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進行精神恢復和資料分析”為由,將分析班倉庫角落裡一臺半舊的、具有基礎隔音和遮蔽查克拉波動功能的實驗艙(原本用於某些敏感情報分析)搬回了家。
這下,他進行一些比較“出格”的實驗時,就更不用擔心被外界察覺了。
“可持續發展……這才是薅羊毛的最高境界。”卡卡西看著家裡漸漸充盈起來的“實驗裝置”,滿意地點點頭。既解決了自身需求,又為村子(理論上)做出了貢獻,完美!
一週的休假很快結束。卡卡西的身體基本恢復,精神也因為充足的“研究”而變得亢奮。
他重返分析班,迎接他的是同事們更加敬畏的目光和堆積如山的工作——因為他休假期間,很多重要決策都被積壓等待他處理。
卡卡西迅速投入工作,處理效率甚至比受傷前更高。經過那次極限感知的錘鍊,他的大腦處理資訊的能力似乎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繼續暗中推進著自己的研究。
他將那套基於雷遁波動規律設計的“複合脈衝”理論,小心翼翼地應用到與影分身的同步訓練中。
效果顯著!
原本需要小心翼翼維持的“水流共鳴”,現在只需要一個簡短的脈衝訊號,就能讓兩個甚至三個影分身迅速進入同步狀態!維持同步所需的查克拉消耗也降低了不少!
這意味著,他向“飛雷陣”基礎邁出了堅實的一步!雖然離真正的時空傳送還差十萬八千里,但至少單位間的協同效率大大提升了。
他也嘗試著將“脈衝”理念融入忍術。
比如,“水遁·摳門版·水陣壁”的凝聚速度更快了,雖然防禦強度沒增加多少。
比如,“水遁·摳門版·水霰”終於能飛出五米並且保持一定的殺傷力了(大概能打暈一隻兔子)。
甚至那招屢屢讓他摔跤的“水遁·摳門版·滑步”,成功率也提升到了五成!
進步是全面且紮實的。
當然,最大的精力還是放在寒鐵上。
每天雷打不動的“複合脈衝溫養”下,寒鐵的變化越來越明顯。表面的粗糙感正在慢慢變得光滑,顏色也從黯淡的黑色微微透出一點深藍的幽光。握在手中,那種冰涼感中多了一絲溫潤,查克拉導性更是提升了數倍!
卡卡西甚至開始嘗試,用查克拉脈衝引導寒鐵自身產生高頻振動,來一點點“打磨”和“塑形”它。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如同水滴石穿。但他有足夠的耐心。他甚至享受這種一點一點“創造”的過程。
就在他以為可以繼續這樣安穩地“科研”下去時,一份來自火之國大名的特殊委託,被送到了暗部,並指名要求“那位破解了雲隱雷擊的卡卡西”參與。
委託內容:護送一位重要的地質學家及其團隊,前往雷之國與火之國交界處的某片山脈進行地質勘探,評估某種稀有礦產的儲量。
任務等級暫定為A級,因為需要穿越敏感邊境區域,且可能遭遇雲隱游擊隊的騷擾。
護送任務?還是去雷之國邊境?卡卡西看著任務簡報,眉頭微挑。
這任務聽起來有點麻煩,但……地質勘探?稀有礦產?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那塊嗡嗡作響的寒鐵上。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說不定……那邊會有更適合‘共鳴’的礦石呢?”
“薅羊毛”的雷達,再次嘀嘀作響。
護送地質學家團隊去邊境勘探?
卡卡西看著任務簡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細微的、帶有特定頻率的嗒嗒聲。
A級任務,風險不低。穿越敏感邊境,還可能遭遇雲隱游擊隊。以他現在的狀態,正面衝突依然吃虧。
但是……地質勘探……稀有礦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角落裡那塊幽藍嗡鳴的寒鐵。這玩意兒只是邊角料就如此神異,如果能找到更適合“共鳴”的礦脈本體,或者類似的其他特殊礦石……
“薅羊毛”……啊不,是為村子勘探戰略資源的機會就在眼前!
“分析班近期工作已步入正軌,常規情報處理可以交由副手負責。”卡卡西迅速找到了理由,“此次任務涉及邊境敏感區域,需要實時情報分析和風險評估,我隨行可以提供更直接的支援。”
報告打上去,水門老師很快批准了。顯然,他也認為卡卡西的分析能力在這種任務中能發揮關鍵作用。
幾天後,卡卡西換上了一身常規上忍裝扮(暗部身份保密),加入了護送小隊。
小隊成員包括兩名經驗豐富的特別上忍(負責主要護衛),以及卡卡西本人(名義上是情報顧問兼支援)。護送物件則是以一位名叫“源吾”的老地質學家為首的三人勘探小組。
源吾教授是個精神矍鑠、脾氣有點固執的老頭,對地質之外的事情興趣缺缺,一路上大部分時間都抱著一本厚厚的礦物圖譜寫寫畫畫。
隊伍朝著邊境山脈進發。一路上,卡卡西並未放鬆警惕,他的“複合感知”始終保持在一定範圍,如同一個無形的雷達,掃描著周圍的動靜。
同時,他也沒忘記自己的“副業”。
他時不時地會蹲下身,假裝繫鞋帶或者檢查地面,手指悄悄接觸地面,將一絲微弱的查克拉脈衝注入地下,感受著大地深處傳來的、極其微弱的振動反饋。
他在嘗試運用那還不成熟的“共振感知”來探測地下的地質結構!雖然範圍有限,精度也無法和專業儀器相比,但這無疑是一種極其隱蔽且高效的探測方式!
源吾教授偶爾會注意到他的舉動,皺起眉頭:“小子,你老摸地面幹嘛?我們帶的儀器比你的手感準多了!”
卡卡西面不改色地扯謊:“抱歉教授,習慣性檢查一下地面穩定性,擔心有陷阱。”他晃了晃手上的護額,暗示這是忍者的職業習慣。
源吾教授將信將疑地嘟囔了一句“奇怪的忍者”,便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