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官的聲音響起,迴盪在冠軍侯府之中,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神情莊嚴而又肅穆。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關雎詩詠樂陶然,禹錫風微遠近傳,錦帳香濃情繾綣,洞房春暖意纏綿。雀屏中目郎才俊,鴻案齊眉女貌妍,琴 瑟和雞家美滿,百年偕老永團圓!”
“合二姓以嘉姻,敦百年之靜好!”
“此證!”
禮官雙手舉起,祝詞宣讀完畢,而後將手中祝詞文書交給賈瑄和程少商這一對新人。
賈瑄面色沉靜,
他知道,自己接過這份祝詞的時候,身上就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從此會後他就是程少商的夫君,不再是獨自一 人。
賈瑄抬頭看著程少商,她是如此的美麗,端莊大方,善解人意, 一身華貴的玉飾,卻唯獨脖頸上帶著那個殘破的玉 佩。
二人的目光交織在一切,彷彿穿越了無盡時空,締結下一生的羈絆。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發出讚歎,
本來對程少商懷有敵意的何昭君,裕昌郡主,王玲,還有林黛玉薛寶釵幾人,此時都控制不住自己奔湧的淚水。
哪個少女不懷春?!
如今程少商盛裝出嫁,風風光光,如此感人,可以說是所有少女心中的夢想!
賈母雙眼含淚,直直叫好。
賈政的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從今往後,你二人便是夫妻,切記互相扶持,書向鴻箋,舉案齊眉,餘生,共路!”
禮官宣判了最後的祝詞。
大婚繼續,
接下來便是給賓客們祝酒,挨個敬酒,都是 一 些老章程,大部分權貴也都是來攀附賈家權勢的,賈家也樂得接受, 婚事 一整天下來,順利非常。
是夜。
冠軍候府,新房之中。
火燭燃燒,
火爐散發著熱氣,
床榻之上鋪滿了蓮子,紅棗,鮮花,錦繡。
程少商 一 身盛裝的程少商坐在床邊靜靜等候著賈瑄的到來。
直到現在,
程少商還有 一種在夢中的感覺,好似現在經歷的 一切都不真實 一般。
嘎吱——
房門被開啟, 一 身酒氣的賈瑄出現在了程少商的身邊。
“少商——”
“夫君—- ”
如豆般的燈火瞬間熄滅,
一夜無話。
次日,
賈瑄按照新婚的規矩,帶著程少商見過族中的各個長輩, 一 — 敬茶認人。
之後便叫程少商跟著王熙鳳,學習打理家族的本事。
王熙鳳對程少商滿是羨慕,但對程少商也頗有好感,開始指點教導程少商如何管理偌大的冠軍候府。
王熙鳳是這樣的,愛屋及烏,她愛上了賈瑄,那她就會連著愛上賈瑄深愛的女。
若是王熙鳳不愛賈瑄,那邊會爆發出瘋狂的佔有慾來,嫉妒的弄死賈瑄身邊所有的女人。
原著裡面的賈璉就沒有徵服鳳姐得到鳳姐的愛,所以最後賈璉找的女人都被弄死了,就只有平兒靠著機智活到了最 後。
現在鳳姐已經被賈瑄征服,心甘情願的幫著賈瑄教導程少商,盡力將她教導成為 一個合格的嫡母!
賈瑄 一 開始也樂呵呵的從旁邊聽著,不過 一 個黑狐衛出現在賈瑄的身邊說了些甚麼,然後賈瑄就面色 一 變,連忙離 開。
程少商知道賈瑄忙,也沒有多問,老老實實的跟著王熙鳳學管事。
一座密室之中。
賈瑄看著面前的劉西瓜和陳凡,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只見劉西瓜此時已經變得極其兇悍,秀美的臉頰之上有一道刀疤,渾身的凶煞之氣,看起來在遼東地區沒少殺人。 至於陳凡,整了個浪人髮型,看起來浪的飛起,想必在東瀛混的不錯。
二人都是一年之期將到,來找賈瑄拿解藥的。
在接近一年前,賈瑄私自放走了劉西瓜和陳凡這兩個死刑犯,但卻給他們送下了毒藥,每年他們都得來找賈瑄拿解 藥,不然就會萬蟻噬心而死!
賈瑄沉聲問道:“ 「先不著急給你們解藥,說說吧,要你們建立勢力,現在建立的怎樣了?”
劉西瓜和陳凡相視一眼,彷彿是在說你先說。
之後劉西瓜哼了一聲淡淡開口:“遼東三洲的韃靼人,足足一千多個部落,我現在收拾了三十多個,算是一個小統 領吧。”
劉西瓜是個女人,能夠(的嗎好)做到這一步已經極其不容易,當然了,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的養父方天磊 報仇,為的是拿到解除自己的毒之後殺死賈瑄!
賈瑄自然也知道,不過他並不在乎。
因為那毒藥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解開。
“呵呵,幹得不錯,不愧是霸刀劉西瓜!”
賈瑄笑呵呵的誇獎了一句霸刀,直接掀起了當年天雷寨的回憶,氣的劉西瓜當場霸刀,想要控制不住的衝上去砍死 賈 瑄 。
結果劉西瓜還沒動手,
一個影衛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劉西瓜身後,鋒利的匕首就放在劉西瓜的脖子上。
“還有人?我怎麼沒發現剛剛!”
劉西瓜瞳孔劇縮,老老實實放下了手中的刀。
陳凡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賈瑄身邊竟然還有這種等級的高手。
“你呢,陳凡,你在東瀛怎麼樣乞?”
賈瑄繼續問道。
陳凡老實多了,說道:“東瀛彈丸之地,不過幾百萬人口,我已經佔據其中三分之一,如今能與我爭鋒者只有二 人。”
“嗯?陳凡做的不錯!那這次的解藥就先給陳凡吧。”
賈瑄揮了揮手,將解藥丟進陳凡的口中。
陳凡的表情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萬蟻噬心之苦。
“至於你,劉西瓜,想要對本侯動刀?那就再嚐嚐萬蟻噬心的厲害。”
賈瑄面色冰冷,伸手在劉西瓜身上一彈,隱藏的暗毒就全部被激發,劉西瓜瞬間倒地,慘叫著哀嚎起來。 過了一刻鐘時間,
賈瑄才將解藥塞到劉西瓜嘴裡,此時的劉西瓜眼中已經滿是恐懼.
在劉西瓜和陳凡的眼中,賈瑄的形象已經宛若惡魔一般。
太恐怖了。
直接就是隨心所欲的折磨劉西瓜.…
“看來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在他的心中,我就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留下我也只是一時興 起….”
劉西瓜心中想道。
她想的其實沒錯,在賈瑄這邊,陳凡倒是有些用,因為陳凡現在發展的不錯,而劉西瓜僅僅掌握了三十多個小部落 而已,賈瑄還真不放在眼裡。
若是劉西瓜不聽話,賈瑄隨時可以將劉西瓜殺掉。
他和劉西瓜之間有殺父之仇,這根本無法緩解,不過現在劉西瓜的生死在他的掌控之中,也沒甚麼可怕的。
“今後,陳凡,你回到東瀛,加速控制東瀛地區,以後聽本侯調遣,明白嗎?”
賈瑄沉聲道。
陳凡連忙回答道:“陳凡明白。”
剛剛陳凡可是見識到了劉西瓜的慘狀,那種痛苦他不想再承受,哪怕是一次都不想承受。
所以陳凡的態度對賈瑄尊敬了許多,也沒有忤逆了,簡單來說就是陳凡已經認命了,反正他的性命就在賈瑄的掌控 之中,賈瑄不樂意就能給他酷刑,那還不如乖乖聽話,任由賈瑄指示,哄著賈瑄開心。
現在的陳凡,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陳凡了,經歷了天雷寨覆滅的痛苦和東瀛國的慘烈求生直到現在成為一方霸主, 陳凡已經蛻變了太多。
反觀劉西瓜,她依舊保留著原來的性格,天雷寨覆滅帶給她的沒有成長,只有仇恨。
劉西瓜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陳凡,呵呵一笑。
“嗯?你還想承受一番噬心之苦是嗎?”
賈瑄眉頭微皺,又是一指點出,劉西瓜體內的毒素再次暴動了起來。
啊 — -
慘叫聲響起,劉西瓜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發出一陣陣哀嚎,悽慘無比。
又是一刻鐘過去,賈瑄才幫劉西瓜解毒。
此時的劉西瓜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含稅已經浸溼了劉西瓜的衣衫,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之中 滿是驚懼不定之色。
賈瑄淡淡道:“劉西瓜,你讓本侯很不滿,你的任務和陳凡一樣,竭盡全力從遼東三洲發展勢力,同時以後你若是 遇到此人,務必救他一命。”
賈瑄拿出一張顧廷燁的畫像,丟給劉西瓜。
劉西瓜看過之後,連連點頭。
經過兩次折磨之後,劉西瓜是真的怕了。
賈瑄簡直是個惡魔。
“劉西瓜啊,本侯擔心你不好好幹,所以呢,今後本侯會對你們進行考核,實行末位淘汰制,再到年底之後,你們 二人,只能活下來一個。”
賈瑄露出一絲魔鬼一樣的笑容:“劉西瓜,你想報仇吧,若是死了,你可就再也沒有機會拿走本侯的項上人頭了, 哈哈哈,至於你陳凡,你比劉西瓜識時務,相信你也不想死吧。”
聽到賈瑄說出這個末位淘汰制度之後,陳凡和劉西瓜都是面色劇變。
二人不約而同的展現出憤怒的神色,轉而變化成為無力,最後憤憤的對視一眼,冷哼一聲。
他們知道,
賈瑄說道做到。
若是誰偷懶了,或者誰的運氣不好,勢力發展落後於另一方,那麼就會被賈瑄殘忍的殺死!
賈瑄簡直是個惡魔!
竟然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他們為賈瑄賣命幹活。
關鍵是他們還沒有任何辦法反抗,只能按照賈瑄制定的遊戲規則來玩。
不久之後,
劉西瓜和陳凡相繼離去,賈瑄還專門分配給他們二人每人五名黑狐衛,可以幫他們更加順利的建立勢力,同時也可 以代替賈瑄監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