陳墨笑著走過去,丁秋楠斜了他一眼,輕聲說:“廚房爐子上坐了壺水,剛燒開。”

陳墨一聽,立刻站起來,像是聽到了衝鋒號,快步跑到廚房,把水壺提出來,順手把廚房門插好,然後走到沙發邊,一把抱起丁秋楠,往衛生間走去。丁秋楠在他懷裡,笑著捶了他一下:“你慢點,別摔著我。”

“放心,摔誰也不能摔我媳婦。” 陳墨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腳步穩得很。衛生間裡很快傳來水聲和丁秋楠帶著羞意的笑聲,小黑趴在客廳的窩裡,耳朵豎了豎,又耷拉下去,乖乖閉上了眼睛 —— 它早就習慣了主人的 “親密時光”。

第二天下午,陳墨剛到辦公室,許大茂就來了,手裡拎著個布包,臉上滿是焦慮,坐下後就不停地搓手:“陳墨哥,我來了,你看我這情況…… 還有救嗎?”

“先把手伸過來,我再給你把把脈。” 陳墨示意他把胳膊放在脈枕上,指尖搭上去,凝神感受 —— 許大茂的脈象比上次稍好,但腎精虧虛的症狀還在,而且氣血執行不暢,需要慢慢調理。他仔細把了五分鐘,又讓許大茂伸出舌頭,觀察舌苔的顏色,才慢慢開口:“你的情況不算最嚴重,就是調理起來需要時間,最少要喝一個月的藥,之後還要根據情況調整藥方。”

許大茂的心稍微放下一點,又趕緊問:“那我需要注意甚麼?要不要忌口?”

“忌口是肯定的,辛辣、油膩、生冷的都不能吃,菸酒也得戒了。” 陳墨拿起筆,開始寫藥方,“我給你開的是‘補腎填精湯’,黃芪 15 克、黨參 12 克、枸杞 15 克、菟絲子 10 克、覆盆子 10 克,這些藥材能補腎氣、填腎精,每天一副,早晚飯後溫服,煎藥要用砂鍋,別用鐵鍋。”

寫完藥方,陳墨遞給許大茂,話鋒一轉:“你想好怎麼跟曉娥說了嗎?”

“跟她說?為甚麼要跟她說?” 許大茂愣了一下,臉上滿是不解,“我自己悄悄吃藥不行嗎?跟她說了,她要是擔心怎麼辦?”

陳墨指了指他手裡的藥方,語氣嚴肅:“你要喝一個月的藥,每天煎藥、吃藥,怎麼可能瞞得住?曉娥是你媳婦,你們倆是一家人,這種事應該跟她坦白,讓她幫你一起調理 —— 比如幫你煎藥、監督你忌口,這樣效果才好。而且你們以後還要要孩子,這事早晚都要知道,與其瞞著,不如早點說開。”

許大茂皺著眉,猶豫了半天:“我…… 我怕她嫌棄我……”

“曉娥不是那樣的人。” 陳墨打斷他,把筆往桌子上一放,“你要是連跟自己媳婦坦白的勇氣都沒有,這藥喝了也沒用。要麼你現在回去把她帶過來,我跟她說說注意事項;要麼你就別拿這藥方,自己琢磨去。給你看病,還得我求著你不成?”

“別別別,陳墨哥,我去帶她!我現在就去!” 許大茂趕緊擺手,生怕陳墨收回藥方,“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跟她說,有你幫我跟她解釋,就太好了!” 說完,他拿著藥方,快步往家跑。

許大茂剛走沒五分鐘,辦公室門就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中年男人 —— 都穿著中山裝,一個穿深藍色,一個穿深灰色,腳上都是黑皮鞋,手裡拎著黑色公文包,臉上表情嚴肅,一看就不是普通患者。

陳墨趕緊站起來,客氣地問:“二位同志,請問有甚麼事嗎?”

穿深藍色中山裝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工作證,遞給陳墨:“陳墨同志,你好,我是衛生部監委會的許幹事,這是我的工作證。這位是我的同事李幹事,我們受組織委託,來找你進行談話。”

陳墨接過工作證,仔細看了看 —— 上面印著 “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監察委員會” 的字樣,還有許幹事的照片和職務,蓋著鮮紅的公章。他把工作證遞回去,指著旁邊的椅子:“許幹事、李幹事,快請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說完,他走過去把辦公室門關上,從櫃子裡拿出兩個乾淨的搪瓷缸,倒了溫水遞過去。

等陳墨坐下後,許幹事開門見山:“陳墨同志,你的入黨申請書和申報表,部裡已經收到了。我們這次來,是代表組織跟你進行談話,瞭解一些情況,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沒問題,許幹事,您想問甚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墨坐直身子,心裡雖然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坦然 —— 他沒做過任何違紀違規的事,不怕組織調查。

李幹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問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去年從北橋街道辦買了一個獨院,花了 1300 塊錢,之後收拾房子又花了不少錢。請你解釋一下,這筆錢的來源是甚麼?”

陳墨心裡鬆了口氣 —— 他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原來是查購房款的來源。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許幹事、李幹事,這筆錢主要有三個來源。第一,是我師傅楊承和老大夫去世後留給我的遺產 —— 師傅生前攢了些錢,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我把藥材賣給了正規的藥材公司,一共得了 800 塊錢;第二,是我在協和醫院工作的積蓄,我每個月工資 56 塊錢,除去日常開銷,攢了 300 多塊錢;第三,是我媳婦丁秋楠的積蓄,她在鋼廠工作,每個月工資 42 塊錢,也攢了 200 多塊錢。我們倆把錢湊在一起,才買了那個獨院,收拾房子的錢也是從剩下的積蓄裡出的,沒有向任何人借過錢,也沒有其他不正當的收入。”

許幹事拿出筆記本,一邊記一邊問:“楊老留給你的遺產,有相關的證明嗎?比如藥材公司的收購憑證,或者楊老的遺囑?”

“有。” 陳墨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裡面放著藥材公司的收購憑證、師傅的遺囑影印件,還有他和丁秋楠的工資條,“這些都是憑證,藥材公司的收購憑證上有公章,師傅的遺囑是他生前寫的,有見證人簽字,工資條是醫院和鋼廠開的,能證明我們的收入。”

李幹事接過資料夾,仔細看了看,又遞給許幹事。許幹事看了之後,點了點頭:“這些憑證很齊全,我們會回去核實一下。另外,我們還了解到,你之前給張政委、陳國棟主任看過病,他們有沒有給你送過貴重物品或者錢?”

“沒有。” 陳墨堅定地說,“張政委的妻子給過我一些自家種的紅棗和核桃,陳國棟主任給過我一本中醫典籍,都是普通的心意,沒有貴重物品,更沒有錢。我作為醫生,給患者看病是本分,絕不會收患者的貴重財物。”

許幹事和李幹事對視一眼,又問了幾個問題,比如他對黨的認識、加入組織後的打算,陳墨都回答得條理清晰,態度誠懇。許幹事最後說:“陳墨同志,你的回答我們很滿意,後續我們會對你的情況進行進一步核實,核實透過後,會通知你下一步的流程。你在工作中要繼續保持嚴謹的態度,不管是在協和還是保健組,都要牢記自己的職責。”

“謝謝許幹事、李幹事,我一定會的。” 陳墨站起來,送他們到辦公室門口,“兩位慢走,有需要我配合的,隨時聯絡我。”

等兩位幹事走後,陳墨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 —— 組織談話比他想象中要嚴肅,但好在他提前準備了相關憑證,回答起來也有底氣。他剛把憑證放回抽屜,就看到許大茂帶著婁曉娥來了,婁曉娥穿著淺藍色連衣裙,臉上帶著幾分疑惑:“陳墨醫生,大茂說你找我有事?是不是他身體還有甚麼問題?”

“曉娥同志,你別擔心,大茂的身體能調理好。” 陳墨笑著請他們坐下,把許大茂的情況跟婁曉娥詳細說了一遍,沒有隱瞞,但語氣很溫和,“主要是需要慢慢調理,以後還能有孩子,就是需要你多幫襯著點,監督他忌口、按時吃藥。”

婁曉娥聽完,沒有嫌棄,反而握住許大茂的手,眼裡滿是心疼:“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我還以為你最近只是累著了,以後我幫你煎藥,監督你戒菸戒酒,咱們一起好好調理。”

許大茂沒想到婁曉娥這麼通情達理,眼眶一下子紅了,緊緊握住她的手:“曉娥,謝謝你……”

“傻樣,咱們是夫妻,我不幫你誰幫你?” 婁曉娥笑了,又對陳墨說,“謝謝陳墨醫生,以後還要麻煩你多費心。”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墨把藥方遞給婁曉娥,又叮囑了幾句煎藥的注意事項,“藥材要選上等的,煎藥時先用冷水泡半小時,再用文火慢煎,別煮糊了。”

婁曉娥認真記下,和許大茂一起道謝後才走。陳墨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欣慰 —— 許大茂能有這樣的媳婦,也算有福氣,只要兩人一起努力調理,日子肯定能過好。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梁主任走進來,笑著問:“小墨,剛才部裡的同志來找你了?是不是跟你談入黨的事?”

“是啊,梁主任,他們問了我購房款的來源,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我都如實回答了。” 陳墨點頭,“多虧您之前提醒我儲存好憑證,不然今天還真有點麻煩。”

“應該的,入黨是大事,組織審查嚴格點是好事。” 梁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的為人和工作,院裡都看在眼裡,肯定沒問題。對了,明天上午有個中醫會診,你也參加,跟老專家們多交流交流。”

“好,我一定去。” 陳墨答應下來,心裡充滿了期待 —— 不管是入黨還是工作,他都在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未來的路雖然還有挑戰,但他有信心走好每一步。

下班回家時,丁秋楠已經做好了晚飯,紅燒肉的香味飄滿了屋子。“今天談話順利嗎?” 丁秋楠迎上來,幫他接過包,眼裡滿是擔憂。

“順利,就是查了咱們買房的錢來源,我把憑證都給他們看了,沒甚麼問題。” 陳墨把今天的事跟她細細說了一遍,包括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

丁秋楠笑著說:“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沒問題。許大茂能有曉娥這麼好的媳婦,也算是他的福氣。” 她端上紅燒肉,“快吃吧,我特意給你多放了點糖,你最愛吃的。”

陳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甜絲絲的,暖到了心裡。小黑在旁邊搖著尾巴,等著他給肉骨頭。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餐桌上的飯菜,也照亮了兩人溫馨的笑容 —— 有媳婦的支援,有組織的認可,有喜歡的工作,這樣的日子,就是他重生一世最想要的幸福。

陳墨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有更多的挑戰和機遇,但只要有丁秋楠在身邊,有對中醫事業的熱愛,有對組織的忠誠,他一定能走得穩、走得遠,不辜負師傅的期望,不辜負組織的信任,更不辜負身邊每一個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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