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耗費心力的是邏輯推理和規律總結。這需要極度的耐心和專注。
這對查克拉的消耗反而很小,主要是精神疲勞。正好適合他目前需要溫養身體的狀態。
他像前世熬夜碼字趕稿一樣,瘋狂地分析、計算、推理。累了就運轉一下水門老師教的精神集中法,或者起來打一套“老太太健身操”活動筋骨,然後繼續趴回去啃資料。
過程極其枯燥,比他練習查克拉微操還要折磨人。
但幾天後,當他將一份條理清晰、標註了數處巖隱巡邏漏洞和疑似補給路徑的分析報告交給鹿久時,鹿久那慵懶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效率挺高嘛!而且分析得很到位,有幾個點我們的人都沒注意到。”鹿久仔細看著報告,點了點頭,“不錯,這是你的報酬。”
他遞給卡卡西一個比預期豐厚不少的錢袋。
卡卡西接過錢袋,鬆了口氣。總算暫時緩解了經濟危機。
“以後還有這種‘腦力活’,可以再找我。”卡卡西補充了一句。他發現這種任務雖然燒腦,但不耗藍,還能鍛鍊寫輪眼的資訊處理能力,價效比其實不錯。
“行啊,反正那些傢伙都嫌麻煩。”鹿久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不過下次可沒預付了。”
有了錢,卡卡西立刻補充了實驗材料,甚至奢侈地買了兩塊牛肉犒勞自己(和可能來蹭飯的凱)。
重新投入到“摳門水遁”的研究中,他忽然發現,經過幾天高強度的資料分析訓練後,自己的思維似乎更加清晰和有條理了。
在設計和進行水遁實驗時,他更能精準地控制變數,更合理地規劃查克拉的分配,對實驗資料的記錄和分析也更加規範。
“果然,知識就是力量,或者說,知識能幫我更好地‘摳’出力量?”他自嘲地笑了笑。
這天下午,他正在嘗試最佳化“紙糊水陣壁”的查克拉輸出曲線,試圖在防禦強度不變的情況下,再減少那麼一丟丟的消耗。
凱又活力四射地跑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臉無奈、小手插兜的黑髮小男孩——正是小時候的奈良鹿丸。
“卡卡西!看我帶來了誰!鹿久前輩的兒子,鹿丸!聽說你腦子很好用,我帶他來和你進行一場青春的智力對決!”凱大聲嚷嚷著。
卡卡西:“!!!” 智力對決是甚麼鬼?
鹿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死魚眼瞥了卡卡西一眼,懶洋洋地說:“凱老師,我只是在路上抱怨了一句‘分析資料好麻煩’,就被你拉過來了,麻煩死了!”
卡卡西看著小鹿丸那副和他爹一模一樣的慵懶表情,忽然靈機一動。
他指了指院子裡那些水缸和測量工具,對鹿丸說:“鹿丸,有沒有興趣玩個遊戲?幫我看看,怎麼用最少的力氣,讓那個水缸裡的水晃得最厲害?”他試圖用小孩能理解的方式描述他的“最小查克拉輸入產生最大水體擾動”的課題。
鹿丸撇撇嘴,顯然沒甚麼興趣:“不就是找共振點嗎?麻煩……扔個石頭進去不一樣能晃?”
卡卡西:“!!!” 說得好有道理,但我的查克拉比石頭金貴啊!
但他捕捉到了關鍵詞,“共振點”!
對啊!水的振動也有其固有的頻率!如果他的查克拉脈衝頻率能恰好與水的固有頻率產生共振,豈不是能用極小的能量引動極大的效果?!
這和他之前模糊追求的“共鳴”概念不謀而合,但鹿丸的話給了他更清晰的物理思路!
“謝了,鹿丸!你真是個天才!”卡卡西興奮地揉了揉鹿丸的刺蝟頭。
鹿丸一臉嫌棄地躲開:“麻煩死了。凱老師,我可以回去了嗎?”
凱雖然沒太聽懂,但看到卡卡西這麼興奮,也覺得與有榮焉:“哦!這就是青春的智慧碰撞嗎!太好了!為了慶祝,我們來倒立繞院子五十圈吧!”
卡卡西和鹿丸:“不要。”
送走了熱血凱和麻煩鹿丸,卡卡西立刻投入到了尋找“水之共振點”的新實驗中。
他不再盲目嘗試不同頻率,而是開始系統性地測試。用漏壺製造穩定頻率的水滴衝擊水面,用查克拉模擬不同頻率的脈衝,仔細觀察水面波紋的響應幅度。
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耐心和精度。
一次次失敗,一次次調整。
終於,在經歷了無數次枯燥的測試後,他找到了一個大概的區間!當他的查克拉脈衝頻率穩定在某個特定值時,水面的響應幅度明顯增大!
就是這裡!
他壓抑住興奮,小心翼翼地將這個頻率記下,然後嘗試將這種“共振頻率”融入到他的“水流共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