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和丁秋楠並肩走在醫院的林蔭道上,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兩人聊著家常,從丁秋楠家裡的瑣事,到醫院裡的趣事,不知不覺竟忘了燥熱,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丁秋楠原本想提議坐公交車,可看著陳墨興致勃勃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 這樣並肩散步的時光,溫馨又難得,她想多享受一會兒。
“就送到這兒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下午還要上班呢。” 到了醫院宿舍樓下,丁秋楠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陳墨,眼裡帶著點不捨。
“沒事,我送你到宿舍門口,剛好看看你住的地方。” 陳墨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丁秋楠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紅 —— 宿舍裡還有兩個舍友,讓陳墨送到門口,會不會被她們調侃?可看著陳墨期待的眼神,她還是點了點頭:“那…… 那好吧。”
兩人並肩往宿舍樓走,一路上碰到不少醫院的同事。內科的王護士看到他們,眼睛一亮,笑著打趣:“陳大夫,這是你物件啊?長得真秀氣!”
陳墨大大方方地摟住丁秋楠的肩膀,笑著回應:“是啊,這是我物件丁秋楠,在咱們科進修。”
丁秋楠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趕緊低下頭,卻悄悄往陳墨身邊靠了靠。旁邊路過的外科張醫生也笑著說:“陳大夫,你可真有福氣!丁姑娘又能幹又漂亮,你可得好好對人家!”
“那是自然!” 陳墨的語氣裡滿是驕傲,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 他覺得既然已經和丁秋楠確定關係,就沒必要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才好。
醫院裡不少單身女醫生、女護士之前都對陳墨有好感,有的還託人說媒,可陳墨一直沒回應。現在看到他和丁秋楠親密的樣子,心裡都有些失落,卻也只能默默祝福。而幾個暗戀丁秋楠的單身男醫生,更是懊惱不已 —— 這麼好的姑娘,還沒來得及表白,就被陳墨 “預定” 了。
把丁秋楠送到宿舍門口,陳墨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晚上我再來看你,給你帶點好東西。”
“不用麻煩了,你早點休息。” 丁秋楠小聲說,心裡卻甜絲絲的。
陳墨走後,丁秋楠剛進宿舍,舍友張麗就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問:“秋楠,剛才那個是你物件啊?長得真帥,還是主治醫師,你可真有福氣!”
另一個舍友王芳也跟著點頭:“是啊!陳大夫對你真好,還送你到宿舍門口,羨慕死我了!”
丁秋楠的臉更紅了,趕緊轉移話題:“快別說了,我去洗個臉,下午還要上班呢。”
另一邊,陳墨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供銷社 —— 他想給丁秋楠買點水果,可轉念一想,丁秋楠比較節儉,經常去飯店吃飯會讓她有心理負擔。“不如我回家自己做飯,給她送過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他覺得,親手做的飯菜,比飯店的更有心意,也更能讓丁秋楠感受到他的用心。
回到四合院,陳墨從空間裡取出食材:一隻新鮮的白條雞(空間時間靜止,雞肉還帶著剛宰殺的溫度),兩個土豆,三個青椒,還有五個雞蛋。他打算做一個大盤雞,一個青椒炒雞蛋,再蒸一飯盒米飯,剛好夠兩人吃。
他先把白條雞處理乾淨,切成塊,用溫水焯去血水;土豆去皮切成滾刀塊,青椒去籽切成塊,雞蛋打散備用。接著,他在煤爐上坐了一口鋁鍋,倒上油,等油熱了,放入薑片、蔥段、幹辣椒爆香,然後放入雞塊翻炒 —— 雞肉的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金黃的雞油滲出,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好香啊!” 隔壁的二丫趴在院牆上,鼻子使勁嗅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墨的廚房,“媽媽,我要吃肉!我也要吃那麼香的肉!”
二丫的媽媽王大媽正在洗衣服,聽到女兒的話,無奈地說:“別鬧!那是陳大夫家在做飯,咱家裡沒肉,晚上給你煮紅薯吃。” 可話雖這麼說,她自己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 這香味實在太誘人了。
很快,院裡其他人家的孩子也都被香味吸引過來,趴在自家門口或院牆上,嘰嘰喳喳地喊著 “要吃肉”,有的甚至還哭了起來。“陳大夫這是做啥呢?也太香了!”“就是啊,這香味都飄到前院了,勾得孩子直哭!” 大人們在院裡抱怨著,卻也只能無奈地哄著自家孩子,心裡都有點羨慕陳墨 —— 能頓頓吃肉,日子過得真滋潤。
陳墨聽著院裡的動靜,忍不住笑了 —— 早知道做飯香味這麼大,就該把窗戶關上。他趕緊加快速度,往鍋里加了點醬油、料酒、白糖,翻炒均勻後,加入土豆塊,倒上熱水,蓋上鍋蓋燜煮。接著,他又炒了青椒炒蛋,金黃的雞蛋搭配翠綠的青椒,看著就有食慾。
一個多小時後,大盤雞終於做好了 —— 雞肉燉得軟爛,土豆吸滿了肉汁,一夾就碎;青椒炒雞蛋也香噴噴的,冒著熱氣。陳墨拿出兩個搪瓷飯盒,把大盤雞和青椒炒雞蛋分別裝進去,又把蒸好的米飯裝了滿滿一飯盒,都放進一個帆布包裡,小心翼翼地提著出門。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帆布包,顯然是被香味吸引過來的。“三大爺,您吃了沒?我還有事,先出去了啊!” 陳墨趕緊加快腳步,沒給三大爺開口的機會 —— 他知道三大爺肯定要問東問西,說不定還會蹭飯,他可不想耽誤給丁秋楠送飯。
“嘿,這小子,跑這麼快!” 三大爺看著陳墨的背影,小聲嘀咕著,“肯定是給物件送飯去了,真是有了媳婦忘了鄰里!”
路上,陳墨走得很小心,生怕帆布包裡的湯汁灑出來。他還特意繞了條近路,避開了人多的地方 —— 不是怕被人看到,而是怕耽誤時間,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走到醫院門口時,剛好響起開飯的廣播,“噔噔噔” 的鈴聲在校園裡迴盪。陳墨抬頭一看,遠遠就看到丁秋楠和張麗、王芳一起拿著飯盒,往食堂的方向走。“秋楠!” 他趕緊喊了一聲,舉起手裡的帆布包揮了揮。
丁秋楠聽到聲音,驚喜地轉過身,跟張麗、王芳說了句 “你們先去”,就快步朝陳墨走過來。“你怎麼又過來了?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 她有點疑惑,又有點期待。
“給你帶好吃的了!” 陳墨晃了晃帆布包,神秘地說,“咱們去中醫科辦公室吃,我給你做了飯。”
“你做飯了?” 丁秋楠驚訝地睜大眼睛,“你還會做飯啊?我還以為你平時都在食堂吃呢。”
“笑話!我要是不會做飯,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豈不是要餓死?” 陳墨笑著說,拉著丁秋楠往辦公室走,“快嚐嚐我的手藝,保證比食堂的好吃!”
進了中醫科辦公室,陳墨把帆布包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拿出飯盒。開啟第一個飯盒,大盤雞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 雞肉金黃,土豆軟糯,湯汁濃郁;開啟第二個飯盒,青椒炒雞蛋的香味也飄了出來,翠綠的青椒搭配金黃的雞蛋,看著就有食慾;最後開啟裝米飯的飯盒,雪白的米飯冒著熱氣,顆粒分明。
“好香啊!” 丁秋楠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亮了起來,“沒想到你做飯這麼厲害!”
“那當然!” 陳墨得意地笑了,接過丁秋楠手裡的飯盒,給她撥了一半米飯,又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她碗裡,“快嚐嚐,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丁秋楠夾起雞肉,輕輕咬了一口 —— 雞肉燉得軟爛入味,帶著淡淡的醬香,一點都不柴;土豆吸滿了肉汁,入口即化,比食堂的土豆好吃多了。“太好吃了!比我媽做的還好吃!” 她忍不住讚歎,又夾了一筷子青椒炒雞蛋 —— 雞蛋嫩滑,青椒清脆,鹹淡適中,剛好下飯。
“好吃就多吃點。” 陳墨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偶爾還會給對方夾菜,沒一會兒就把兩菜一飯吃得乾乾淨淨。
丁秋楠放下飯盒,看著陳墨,眼裡滿是愛意:“謝謝你,陳墨。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專門給我做飯送來。”
“跟我還客氣甚麼?” 陳墨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語氣溫柔,“以後咱們結婚了,我天天給你做飯,你想吃甚麼我就給你做甚麼。”
丁秋楠的臉一下子紅了,輕輕 “嗯” 了一聲,靠在陳墨身邊,心裡滿是甜蜜 —— 她覺得,能遇到陳墨,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下午的門診很忙,陳墨和丁秋楠一直忙到快十一點,才送走最後一個病人。丁秋楠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掛號票 —— 這些票下午下班要交給護士長統計,她小心翼翼地把票按順序疊好,放進抽屜裡。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男一女。丁秋楠抬頭一看,笑著站起來:“大剛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進來的是丁秋楠父親丁建國的徒弟大剛,還有他的妻子劉蘭。兩人都穿著藏藍色的工裝,衣服上還沾著點機油,顯然是剛從工廠過來。大剛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師父跟我說了你說的話,說陳大夫能治我媳婦的病,我就跟廠裡請了假,特意帶她過來看看。”
陳墨抬起頭,打量著兩人 —— 大剛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高大,面板黝黑,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劉蘭比大剛小兩歲,身材瘦小,臉色有點蒼白,眼神裡帶著期待和緊張。他想起丁秋楠之前跟他說過的事 —— 大剛和劉蘭結婚三年,劉蘭懷過一次孕,卻因為意外流產,之後就再也沒懷上,去了不少醫院都沒看好,夫妻倆都快愁壞了。
“大剛哥,嫂子,快坐。” 丁秋楠給兩人倒了杯水,對陳墨說,“陳墨,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爸的徒弟大剛哥,還有他媳婦劉蘭嫂子。”
“我聽秋楠提起過你們的事。” 陳墨笑著跟兩人打招呼,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嫂子,你坐到這邊來,我給你把把脈,看看具體情況。” 他知道夫妻倆著急,沒耽誤時間,直接進入正題。
劉蘭緊張地坐下,伸出左手,手指微微顫抖。大剛站在旁邊,雙手緊緊攥著,眼神裡滿是期待 —— 這三年來,他們為了要孩子,跑遍了市裡的大小醫院,花光了積蓄,卻一直沒效果,這次聽說陳墨能治,他心裡既期待又害怕。
陳墨三指輕搭在劉蘭的腕脈上,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脈象 —— 脈細弱,尺脈沉遲,舌苔淡白,舌邊有齒痕,顯然是氣血虧虛、腎精不足導致的不孕。他又問了劉蘭一些情況:“嫂子,你流產後是不是經常腰痠腿疼?月經是不是不規律,量也少?”
劉蘭點點頭,聲音有點沙啞:“是啊,流產後總覺得腰沉,月經也不準時,有時候兩個月才來一次,量也特別少,顏色還淡。”
陳墨點點頭,心裡有了診斷:“嫂子,你這問題不算嚴重,主要是流產後氣血沒補上來,腎精虧虛,導致卵子發育不好,所以一直沒懷上。我先給你扎幾針,疏通經絡,再給你開點藥,調理兩個月,應該就能懷上。”
“真…… 真的能懷上?” 大剛激動地抓住陳墨的手,聲音都在發抖,“陳大夫,你可別騙我們!我們真的太想要個孩子了!”
“大剛哥,你放心,我不會騙你。” 陳墨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我之前治過一個跟嫂子情況差不多的病人,調理了兩個月就懷孕了,你們要有信心。”
丁秋楠也在旁邊安慰:“大剛哥,嫂子,陳墨的醫術可好了,你們放心吧。”
陳墨轉身對丁秋楠說:“秋楠,你帶嫂子去裡屋的床上躺下,讓她把下腹部露出來,我給她扎針。” 男醫生給女病人紮下腹部的穴位,旁邊有女醫生在場,能避嫌,也能讓病人更放鬆。
丁秋楠點點頭,扶著劉蘭往裡面的隔間走。大剛站在外面,緊張地搓著手,眼睛一直盯著隔間的簾子,嘴裡不停唸叨:“一定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陳墨從帆布包裡拿出針灸針 —— 這是他特意準備的,針身是銀製的,比普通的鋼針更溫和,刺激性小。他用酒精棉仔細消毒針身,又對大剛說:“大剛哥,你先坐會兒,我很快就好。”
“好,好,陳大夫,辛苦你了。” 大剛連忙點頭,卻還是站在原地,沒敢坐。
陳墨走進隔間時,劉蘭已經在丁秋楠的幫助下躺好了,下腹部蓋著一塊白布,眼睛緊閉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丁秋楠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手,小聲安慰:“嫂子,別緊張,陳墨的針灸一點都不疼,很快就好。”
“嫂子,放輕鬆,別緊張。” 陳墨走過去,用手輕輕按了按劉蘭的下腹部,“我要扎的是關元、氣海、三陰交這幾個穴位,能調理氣血,促進卵子發育,一點都不疼。”
劉蘭慢慢放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些。陳墨拿起針灸針,快速刺入關元穴 —— 這是任脈上的穴位,能補腎培元、溫陽固脫;接著刺入氣海穴,調理氣機、益氣和中;最後在三陰交穴各紮了一針,三陰交是脾、肝、腎三經的交會穴,能健脾益血、調肝補腎。
扎完針後,陳墨又叮囑:“嫂子,你保持這個姿勢,留針二十分鐘,期間要是有酸脹感,是正常的,不用害怕。”
劉蘭點點頭,眼睛慢慢睜開,看著陳墨,眼裡滿是感激:“謝謝陳大夫,我感覺下腹部暖暖的,很舒服。”
“舒服就好。” 陳墨笑了笑,對丁秋楠說,“秋楠,你在這兒陪著嫂子,我出去給他們開藥方。”
走出隔間,大剛趕緊迎上來:“陳大夫,怎麼樣?我媳婦沒事吧?”
“沒事,嫂子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好,調理兩個月就能懷上。” 陳墨拿起紙筆,開始寫藥方,“我給嫂子開的是八珍湯加減,加了菟絲子、枸杞子、女貞子,能補氣養血、補腎益精。每天一劑,水煎服,早晚各一次,飯後溫服。”
他把藥方遞給大剛,又叮囑:“服藥期間,讓嫂子多休息,別乾重活,飲食上多吃點雞蛋、小米粥、黑豆,補充營養。每週過來扎一次針,兩個月後再來複查。”
“謝謝陳大夫!太謝謝您了!” 大剛接過藥方,激動地給陳墨鞠了一躬,“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您有甚麼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忙!”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墨笑著說,“你們要是有甚麼不舒服,隨時過來找我。”
丁秋楠扶著劉蘭從隔間裡出來,劉蘭的臉色比剛才好看多了,也有了笑容:“陳大夫,丁姑娘,謝謝你們,我現在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嫂子,不用謝,以後好好調理,肯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丁秋楠笑著說。
大剛夫婦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拿著藥方高高興興地走了。看著他們的背影,陳墨和丁秋楠相視而笑 —— 能幫助別人解決困難,尤其是這種關乎家庭幸福的事,讓他們心裡都充滿了成就感。
“陳墨,你真厲害。” 丁秋楠看著陳墨,眼裡滿是敬佩,“又幫了一對夫妻,他們肯定會很感激你的。”
“都是應該的。” 陳墨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作為醫生,能幫病人解決痛苦,就是最幸福的事。以後咱們一起努力,幫更多的人。”
丁秋楠點點頭,靠在陳墨身邊,心裡滿是驕傲 —— 她的物件,不僅溫柔體貼,還醫術高超,這樣的男人,值得她用一輩子去珍惜。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 “滴答滴答” 地走著,彷彿在為這溫馨的時刻伴奏。陳墨知道,只要和丁秋楠在一起,不管是做飯送飯的平凡日常,還是治病救人的醫者使命,都會充滿意義,他們的未來,也會像這夕陽一樣,溫暖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