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梭”飛艇平穩地攀升,將荒蕪的山脈和微小的遺蹟遠遠拋在下方。雲層在舷窗外流淌,初升的朝陽將雲海染成一片瑰麗的金紅色。
駕駛艙內,大和全神貫注地操控著複雜的儀表盤。木遁忍者的精密控制能力在此刻發揮了巨大作用,他雖然不熟悉雲隱的科技,但憑藉對查克拉流動的敏銳感知,很快摸清了基本的航行原理。
“保持當前高度,航向西北偏北,速度穩定。”大和彙報著情況,“能量爐執行平穩,但儲備的查克拉水晶消耗速度比預想的快。雲隱這艘飛艇,對能量的需求極大。”
凱好奇地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對飛艇內部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哦哦哦!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比單純的青春奔跑快多了!不過還是缺少了一點熱血的爆發感!”
卡卡西則站在主舷窗前,右眼緊盯著前方無盡的雲海,手中拿著根據記憶繪製的星圖碎片。
“按照星圖顯示,神殿應該就在這片空域的某個高度,但具體位置……”他微微皺眉。雲海茫茫,沒有任何參照物,星圖只能提供大致方向,精確座標難以把握。
他嘗試著將查克拉凝聚右眼,提升視覺極限,但單眼的視野限制和高速移動帶來的動態模糊,讓他很難捕捉到可能存在的細微能量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飛艇已經航行了近一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查克拉儲備正在持續下降。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和沉聲道,“能量撐不了太久,如果找不到,我們必須返航。”
就在卡卡西也有些焦慮之時,他空洞的左眼窩再次傳來了那種奇異的溫熱感。這一次,感覺更加清晰,並且帶著一種微弱的、指向性的牽引感!彷彿裡面吸收的能量正在與遠方某個同源的存在產生共鳴!
他下意識地捂住左眼,仔細感受著那股牽引力的方向。
“向左偏轉十五度。”卡卡西忽然開口。
“嗯?”大和一愣,“根據星圖,方向應該是……”
“相信我,向左十五度。”卡卡西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確定。他相信這種突如其來的直覺,就像之前相信那預知的畫面一樣。
大和猶豫了一下,還是操縱飛艇微微調整了航向。
幾分鐘後,卡卡西再次開口:“高度降低兩百米。”
飛艇緩緩下降。
又過了一會兒:“向右微調五度。”
凱瞪大了眼睛看著卡卡西:“卡卡西,你的空洞眼睛變成指南針了嗎?這就是青春的新功能?”
卡卡西沒有回答,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左眼窩傳來的那種微妙的指引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越來越清晰!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右眼銳利地看向左前方的一片厚重的積雲!
“在那裡!那片雲後面!能量反應異常!”
大和立刻調整飛艇,向著那片積雲靠近。
穿過濃厚的雲層,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座巨大無比、完全由某種潔白如玉的石材和流動的水構成的神殿,正靜靜地懸浮於萬米高空之上!神殿周圍環繞著永不消散的彩虹與流雲,無數粗大的水鏈從神殿基座垂落,如同巨大的根鬚扎入下方的雲海之中,緩緩汲取著水分。神殿的整體風格古老而恢弘,充滿了神聖和威嚴的氣息!
這就是空中水神殿!
“找到了!”凱興奮地大喊。
但緊接著,他們的心又沉了下去。
因為在神殿那巨大的、由水流形成的入口平臺處,赫然停靠著另外兩艘“雷雲梭”飛艇!數十名雲隱忍者已經建立了臨時營地,似乎正在忙碌地安裝著甚麼裝置!他們竟然搶先一步到達了!
“還是晚了一步……”大和臉色凝重。
“不對。”卡卡西的右眼死死盯著雲隱的營地,“他們好像被擋住了。”
只見神殿那水流湧動的入口處,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卻異常堅韌的水幕結界。幾名雲隱忍者正在嘗試用雷遁攻擊結界,但強大的雷光打入水幕,卻只是激起一陣漣漪,便被柔和卻堅定地化解吸收,根本無法破開!
“看來,這神殿沒那麼好進。”卡卡西若有所思。雲隱似乎也被擋在了門外,正在試圖強行破解。
“我們現在怎麼辦?強攻嗎?”凱摩拳擦掌。
“不。”卡卡西搖頭,“敵眾我寡,強攻不明智。先隱蔽觀察,看看情況。”
大和立刻操縱飛艇後退,藉助厚厚的雲層隱藏起來,只留下幾個微小的觀測孔。
透過觀測孔,他們看到雲隱的破解工作似乎進展不順。各種屬性的忍術轟擊在那水幕結界上,效果甚微。那結界似乎對查克拉攻擊有著極強的抗性甚至吸收能力。
“怪不得需要巨龍的力量……這種結界,恐怕只有那種神話級通靈獸才能輕易開啟或者無視。”卡卡西低聲道。
時間繼續流逝,雲隱的嘗試一次次失敗,負責指揮的忍者似乎變得越來越焦躁。
就在這時,卡卡西的左眼窩再次傳來強烈的牽引感,這一次,指向並非神殿入口,而是神殿側面某個不起眼的、被流雲遮掩的角落!
他凝神望去,憑藉增強的視力,隱約看到那裡似乎有一個較小的、不起眼的偏門,而且門口似乎沒有水幕結界?或者說,那裡的結界異常微弱?
難道……那裡是結界的薄弱點?或者是一個備用入口?
他的左眼,竟然能感知到結界的強弱分佈?
這個發現讓他心跳加速。
“大和,凱,我可能找到了另一個入口。”卡卡西壓低聲音,“在神殿左側,大概三點鐘方向,那片流雲後面。”
大和和凱立刻順著方向望去,果然也隱約看到了那個小門。
“雲隱好像沒發現那裡!”凱興奮道。
“距離有點遠,飛艇過去肯定會被發現。”大和評估著風險。
“飛艇不過去。”卡卡西做出了決定,“我們三個潛行過去。大和,飛艇能設定自動懸停在這裡嗎?”
“可以,但堅持不了太久,而且有被發現的風險。”
“足夠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計劃已定,三人留下飛艇,利用飛艇投放的小型懸浮板(雲隱飛艇上的標配),如同踩滑板一般,悄無聲息地穿過雲層,向著那個偏僻的側門滑去。
越靠近神殿,那股浩瀚而古老的能量威壓就越強。空氣變得溼潤,充滿了靈性的味道。
很快,他們抵達了側門附近。這裡果然沒有強大的水幕結界,只有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能量薄膜,似乎更多是起到隔絕氣流的作用。
卡卡西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層薄膜。薄膜盪漾起漣漪,並未阻擋,反而傳來一股溫和的吸力。
“看來這裡允許進入。”卡卡西松了口氣。
三人依次穿過薄膜,落在了側門外的白玉平臺上。平臺很小,身後就是萬丈高空,令人眩暈。
側門是一扇古樸的石門,上面雕刻著海浪和龍鱗的紋路,緊緊關閉著。
“看來還是需要鑰匙。”凱試著推了推,石門紋絲不動。
卡卡西的目光則被石門中央的一個凹槽吸引了。那凹槽的形狀……他總覺得有些眼熟。
水流……漩渦……
他猛地想起遺蹟壁畫上那個水流漩渦的符號!難道……
他嘗試著伸出手指,在空中憑記憶勾勒出那個水流漩渦的符號。
當他畫完最後一筆時,石門上的龍鱗紋路突然亮起了柔和的藍光!那凹槽也產生了共鳴般的震動!
緊接著,石門發出沉重的摩擦聲,緩緩向內開啟了一條縫隙!
竟然真的有效!那個符號就是鑰匙!
“太好了!青春的智慧無敵!”凱歡呼。
“噓!小聲點!”大和趕緊制止他。
三人小心翼翼地鑽進石門,裡面是一條狹窄的、向上延伸的通道,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珍珠,提供著照明。
通道內寂靜無聲,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迴響。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前方出現了亮光和一個出口。
他們謹慎地探出頭去,發現自己正位於神殿主殿的二層迴廊上!
下方,就是無比宏偉壯麗的主殿!
整個主殿彷彿是由一整塊巨大的藍色水晶雕琢而成,穹頂高聳,看不到盡頭,彷彿直接連線著天空。殿內矗立著數十根巨大的、纏繞著水龍的玉柱。地面是光滑如鏡的水面,卻奇異地可以行走其上。而在主殿的最深處,是一個無比巨大的、由純淨水流構成的王座!
王座上,似乎沉睡著一個模糊的、無比龐大的虛影!那虛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如同浩瀚海洋般的威壓!
那就是通靈巨龍?或者說,是它的精神體?
而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在主殿的中央,雲隱的忍者竟然已經搭建起了一個臨時的祭壇!祭壇上擺放著各種珍稀的貢品和法器,中心正是那塊從遺蹟帶走的關鍵石板!
一名身穿白色神官袍、並非忍者打扮的老者,正站在祭壇前,雙手高舉,吟唱著古老而晦澀的咒文!隨著他的吟唱,祭壇上的石板發出幽幽的光芒,與王座上的巨龍虛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聯絡!
他們竟然找到了另一種無需打破結界就能溝通巨龍的方法!而且儀式已經開始了!
“必須阻止他們!”卡卡西低喝。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跳下回廊,發動突襲時——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響起:
“果然……還是有老鼠溜進來了啊。”
卡卡西全身一僵,緩緩回頭。
只見一個戴著漩渦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迴廊的陰影之中。
帶土!他竟然也進來了!
帶土的獨眼掃過下方的祭壇和王座虛影,最後落在卡卡西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