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死魚眼還帶著沒睡醒的迷茫:“凱,現在才!”
“沒有才!青春沒有時間界限!” 凱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從窗戶翻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個看起來就分量不輕的負重馬甲,“看!這是我特意找鐵匠定製的!充滿了青春的重量!穿上它,進行繞村倒立奔跑五百圈!這將是你邁向更強體魄的第一步!”
卡卡西看著那兩件沉甸甸、綠油油的馬甲,感覺自己的查克拉還沒開始消耗就已經見底了。
最終,在凱那堪比尾獸玉的熱情(和物理脅迫)下,卡卡西生無可戀地套上了負重馬甲。那恐怖的重量壓得他差點直接趴地上。
於是,木葉的清晨出現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活力四射的邁特凱倒立著,用雙手支撐,速度飛快地前進,嘴裡還不停喊著“青春!青春!”;而他身後,則跟著一個穿著同款綠色負重馬甲、腳步踉蹌、喘得像條死狗、眼神空洞的旗木卡卡西。
“快點!卡卡西!速度太慢了!這樣下去五百圈要跑到天黑了!”
“凱,殺了我吧!我寧願死,也不陪你這個變態訓練了,你這不是訓練,完全就是慢性自殺!!!”
“說甚麼傻話!青春不允許放棄!看!前面那棵大樹就是我們的第一個目標!衝啊!”
“那是,慰靈碑,你想你親愛的戰友,今天晚上就累死嗎?我可不想這麼早就躺那裡面去!!!”
“哦!那就向著慰靈碑衝刺!讓帶土看看我們青春的活力!”
路過的早起村民和忍者們紛紛投來詫異和好笑的目光。卡卡西恨不得把面罩拉上去把整個頭都罩住。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最簡單粗暴的體能訓練,雖然過程痛苦不堪,效果卻立竿見影。幾天下來,卡卡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耐力有了一絲微弱的提升,查克拉恢復的速度似乎也快了一點點。至少,在進行完飛雷神練習後,不會像以前那樣立刻癱倒需要緩半天了。
當然,代價是每天訓練結束後,他都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凱拖去吃飯(通常是凱請客),然後回家倒頭就睡,連研究卷軸的精力都沒有了。
體能訓練步入正軌(被迫的),另一方面,關於“渦之代”的情報調查,卡卡西也決定冒險一試。
木葉村內顯然無法打聽到更多。他需要一個魚龍混雜、訊息靈通,又不容易被熟人發現的地方。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卡卡西藉口執行一個需要離村一天的D級護送任務(護送一位商人去短途的集鎮),離開了木葉。
他沒有在集鎮過多停留,將商人安全送達後,便利用變身術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和衣著,變成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帶著風塵僕僕氣息的流浪忍者,朝著記憶中某個位於火之國邊境、三不管地帶的黑市聚集點潛行而去。
這種地方充滿了危險,欺詐、搶劫、謀殺隨時可能發生。卡卡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寫輪眼在變身術的遮掩下微微開啟,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最為喧鬧和破舊的酒館。空氣裡瀰漫著劣質酒水、菸草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氣味。形形色色的忍者、浪人、叛忍聚集於此,低聲交談,或者大聲喧譁。
卡卡西壓低了斗笠,在一個昏暗的角落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麥酒,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周圍的談話碎片。
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吹噓、任務抱怨、或者黑市交易資訊。他耐心地等待著。
終於,鄰桌几個看起來像是經常跑貨的傭兵的談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最近生意不好做啊,到處都查得嚴。”
“還不是因為那個‘渦之代’鬧的?聽說他們在水之國那邊搞出了不小的動靜,搶了霧隱一批重要物資,好像是甚麼…封印卷軸?”
“嘖,膽子真肥。霧隱那幫傢伙可不好惹。”
“何止霧隱?巖隱和雲隱好像也和他們有過摩擦。這‘渦之代’到底是甚麼來頭?專門跟大忍村過不去?”
“誰知道呢?神出鬼沒的,手段也挺狠。據說他們頭目是個用飛雷神的高手。”
“飛雷神?那不是木葉四代目的!”
“噓!小聲點!不想活了?誰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現在各國都在暗中懸賞他們的人,價格還不低。”
卡卡西的心跳微微加速。
用飛雷神的高手?!
難道水門老師假死的事情暴露了?還是有人冒充?或者,是“渦之代”組織裡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