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本體全神貫注,寫輪眼死死盯著兩把苦無上那微弱的術式光芒,大腦飛速計算著。
“就是現在!注入查克拉!頻率α,輸出等級二!”
兩個影分身同時動作。
嗡——!
三股查克拉再次試圖共鳴。這一次,在寫輪眼的強力介入和細微調整下,那共鳴似乎真的穩定了一點點,持續了將近一秒!
卡卡西甚至能感覺到三個點之間的空間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褶皺!
有戲!
他心中狂喜,正想加大輸出,嘗試進行下一步!
突然!
左眼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和刺痛!維持寫輪眼的高強度洞察和計算,加上協調兩個影分身的查克拉,對他現在的精神和查克拉儲備來說,負擔還是太大了!
查克拉輸出瞬間出現了一個微小的波動!
就是這毫厘之差!
嗡鳴聲陡然變得尖銳刺耳!
三把苦無上的術式光芒瘋狂閃爍,極不穩定!
“不好!”卡卡西本體臉色一變。
“要炸了!”兩個影分身也同時驚呼!
下一秒——
砰!砰!轟!
兩個影分身因為查克拉連結的劇烈擾動,率先承受不住,直接炸成了白煙!而兩把作為座標的苦無也彷彿被無形之力扭曲了一下,然後“咔嚓”一聲,其中一把竟然直接從中間斷裂!另一把則被彈飛出去,“噗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呃啊!”卡卡西本體如遭重擊,猛地向後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大腦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劇痛,左眼更是酸澀難忍,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幸好有面罩遮著狼狽)。體內的查克拉瞬間被抽空,甚至有種透支的虛脫感。
失敗了,而且代價慘重。一把特製苦無報廢,一把丟失,查克拉見底,精神受創。
他癱在河灘上,望著藍天白雲,喘著粗氣,內心一片悲涼:“科研,果然是要燒錢和玩命的啊!這飛雷神也太難搞了…”
就在他懷疑人生的時候,鼻子忽然動了動。
一股,焦糊味?
他猛地坐起身,循著味道看去。
只見不遠處,他之前生起的一小堆篝火(準備用來烤魚)旁邊,那條串好的、肥美的南賀川鱸魚,因為剛才的爆炸衝擊波,被震得掉進了火堆裡,此刻正被火焰無情地炙烤著,半邊已經變得焦黑…
他的晚餐!他期待的加餐!
卡卡西:“!!!”
這一刻,實驗失敗的挫敗、查克拉透支的痛苦,都比不上這條烤焦的魚帶來的心痛。
最終,卡卡西拖著疲憊不堪、查克拉空空如也的身體,以及一條半邊焦黑、散發著古怪氣味的烤魚,灰頭土臉地回到了家。
晚上,他啃著那條味道一言難盡的烤魚,看著桌上那把斷裂的特製苦無(撈回來的),和小本本上再次增加的“失敗記錄”,痛定思痛。
“莽撞了!太莽撞了!”他深刻反省,“寫輪眼的負擔比想象中大,現階段強行用它來輔助高精度空間忍術還是太勉強了,基礎!還是要打好基礎!查克拉控制!經絡強度!精神力!”
他劃掉了原本有些急功近利的計劃,重新寫道:
“下一步重點:1. 繼續強化水遁形態變化基礎練習(水玫瑰維持時間目標:一小時)。2. 嘗試最低功率維持寫輪眼開啟,練習動態視力和洞察力(目標:能看清蒼蠅扇動翅膀)。3. 繼續接D級任務積累經費和練習控制力。4. 飛雷神專案暫緩激進方案,回歸基礎共鳴感應練習。”
自救之路,充滿了意外和烤焦的魚。但至少,他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並且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了自身的極限。
“明天…去接個幫老太太穿針線的任務吧,練練眼力和手上精度…”他嚼著焦苦的魚肉,無奈地規劃著。
實驗失敗的挫敗感和那條焦糊烤魚的陰影,讓卡卡西著實消沉了兩天。他暫時擱置了所有關於飛雷神的激進想法,老老實實地回歸基礎,每天不是對著水盆搓丸子(水玫瑰),就是接一些極其考驗耐心和精度的D級任務,比如幫老爺爺給珍藏的圍棋棋子一顆顆打磨上油,或者幫圖書館將受潮的書籍一頁頁用微火查克拉烘乾。
這些任務報酬不高,但對查克拉控制的精細化要求變態級的高,過程枯燥得能讓人發瘋。唯一的好處是,做完之後精神疲憊程度遠超身體勞累,讓他晚上倒頭就睡,根本沒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錢包也依舊癟得可憐。一樂拉麵的加倍叉燒已經成了奢望,只能偶爾吃一次普通份解饞,更多時候是去便利店買打折的飯糰和牛奶。
這天,他剛從一個幫陶藝師傅看管窯火,需要持續穩定輸出微弱火候查克拉整整半天的任務中解脫出來,感覺身體被掏空,正準備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家啃飯糰,那個綠色的、熱情如火的身影又如同精準制導的忍具般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