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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攜妻拜年享親情 夜伴酣眠觀趣態

2025-11-21 作者:睡到幾點好

丁秋楠沒一會兒就收拾妥當,陳墨趕緊從衣櫃裡拿出厚棉大衣,幫她穿上 —— 這大衣是去年冬天特意給她買的,藏藍色的面,裡面填著新棉花,厚實又暖和。他又拿起棗紅色的圍巾,繞著丁秋楠的脖子纏了兩圈,把她的耳朵也裹進去,再戴上栽絨帽和棉手套,最後檢查了一遍:“好了,這樣就不冷了,跟個小糰子似的。”

丁秋楠對著鏡子照了照,笑著說:“裹這麼厚,都快動不了了。” 她手裡提著給陳琴家帶的拜年禮 —— 一個布包裡裝著一包龍井茶葉、一包水果糖、三斤蘋果和一封稻香村的點心,另外還有兩個紅包,是給王家媛和王家棟的壓歲錢,每個紅包裡裝了十塊錢,這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

“走,咱們出發!” 陳墨推著腳踏車,丁秋楠坐在後座,懷裡抱著布包,兩人慢慢往陳琴家所在的糧食局家屬院走。剛出四合院,丁秋楠就問:“早上你去送一大媽,院裡是不是很多人都去幫忙了?”

“是啊,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何雨柱他們都去了。” 陳墨邊騎車邊說,把早上送一大媽的事細細講給她聽,“一大媽狀態挺好的,李醫生給安排了單獨的病房,何雨水和何雨柱留下來照顧了。”

丁秋楠聽完,輕輕用頭懟了懟陳墨的後背,有點不好意思:“這麼說,院裡人都知道我睡過頭了?多丟人啊。”

“丟甚麼人,過年嘛,睡個懶覺很正常。” 陳墨笑著安慰她,“再說了,我媳婦累著了,多睡會兒是應該的,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丁秋楠被他逗笑了,也不再糾結,靠在他背上,感受著冬日裡的暖陽 —— 街上的人很多,大多穿著新衣服,手裡提著年貨,臉上滿是笑容。偶爾有賣糖葫蘆的小販經過,“冰糖葫蘆 ——” 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還有孩子拿著小鞭炮,在大人身邊跑著玩,整個街道都浸在濃濃的年味裡。

騎了約莫二十分鐘,終於到了糧食局家屬院。陳琴家住在二樓,兩人剛走到樓下,就聽見王家媛的聲音:“舅舅!舅媽!” 只見王家媛穿著粉色的棉襖,從樓道里跑出來,身後跟著王家棟 —— 王家棟今天沒再裝小大人,看到陳墨手裡的布包,眼睛都亮了。

“媛媛、家棟,新年好!” 丁秋楠趕緊從布包裡拿出紅包,遞給他們,“這是舅媽給你們的壓歲錢,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王家媛接過紅包,高興得蹦了起來:“謝謝舅媽!” 王家棟也小聲說了句 “謝謝舅媽”,手裡緊緊攥著紅包,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 平時陳琴很少給他們這麼多零花錢,十塊錢夠買不少玩具了。

陳琴和王建軍聽到聲音,也從屋裡走出來。陳琴接過丁秋楠手裡的布包,笑著說:“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太客氣了。” 王建軍則拍了拍陳墨的肩膀:“來得正好,我剛燉了雞湯,快進屋暖和暖和。”

進屋後,陳琴把紅包從孩子們手裡收了過來,笑著說:“這錢媽給你們攢著,等開學了給你們買文具。” 王家媛雖然有點不樂意,但也知道媽媽的脾氣,只能點了點頭。丁秋楠看著這一幕,想起自己小時候媽媽也這樣,忍不住笑了 —— 天下的媽媽都一樣,總想著給孩子攢錢。

中午吃飯時,王建軍拿出一瓶白酒,想跟陳墨喝兩杯,陳墨趕緊擺手:“姐夫,我戒了,準備要孩子,菸酒都得忌著。”

王建軍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好!有志氣!為了孩子,這酒咱不喝了,以後等你有了孩子,咱們再好好喝一杯。” 他自己也沒多喝,只倒了小半杯,意思了一下。

飯菜很豐盛,有燉雞湯、紅燒肉、炒雞蛋,還有陳琴包的餃子 —— 丁秋楠吃得格外香,連喝了兩碗雞湯。吃完飯,幾人坐在客廳裡聊天,陳琴問起新院子的事:“富老大那邊甚麼時候能修好?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我認識街道辦的人,能幫你協調點材料。”

“姐夫說松木下週就到,過完年就能動工,估計開春就能修好。” 陳墨說道,“到時候修好,請您和姐夫來家裡吃飯。”

“那肯定去!” 陳琴笑著答應,又叮囑丁秋楠,“秋楠,你平時多注意身體,陳墨要是欺負你,跟姐說,姐幫你收拾他。”

丁秋楠笑著點頭:“姐,他不敢欺負我,他對我可好了。”

聊了約莫一個小時,陳墨看時間不早了,就提出要走 —— 明天還要回丁秋楠的孃家,得早點回去收拾東西。陳琴也沒多留,給他們裝了不少年貨,有炸丸子、蒸饅頭,還有一瓶自己醃的鹹菜:“拿著,路上吃,明天回孃家,別空著手去。”

“謝謝姐!” 陳墨接過東西,和丁秋楠一起往回走。這次陳墨沒騎車,兩人推著腳踏車,慢慢在大街上逛 —— 街上的人依舊很多,有耍雜耍的,有賣年畫的,還有搭臺子唱京劇的,熱鬧得很。

“要不要去看場電影?或者去什剎海那邊逛逛?” 陳墨問道,他知道丁秋楠平時很少出來玩,想帶她多轉轉。

丁秋楠搖了搖頭,笑著說:“不了,還是回家吧,家裡舒服,想怎麼躺就怎麼躺。” 她從小就不是愛逛街的性子,跟陳墨一樣,屬於 “宅家型”,沒事就喜歡待在家裡看看書、做做針線活。

陳墨無奈地笑了:“行,聽你的,回家。” 他心裡想著 —— 自己是宅男,又娶了個宅女,這日子倒是清淨,也挺好。

回到家,丁秋楠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哎呀,還是自己家舒服,在外邊總覺得放不開。” 陳墨走過去,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桃罐頭 —— 這是他昨天從供銷社買的,過年特意留著當零食。他開啟罐頭,用勺子舀了一塊,遞到丁秋楠嘴邊:“嚐嚐,甜不甜。”

丁秋楠張嘴咬了一口,桃肉又軟又甜,汁水也很濃郁:“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甜。” 小黑聞到香味,從狗窩裡跑出來,圍著兩人的腳邊轉悠,尾巴搖得像螺旋槳,眼睛死死盯著罐頭瓶,嘴裡還 “哼唧” 著。

陳墨故意用勺子舀起一塊桃肉,在小黑眼前晃了晃,就是不給它吃。小黑急得在原地轉圈,對著他 “汪汪” 叫,惹得丁秋楠笑得肚子疼。“別逗它了,小心它跟你急。” 丁秋楠從廚房拿了個碗,倒了點饅頭碎,又拌了點午餐肉,放到小黑麵前,小黑立刻不叫了,低著頭狼吞虎嚥起來。

吃完罐頭,丁秋楠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黑色的藥膏 —— 這是陳墨根據中醫古方給她配的,有美白潤膚的效果。她擰開瓶蓋,用手指蘸了點藥膏,均勻地塗在臉上,邊塗邊說:“用了兩個月了,感覺面板確實嫩了點,你看是不是?”

陳墨湊過去看了看,笑著說:“是嫩了,我媳婦本來就好看,現在更漂亮了。” 丁秋楠被他誇得臉紅,也不再說話,拿起一本《青春之歌》,靠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 藥膏要等半小時才能洗,正好用看書打發時間。

陳墨看她不搭理自己,有點無聊,想起三大爺閻埠貴昨天說要跟他下棋,就說:“媳婦,我去三大爺家下盤棋,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別玩太晚,記得回來吃飯。” 丁秋楠頭也沒抬,繼續看書。

陳墨來到三大爺家,閻埠貴正坐在門口曬太陽,看到他來,趕緊起身:“小墨來了?正好,我昨天就想跟你下棋,沒人陪我。” 兩人搬了張桌子,放在院中間,擺上象棋,就下起棋來。

說起來,兩人都是 “臭棋簍子”—— 陳墨只會點基本的走法,閻埠貴也強不到哪去,可兩人下得卻有滋有味。院裡的鄰居聽到動靜,都圍過來看熱鬧,二大爺劉海中也湊了過來,站在旁邊指手畫腳:“小墨,你這步不對,應該上馬,怎麼能出車呢?”“老三,你飛個象啊,別讓他吃了你的炮!”

“來來來,讓我來!” 劉海中看兩人下得 “墨跡”,忍不住推開閻埠貴,自己坐到棋盤前,“我來跟小墨下,保證贏你。”

陳墨笑著讓開位置:“二大爺您來,我正好學學。” 他站在旁邊,看著劉海中和閻埠貴下棋,兩人時不時為了一步棋爭論起來,圍觀的鄰居也跟著起鬨,整個四合院都充滿了笑聲。

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斜,天色開始暗了下來。各家的媳婦都出來喊人吃飯:“老易,回家吃飯了!”“解放,別在那看了,快回來!” 眾人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人群散開後,陳墨看到丁秋楠站在自家門口,趕緊湊過去,腆著臉笑:“媳婦,飯做好了?”

“你們這些大男人,玩起來就忘了回家,還得讓人來叫。” 丁秋楠沒好氣地說,手裡還拿著一條圍裙,顯然是剛從廚房出來。

陳墨嘿嘿笑著,跟著她進屋 —— 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主食是餃子,還有兩個炒菜:一個醋溜白菜,一個炒肉絲,都是丁秋楠的拿手菜。兩人坐下後,丁秋楠問道:“你真打算徹底戒菸戒酒了?以後朋友聚會也不喝了?”

“嗯,說了戒就肯定戒。” 陳墨夾了一口炒肉絲,“菸酒對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準備要孩子,更得忌著。我給你配的調理藥丸子,你記得每天吃,等你身體調理好了,咱們再要孩子,這樣孩子也健康。”

丁秋楠聽了,有點小失望:“還要等兩三個月啊?我還以為很快就能要了。”

“急甚麼,好事多磨。” 陳墨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等懷上了,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孕吐、水腫,說不定還會嫌麻煩呢。”

“才不會!” 丁秋楠皺了皺鼻子,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裡,心裡卻悄悄盼著 —— 希望能早點懷上孩子,有個屬於他們倆的小寶寶。

吃完飯,陳墨不讓丁秋楠收拾,自己把碗筷拿到廚房洗乾淨。回到客廳,他從書房裡拿出一副圍棋 —— 其實他不會下圍棋,但是會下五子棋,想教丁秋楠玩。“媳婦,咱們玩五子棋吧,誰輸了誰洗碗。”

“好啊,我肯定贏你!” 丁秋楠放下手裡的書,湊到桌子前。兩人擺好棋子,開始下起棋來 —— 丁秋楠學得很快,沒一會兒就掌握了技巧,偶爾還能贏陳墨兩局。客廳裡時不時傳來丁秋楠的嬌嗔聲:“你耍賴!剛才那步不算!” 還有陳墨的求饒聲:“媳婦,再讓我一次,就一次!”

夜漸漸深了,陳墨出去上了趟廁所,回來時發現丁秋楠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頭歪在一邊,呼吸均勻。他心裡一軟 —— 這丫頭,肯定是為了陪他玩,困了也不說。

陳墨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丁秋楠在睡夢中被驚醒,掙扎著想要下來:“我還沒洗漱呢,讓我下來。”

“乖,我把水端上樓,你先上去躺著。” 陳墨的聲音很溫柔,丁秋楠聽了,也不再掙扎,乖乖地靠在他懷裡。

把丁秋楠放到床上後,陳墨叮囑道:“你先把棉衣棉褲脫了,我去端水。” 丁秋楠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陳墨轉身下樓,很快就端著一盆熱水上來 —— 水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

可他剛走進臥室,就看到丁秋楠又睡著了,棉衣棉褲都沒脫,歪著頭靠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陳墨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自己動手,輕輕幫她把棉衣、棉褲脫下來,再蓋上被子。

等陳墨自己洗漱完上樓,剛走到床邊,就忍不住笑了 —— 丁秋楠把被子踢到了一邊,身上穿著線衣線褲,呈 “大” 字形睡在床中間,霸佔了大半個床,小腳丫還露在外面。

“這丫頭,睡覺還是這麼不老實。” 陳墨小聲嘀咕著,心裡卻滿是寵溺。他輕輕把丁秋楠往裡面挪了挪,給她蓋好被子,又把她露在外面的腳丫塞進去,才在她身邊躺下。

丁秋楠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溫度,往陳墨身邊拱了拱,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嘴裡還小聲嘟囔了一句甚麼,大概是在說夢話。陳墨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 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媳婦,真好。

他想起白天和鄰里下棋的熱鬧,想起去姐姐家的溫馨,想起丁秋楠塗藥膏時的認真,心裡滿是幸福。他知道,這樣平凡而溫暖的日子,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小黑在樓下的狗窩裡發出輕微的鼾聲,整個屋子都安靜而溫馨,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第二天一早,陳墨和丁秋楠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回丁秋楠的孃家。丁秋楠的父母住在郊區,距離市區有點遠,兩人打算騎車過去。臨走前,丁秋楠還特意給小黑準備了足夠的食物和水,摸了摸它的頭:“小黑,在家乖乖的,我們過兩天就回來。” 小黑 “汪” 了一聲,像是在答應,看著兩人騎車遠去的背影,才戀戀不捨地回到狗窩裡。

陳墨騎著腳踏車,丁秋楠坐在後座,懷裡抱著給父母帶的年貨,兩人慢慢往郊區走。路上的年味依舊濃郁,偶爾有鞭炮聲響起,丁秋楠靠在陳墨背上,小聲說著小時候在孃家過年的趣事,陳墨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回應兩句,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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