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靈,還真的就是一條忠實舔狗,而且近乎病態,只要有人讓袁慎不滿意,她就會瘋狂的報復,以此老討好袁 慎。
在幾個月前,上元節花燈節的時候,同樣是在詩令樓,有一女娘被袁慎看上,也是這般搭訕,袁慎同樣被拒絕。
那天,凌靈帶人給那出身自小門小戶的女娘綁了送到袁慎的床上,以此來討好袁慎,求袁慎開心,後來那女娘投河 自殺,
城陽侯府動用關係,將此事給壓了下來,也就只有經常來詩令樓的這些文人士子們知道此事,但他們也不敢經常說 起,害怕遭到城陽侯府的報復。
“唉,看這位小姐這般較弱,身子骨不太好的樣子,估計也沒甚麼權勢.….怕是又一個受害者。”
“她旁邊那男子呢?”
“不知道呀,京都權貴子弟我基本上都認識,這男子很面生,想必不是甚麼權貴子弟。”
人群並不看好林黛玉和賈瑄,都紛紛為林黛玉惋惜了起來,在他們看來,林黛玉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袁慎給帶 走,而賈瑄則只能獨自悲傷悔恨,離開京都,若是不離開的話,便會被城陽侯府弄死。
眾人認不出賈瑄也是有原因的,
他們只認識權貴子弟,而賈瑄並非是權貴子弟,他本身就是大周權勢最盛的頂級權貴。
而且賈瑄為了能讓林黛玉開心的遊玩京都,並沒有將親兵隨身帶著,不然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林黛玉的體驗肯定 不好。
正是因此,
眾人不知道賈瑄的身份,還都在為林黛玉惋惜著呢。
凌靈攔住了賈瑄和林黛玉,說道:“不好意思,袁公子邀請你去樊樓共飲一杯,你就必須得去。”
袁慎得意一笑,退到一旁,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
而他的心中非常滿意,凌靈這條忠犬,用處還不小呢!
最起碼今晚又能幫助自己拿下一個絕色美女!
“這是何道理?”
林黛玉秀眉微蹙,顯然是真的生氣了,懟道:“難不成皇城司邀請你去監牢凌遲作樂,你也必須得去不成?”
“你!你這牙尖嘴利的混蛋!”
凌靈見識到了林懟懟的厲害,被氣的不輕,直接揮了揮手,叫來幾個小廝,說道:“給我打,狠狠的打這個牙尖嘴 利的小賤蹄子,讓她知道,在京都,城陽侯府的人不能惹!”
幾個下人小廝,立馬衝了上來。
圍觀的書生們紛紛後退,害怕受到波瀾。
凌靈這瘋娘們發起火來,誰都管不住,除非是比凌靈背景更強之人,但在他們看來這人明顯不會是林黛玉和賈瑄。 幾個小廝揮舞著棍棒,衝向林黛玉,給林黛玉嚇得一條,下意識躲進賈瑄的懷裡。
“有些太過放肆了。”
賈瑄慍怒, 一直手臂抱住黛玉,身形未動,另一隻手臂幾拳揮出,那些小廝眨眼間就全都痛苦哀嚎的倒在地上。
“放心黛玉,有我在,沒人能怎麼樣你。”
賈瑄拍了拍黛玉的小腦袋,黛玉連忙從賈瑄懷裡出來,輕聲抽泣著,顯然是被嚇壞了。
“你…混賬!”
凌靈見到賈瑄有武藝在身,還打趴下自己家的幾個小廝,瞬間就怒了。
已經有很久沒人這樣在她面前囂張了,而且在她看來,賈瑄只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少爺罷了,畢竟她城陽侯府招 惹不起的權貴子弟她都認識,賈瑄的相貌顯然不在此列。
“你這混蛋…知道我凌靈是城陽侯府的大小姐嗎?老老實實跪下來認錯,或許我還能饒了你,只是讓你身邊這小浪 蹄子去陪袁慎哥哥而已….”
凌靈徹底憤怒,習慣性的亮出自己的身份,以往這個時候再橫的人也會服軟,向她低頭,原因很簡單,京都之中很 少有人能惹得起城陽侯府。
在她看來,賈瑄也不例外,想必聽到自己的身份,馬上就會低頭認錯了。
但 . .
迎接凌靈的只有賈瑄那蒲扇一般的大手,
啪——
賈瑄直接一個大巴掌抽在凌靈的臉上,勢大力沉,著力完美貼合,直接將凌靈的牙齒都扇飛了出去,她的臉頰也迅 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混蛋,混蛋,我今天非要弄死你!快去把我哥哥叫回來,就說她妹妹被打了!”
凌靈吩咐自己身後的丫鬟,讓其去找城陽侯大公子凌天,然後自己惡狠狠的盯著賈瑄,說道:“有種你別走,等我 哥哥來!”
袁慎也生氣道:“這位公子,出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吧,若是 … ”
話還沒說完,
袁慎也被賈瑄一巴掌抽在了臉上,直接變成豬頭,和凌靈倒在一塊,看起來相得益彰。
賈瑄聽力何其強悍?早就聽到了周圍人群的議論,知道了凌靈和袁慎是兩個甚麼東西,所以出手是毫不留情。
周圍的人群見到賈瑄這麼生猛,全都呆住了。
打了袁慎沒甚麼,打了凌靈那可就壞事了啊!
凌靈可是城陽侯府的大小姐,老侯爺的掌上明珠,現在被打,簡直就是捅破天了!
完了 . .
在場之人估計賈瑄很快就會被丟進刑部大牢裡面了,而林黛玉則依舊會慘遭袁慎的玩弄,甚至二人的小家族也會因 此滅亡。
“呵呵,有膽,你真不走,等哥哥來了,非要滅了全門不可!”
凌靈看向賈瑄的眼中滿是恨意,見到賈瑄不走,直接猖狂的威脅了起來。
然而這種威脅只能換來賈瑄的又一個大巴掌,
這次凌靈的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直接變成大豬頭。
這個時候,城陽侯府大公子凌天終於帶著二三十個家丁下人趕來, 一來便怒氣衝衝的問道:“何人敢打我凌天的妹 妹 ? ”
“哥哥,就是他,就是這個混蛋。”
“哦?是你這個混蛋是吧,敢打我凌天的妹妹,是不是想 …… ”
死字還沒說出來,凌天就看清楚了賈瑄的面龐,差點被嚇得跳起來,連忙將還沒說出口的話咽回去,改口道:“是 不是想…想幫我教訓教訓妹妹?我這妹妹確實是少了管教,侯爺您若想教訓的話隨便教訓便是了!”.
城陽侯府大公子凌天現在可以說是難受到了極點,
原本他就因為蠶絲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現在又聽到自己妹妹被人欺負,趕忙帶人過來,看看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欺辱凌家人,順帶著揍一頓,算是發 洩自己這麼多天來的不順。
結果來了卻發現,
打他凌天妹妹的人,是賈~瑄!。
這給凌天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賈瑄-動手啊。
賈瑄乃是一等國侯,論自身地位,比他這個城陽侯大公子不知道高了多少,而且還有實權官職在身,就算是他父親 都不敢惹賈瑄。
而且賈瑄還是凌家的最大債主,現在手裡握著凌家的祖宅商鋪門面地契。
對凌家人來說,
賈瑄就是一尊爺!
萬萬不可得罪的爺!
凌天拽起凌靈的衣領,毫不猶豫的伸手抽了上去, 一邊抽一邊責罵道:“你這混賬,竟敢對冠軍侯爺不敬,混蛋, 該打!看來就是為兄平日裡將你慣壞了, 一身的臭毛病,該打!”
啪啪啪——
凌天不由分說,先給了凌靈十幾個大嘴巴,然後才轉過頭來,對著賈瑄訕笑道:“冠軍侯爺,舍妹不懂事,小子這 就帶她回去,好好教育責罰一番,您看如何?”
賈瑄笑了笑,說道:“你妹妹要把本侯的女人強行擄走送給袁慎,還要滅了本侯全門,你和本侯說這事就這麼算 了?”
凌天的面色一下子難堪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
凌靈這個混蛋東西竟然給賈瑄得罪的這麼死。
完了啊!
完了!
凌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求饒道:“侯爺仁慈,還請侯爺放舍妹一條生路,今後我必定好好教訓舍 妹,求侯爺仁慈。”
見狀 ,
賈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哼一聲,撂下一句話:“袁慎此人,本侯不想再看到他。”
然後賈瑄就帶著林黛玉轉身離去。
全場寂靜。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片譁然。
“剛剛那男子,竟然是冠軍侯爺!我的天啊 …. ”
“當朝權勢最為顯赫的武勳,我剛剛竟然還以為他只是個小門小戶的公子。”
“哈哈,袁慎和凌靈這對狗男女,這下踢到鐵板上咯。”
“這可是冠軍侯爺啊,你看凌家大公子嚇得那樣。”
“就只有我關注剛剛那位詩才絕豔的女子嗎?”
“關注有毛用,人家是冠軍侯爺的女人,剛剛搶冠軍侯爺女人的袁慎現在還躺那呢,估計下場會非常慘,你也想這 樣 ? ”
“咳咳,單純仰慕詩詞文采,並無半點色心。”
“我看你是不敢吧!”
“休要胡說八道!”
“ ”
...
人群躁動無比, 一片譁然,任誰都沒想到林黛玉身邊的賈瑄竟然是冠軍侯爺!
他們看林黛玉身體嬌弱,病懨懨的,還以為是甚麼小門小戶的小姐呢。
現在看來,
是他們大錯特錯了。
感慨了一陣之後,眾人都被城陽侯帶過來的家丁小廝給驅趕走了,詩令樓也變得空曠了起來。
凌靈此時的臉頰已經腫的像是豬頭一樣,但卻依舊能透過腫脹的眼皮看到她眼神裡的震驚之色。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好似害了甚麼大病一樣的女子身邊竟然是冠軍候!
“哥 ….剛剛那個男人,是冠軍侯爺?”凌靈嚥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