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了這筆錢,或許可以買點好點的墨水和練習卷軸了, maybe 還能去書店看看有沒有關於古代通靈聖地或者空間忍術基礎理論的二手書?” 他暗自盤算著,“飛雷神的研究不能停,但方法要更科學,不能蠻幹。”
他抬頭看了看星空,深吸了一口夜晚涼爽的空氣。
“謝謝了,凱。” 他在心裡默默又說了一次。
然後,他雙手插兜,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腳步似乎比往日輕快了一些。至少今晚,不用擔心明天吃甚麼了。
凱的“根性”投資如同久旱甘霖,暫時緩解了卡卡西的財政危機。他並沒有立刻揮霍這筆意外之財,而是精打細算地進行了規劃。
首先,他去忍具店補充了一批基礎款的特製墨水和質量稍好一些的空白卷軸,飛雷神術式的練習不能停,但可以更經濟實惠一些。然後,他拐進了木葉那家最大的舊書店,在積滿灰塵的書架角落裡翻找了大半天,終於找到幾本幾乎快要散架的舊書:《通靈秘境考略(殘卷)》、《時空間忍術理論基礎(入門篇)》、《查克拉性質融合猜想》。
抱著這些散發著黴味的“寶藏”,他又去一樂拉麵奢侈地吃了一份加倍叉燒,算是慶祝“科研經費”到位。
接下來的日子,卡卡西的生活節奏變得更加規律。白天,雷打不動地去接一個D級任務,繼續磨練他那越來越精細的查克拉控制力,同時觀察村民、收集資訊。晚上,則沉浸在那些舊書和飛雷神的基礎練習中,偶爾嘗試一下水遁形態變化的新花樣。
有了一定的資金底氣,他接任務時也更從容了些,不再只盯著報酬,而是更看重任務是否能帶來修行上的助益。比如,他接了一個幫醫院處理廢棄草藥的任務,需要他用火遁查克拉以極低的溫度將草藥烘成粉末,這對火候的控制要求極高,讓他對查克拉的“質”有了新理解。
他也開始有意識地利用任務時間,旁敲側擊地打聽一些事情。
比如,在幫一位老漁民修補漁網時,他狀似無意地感嘆:“老爺子,您常出海,聽說過大海深處有甚麼特別的傳說嗎?比如…古老的神殿之類的?”
老漁民叼著菸斗,眯著眼想了一會兒,搖搖頭:“神殿沒聽說過…不過老一輩倒是有傳說,說大海最深處連著另一個世界,有時候能聽到奇怪的歌聲…都是唬小孩的啦。”
又比如,在茶店幫忙招待客人時,他會留意忍者們的閒聊。
這天,他正給一桌剛從邊境回來的中忍小隊添茶,隱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那邊境附近最近不太平,好像總有些陌生面孔在打聽事情。”
“嗯,聽說不止我們火之國,雷之國和水之國邊境也出現了。”
“好像在找甚麼,紅頭髮的人?”
“紅頭髮?那可不是常見髮色…我記得只有…”
“噓!小聲點!這事有點敏感,好像牽扯到那個已經消失的…”
聲音低了下去,卡卡西豎起了耳朵,也只捕捉到幾個零碎的詞:“渦之國!”、“遺孤!”、“封印術!”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紅頭髮!渦之國!遺孤!
這和他記憶中自己那本撲街小說的某個設定對上了!在他瞎編的設定裡,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之所以擁有近乎無限的水遁查克拉,正是因為他年輕時遊歷海外,與一個古老的存在——“海神”簽訂了契約,而契約的地點,就在一座沉沒的、與漩渦一族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海神殿”附近!
漩渦一族,正是以鮮紅頭髮和強大的封印術聞名於忍界!而渦之國,早已在多年的戰亂中覆滅,族人四散漂泊,幾乎絕跡。
難道?這個平行世界裡,真的有人在尋找漩渦一族的遺孤?這和“海神殿”有沒有關係?是敵是友?
卡卡西不動聲色地添完茶,退到一旁,內心卻掀起了波瀾。他原本的計劃是,先初步掌握飛雷神配合術,然後偷偷溜出村,憑藉模糊的“劇情”記憶去茫茫大海上碰運氣。但現在,似乎有更明確的線索出現了?
如果真有外部勢力在尋找漩渦遺孤,那說明這個世界關於漩渦一族、乃至可能關於“海神殿”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這無疑增加了他設定真實性的可能性,但也意味著,未來的尋訪之路可能不會那麼順利,甚至可能捲入未知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