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節奏:接D級任務、練習查克拉控制、研究飛雷神最佳化、偶爾嘗試刺激一下寫輪眼(小心翼翼地把控著情緒強度,生怕一不小心又把眼睛搞疼了)。
直到這天,他在任務釋出處,無意中聽到了兩個剛剛交完任務的陌生忍者的對話。
“最近邊境巡邏任務增多了,真是累死人了。”
“是啊,聽說不只是我們村,其他大國好像也加強了邊境管控。”
“好像是因為那個甚麼!‘渦之代’?”
“噓!小聲點!那組織神秘得很,聽說專門找各國麻煩,好像在搜尋甚麼東西!或者甚麼人?”
渦之代!
卡卡西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這個名字,他記得!在他自己那本撲街小說的設定裡,四代目假死後成立的組織,就叫做“渦之代”,寓意“漩渦的下一代”或者“漩渦的代理者”,旨在尋找和保護漩渦遺孤,併為渦之國復仇。
難道…這個世界裡,這個組織提前出現了?而且聽這意思,似乎還是一個行事風格比較激進、被各大國警惕的組織?
這和他預想的有點不一樣。如果“渦之代”已經存在並且開始活躍,那他們是否也在尋找“海神殿”?他們是友是敵?如果自己未來去尋找海神殿,會不會和他們發生衝突?
情報太少,無法判斷。但無疑,這給本就迷霧重重的未來,又增添了一絲變數。
卡卡西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他意識到,自救之路恐怕不會僅僅只是埋頭研究和然後出海冒險那麼簡單。忍界的暗流,似乎正在湧動,而他這隻意外飛來的蝴蝶,已經卷入了其中。
傍晚,他照例來到慰靈碑前。夕陽下的石碑顯得格外肅穆。
他看著帶土的名字,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超越原主悲傷情緒的、屬於穿越者魯卡西的複雜感慨。
“帶土,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啊,話說,我為甚麼當時,把這世界設定的這麼麻煩,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 他在心裡默默說道,“‘渦之代’琳,還有那個躲在暗處的宇智波斑,感覺有張大網正在慢慢收攏,關鍵這個背後的黑手,隱隱約約還有自己的身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我得更快一點才行。” 他握緊了拳頭,左眼似乎又隱隱發熱,“必須在一切變得不可收拾之前,獲得足夠的力量…至少,要有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的力量。”
離開慰靈碑時,他的腳步不再像以往那樣沉重,反而多了一絲堅定。
回到家,他再次攤開那張航海圖,目光銳利。
“飛雷神的最佳化不能停,但或許,可以開始做一些體能訓練和經絡強化了?哪怕只能提升一點點查克拉上限或者恢復速度,也是好的。”
“還有,關於那個‘渦之代’…或許可以冒險透過一些更隱蔽的渠道,比如黑市或者流浪忍者聚集的酒館,打聽一下訊息?”
他知道這很冒險,但坐以待斃從來不是他的風格(無論是原主卡卡西還是撲街作者魯卡西)。
自救之路,在取得初步突破後,迎來了新的煩惱和更廣闊的、卻也更加危險的舞臺。
回到日常,他更加專注於“省”和“精”兩個字。
查克拉控制訓練依舊是重中之重。他現在已經不用報紙和膠水了,而是升級了工具,他找來一些極細的沙子和一盆水。嘗試用查克拉同時操控數粒沙子,使其在水中保持特定的排列或緩慢移動,甚至試圖讓沙子包裹住水中的小氣泡而不使其破裂。
這難度係數直接飆升。一開始,沙子不是沉底就是亂成一團,查克拉稍微失控就會把水攪渾。但他樂此不疲,將這種近乎自虐的精細操控當成了日常遊戲。效果也是顯著的,他對那點微薄查克拉的掌控力,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體術訓練也堅持了下來。雖然依舊被凱鄙視稱為“老太太的健身操”,但卡卡西能感覺到,身體的耐力、柔韌性和爆發力確實有改善。至少現在慢跑十圈不會像死狗一樣了,做俯臥撐也能標準地完成二三十個了(雖然離凱的四位數遙不可及)。
而每次體術訓練後泡熱水澡,幾乎成了他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不僅僅是緩解痠痛,更重要的是,在全身心放鬆、被溫水包裹的狀態下,他對“水”的感應變得異常清晰和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