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道虛聊天,他知道了很多事情,對於蘇澤來說收穫是巨大的。
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蘇澤對著道虛道長再次做了一揖。
“感謝道長告知了。”
道虛擺了擺手。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也叫我老道士,至少這樣能顯得我們沒那麼生疏。”
蘇澤微微一笑:“這個倒也不是不可以,可能以後會的,現在我們好像還沒熟悉到那個程度。”
道虛聽蘇澤這麼說,倒也沒有強求。
“對了,道長,從你這得到的訊息,我可能會告訴一些人,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訊息你可以隨便告訴那些人,不過可不可以別透露我的訊息,我這個人比較怕麻煩,並不想被打擾。”
蘇澤一愣,沒想到道虛會給自己這麼一個答案。
“當然可以,再次感謝道長告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還有道長我們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萬一我有甚麼問題,也好方便聯絡你。”
道虛也沒推辭,直接和蘇澤留了聯絡方式。
這一下蘇澤算是徹底放心了,總得來說,能在這裡再次見到老道士,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蘇澤起身告辭。
道虛倒也沒想著去送蘇澤,他不喜歡整那些虛的。
蘇澤出去之後,就看到了江晚吟和兩小,三人都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盯著他。
“蘇澤,你認識這位老人家?”
蘇澤點了點頭。
“嗯,算是老熟人吧,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他。”
江晚吟還想問問蘇澤和老者聊了甚麼,可是轉念一想,他們既然支開他們,肯定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談話的內容,如果蘇澤感覺可以告訴他,自然會說的,自己還是不要問的好。
蘇澤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江晚吟的意思。
主要還是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情況有些複雜。
如果可以,他是穿越者這件事,他還是不想告訴任何人。
出了四合院,蘇澤直接拿出手機給諸葛墨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諸葛墨才接起電話,電話那邊挺嘈雜的,很明顯諸葛墨是在忙。
“小蘇啊,你不是離開了嗎?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嗎?”
蘇澤也不廢話,直接將從道虛這裡得到的訊息,簡單的告訴了諸葛墨,著重將空間裂縫在南極的事情告訴了諸葛墨。
“小蘇,你確定?我們這邊正準備派人前往南極探查呢。”
“諸葛爺爺,我個人建議不要去探查了,那裡太危險了,現在我們可損失不起了。”
“嗯,我明白,現在都知道空間裂縫在南極,再過去也沒有甚麼意義了,對了,你是怎麼得到這些訊息的?”
“諸葛爺爺,訊息的來源你就別問了,我只能告訴你,這些訊息全都是真的。”
電話另一邊的諸葛墨一愣,沒想到蘇澤竟然會這麼說。
不過他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這一次蘇澤告訴他的訊息非常重要,知道這些訊息就足夠了。
“我懂了,你不想說就算,你告訴我的情報非常重要,我要通知下去,對了,還有別的事?”
“沒了,就是通知爺爺您一聲。”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也彆著急,天塌下來有我們這些人頂著,你自己別有太大的壓力。”
“哈哈,諸葛爺爺,你這可想多了,我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你這臭小子,行了,先這樣吧,你好好享受你的暑假生活吧。”
掛掉電話之後,蘇澤就拉著江晚吟的手,他還要繼續陪她逛街呢。
蘇澤和諸葛墨打電話可沒揹著江晚吟,江晚吟此時也是很震驚的。
蘇澤說的那些訊息太讓她震撼了,而且她可以確定,蘇澤之前應該是不知道這些訊息的,否則的話早就告訴諸葛墨了。
這個時候,蘇澤給諸葛墨打電話,只能代表他也是剛得到這些訊息。
如此的話,那這些訊息是怎麼來的就很好猜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四合院,裡面的老者到底是甚麼身份?
為何會知道這麼多訊息?
心裡雖然好奇,江晚吟到底還是沒問蘇澤,還是繼續閒逛吧。
蘇雲和江璃此時再次變成了孩童模樣,兩人對於那些資訊完全不關心。
蘇雲的鼻子動了動。
“璃兒,爹爹絕對偷吃了!”
蘇澤被嚇了一跳,他立刻看向蘇雲。
“臭小子你瞎說甚麼呢?我告你誹謗啊!我怎麼偷吃了,我對你媽媽可是忠貞不渝的!”
江晚吟也是詫異的看向蘇雲,不知道蘇云為何會這麼說。
而且看蘇澤激動的樣子,他不會真的揹著自己偷吃了吧?
可自己一直陪著他,也沒時間偷吃啊!
蘇雲則是一副把蘇澤看穿的模樣。
“哼,爹爹你太小看我了,從你嘴角沒擦乾的油我就知道我們出去的時候,你肯定吃東西了。”
說話的時候,蘇雲還深深的嗅了幾口。
“沒聞錯的話,吃的應該是雞!味道有點像是叫花雞!”
蘇澤一聽,尷尬地摸了摸嘴角,還真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油漬。
他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我這不是和道長聊天的時候,人家熱情留我吃了點東西嘛,哪是甚麼偷吃。”
江晚吟噗嗤一笑。
“行了,我還能真以為你揹著我偷吃啊。”
蘇澤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他繼續帶著江晚吟在京都閒逛。
這一天,京都好玩的地方几乎被他們逛了個遍。
逛完京都,也該回去了,蘇澤和江晚吟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回魔都一趟。
給自己的岳父岳母報個平安之後,他就需要回江城一趟了。
最近李阿姨和沈慧可沒少催他回去,再不回去,可能真的就要被罵了。
蘇澤也不打算休息一晚上再回去了,他的目光直接落到蘇雲身上,這個時候蘇雲的作用就體系拿出來了的。
蘇雲立刻就明白了蘇澤是甚麼意思,他嘆了一口氣。
命苦啊!又要成為沒有感情的交通工具了。
而且蘇雲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習慣了,已經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了。
果然習慣是個神奇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