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竟然聖上賞賜給賈瑄的府邸乃是雍王府改造的,
賈母差點暈過去,
賈珍,賈赦,賈璉,賈蓉賈薔等族中成年男子也都面露震撼之色。
小輩們沒聽說過那段往事,都好奇的看向大人們。
一眾大人就七嘴八舌的給這些十幾歲的小姑娘小男孩講了起來。
當年,大周開朝,京師之中遺留著一座先朝王府,寧榮兩位國公都看上了, 一番爭執之後卻都沒拿下,於是便在這 座先朝王府兩邊敕造了寧榮二府。
後來這座王府被大周開朝皇帝賞賜給自己的兒子雍王,再後來雍王成了太子,成了皇帝,又賞賜給兒子雍王,。
一直到五年前,當朝太子從雍王升為太子,雍王府也就閒置了下來。
雍王府,這完全是一座超規格的皇家府邸!規格比之國公府還要高!
然而規格裝潢還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雍王府標誌著太子之位,
然而就是這樣一座規格超高,意義非凡的府邸,現在竟然要被賞賜給賈瑄做冠軍候府!
賈家人心潮澎湃,
深感榮耀!
所有人一臉激動了!
惜春開心無比,嚷嚷著:“耶耶耶,等賈瑄哥哥回來,惜春就能進之前不讓進的王府裡去玩咯!”
“咯咯——那我們姐妹是不是也可以去呢?”林黛玉也好奇了起來。
薛寶釵從旁邊也附和了幾句。
李紈掩面輕笑, 一臉慈悲之相。
賈母笑道:“惜春平日和瑄哥兒關係好,你想去瑄哥兒肯定會帶你去的。”
惜春年紀小,不知道甚麼嫡庶尊卑,所以和賈瑄關係還不錯,聽到賈母的話,惜春直接開心的撲到了賈母的懷裡, 逗得賈母哈哈大笑。
“哦,對了。”
賈母逗了一會惜春,抬頭問道:“政兒,瑄哥兒除了封爵,可曾領官呀?”
聞言眾人都豎起耳朵,
若是被封為一等國侯的賈瑄還領了官職,甚至是實權官職,
那就太恐怖了!
有實權在身的一等國侯,在當今大周可以說權勢滔天,是除了皇室之外誰都不敢惹的存在!
若是賈瑄有官職在身,
那賈家這次是徹底發達了!
聽到賈母的疑問,賈政笑道:“那自然是有,我都忘了和你們說清楚吾兒的大功了,不然你們也不會這樣問。”
“哦?政兒快給老身細細說來。”
聽到賈政要講講賈瑄立下的功勞,賈母一下子來了興致。
其他人也都好奇無比,
他們都想知道,賈瑄到底是立下了何等奇功,竟然能夠被封賞這麼大的爵位?
“那我就來和你們說道說道。”
賈政微微一笑,飲了一杯烈酒,笑道:“當時漠南雲州古城遭到六十萬匈奴大軍圍攻,攻勢異常猛烈,守軍根本支 撐不住。”
“這時候吾兒先是發明了鐵蒺藜,鉤鐮槍,方圓陣這種專門剋制匈奴騎兵的東西,然後又自己單槍匹馬,深入匈奴 王廷腹地,直接生擒無數匈奴貴族,最後硬是守住雲洲古城,殺了混耶王,那六十萬匈奴人可是一個都不剩!”
賈政大概從賈瑄受封的時候以及其他人敘說的時候知道了賈瑄的功勞,只是一些細節他並不清楚,
比如賈瑄是率領三千大雪龍騎深入漠南,
但賈政卻以為賈瑄是孤身一人。
這美妙的誤差,
讓賈家所有人都面露敬佩之色!
“嘶 單槍匹馬深入王廷,真乃當世大丈夫也!”賈璉忍不住誇讚道。
寧國府的賈珍也連連喝彩。
王熙鳳,賈探春二人目光飄搖,似乎想象到了高大英武,宛若英雄一般的賈瑄, 一時之間目光迷離了起來。
賈政繼續說道:“覆滅匈奴六十萬,這功勞已經算大了吧,但這還不算完,只是開胃小菜而已,在這之後吾兒賈瑄
率領騎兵五萬,大破漠北匈奴,斬首四十萬!狼居胥山知道不?就相當於咱們的五嶽神山一般尊貴,吾兒在那裡祭天封
禪,狠狠的打了匈奴的臉,”
賈政就像是一個炫耀自己孩子成績的父親一樣,洋洋得意,十分享受賈珍和賈赦那震撼吃驚的神色。
他們萬萬沒想到賈瑄的戰績竟然這麼剽悍!
這還是那個文采斐然的書生賈瑄嗎?
怎麼如此勇猛?
“截獲匈奴的金銀珠寶,上古銅器,古文字畫,西域珍寶,足足三萬多斤!裝了兩百多輛馬車呢。”
眾人這次是徹底震撼了。
這是珍貴的古文物,是西域珍寶,可不是普通的金銀物件,更不是大白菜!
怎麼一下子就三萬多斤,裝兩百多架馬車呢!
賈赦嚥了一口唾沫,有些驚訝道:“這些古字畫,可都是值錢的很,我前幾個月遇到一個叫石呆子的,他有一柄三 百年前的古扇,出價千兩他都沒賣給我!還有幾個老爺出價一千五百兩和我搶,但是他都沒買。”
人群之中的王熙鳳櫻唇微張,她不識字,沒讀過書,所以從未知曉這些古字畫竟然這麼值錢。
“我的天啊.…”
王熙鳳想了想,忽然捂住了嘴巴,有些震驚道:“一件古字畫扇就價值千兩還要多,那三萬多斤,得有多少件,得 價值多少銀子?!”
嘶——
眾人都麻木了,
根本想象不出來!
賈瑄這次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怪不得會獲得如此封賞!
“諸位,知曉吾兒的功勞有多大了吧,吾兒這麼大的功勞,這麼傑出的能力,當然會受到陛下重用。”
賈政哈哈大笑,說道:“吾兒現在乃是五軍都護府,掌管京都五軍,拱衛京師,實權在握!五軍都護府,就是之前 的京營節度使,乃是正二品官職。”
眾人心中又是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賈瑄不僅僅是一等國侯,還官拜二品,掌管京都禁衛,這可是妥妥的實權人物啊!
之前王家的王子騰,官拜京營節度使,和賈瑄是一樣的職責,王家也因此在京都之中權勢滔天。
想到這裡,
眾人紛紛看向王夫人,然後目光又觸電一般的收回。
很顯然,
所有人都猜測的到,王子騰現在,大概是已經被罷免了,畢竟前幾日聽聞王子騰率領的禁軍在揚州匪寇這邊一直吃 敗仗來著。
眾人沒說話,就是給了王夫人一個臉面。
王夫人心中憤怒又怨恨,但表面上還是裝出開心的樣子,笑道:“害,都是一家人,我是瑄哥兒嫡母,他封爵拜 官,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聞言賈政十分滿意。
寧國府的賈珍挑了挑眉,高看了王夫人一眼。
王熙鳳有些擔心起自己的叔叔王子騰來,但表面上也沒表現出來,她比王夫人更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賈政喝的有點醉了,還想說些甚麼,幾個下人卻匆匆忙忙的來到榮禧堂,說道:“老太君,大老爺,二老爺,寧國 府老爺...賈瑄回來了,賈瑄回來了,還帶著兵呢!”
下人小廝們怎麼可能知道賈瑄被封爵的事情,見到賈瑄帶著兵回來,都害怕的不行,連忙回來稟報。
聞 言 ,
賈母,賈赦,賈政賈珍等大人全都一下子面色嚴肅起來,
他們心中不自覺的升騰起一股面對大人物的緊張侷促感。
王熙鳳等女眷更是慌張萬分,連忙整理自己的儀容,她們也不知道為何要這樣做,只是想到剛剛賈瑄那爵位,就有 種緊張之感。
賈瑄回來了!
“走走走,咱們出去迎接一下。”
賈母不敢怠慢,連忙站起來,向外面走去,賈政賈赦和賈珍緊隨其後,再往後則是浩浩蕩蕩的小輩和女眷。
賈瑄雖說是他們的同族,
但現在賈瑄一個人就能比得過寧榮二府加起來,他們當然得拿出對待大人物的態度來。
沒一會,
眾人就來到了榮國府大門,見到了牽著馬的賈瑄,其身後則是兩位身穿黑鎧計程車卒,看起來就很不好惹,再往後貌 似還有一車甚麼貴重的東西。
兩個小廝正說道:“瑄二爺,我們自是認得您的,只是咱從沒放過這種樣式兒的軍爺進府哇。”
賈瑄有些無奈。
好在賈母等人已經走了出來,
賈母聽到小廝的話,面色閃過一抹複雜,說道:“怎麼從沒放過軍爺進來?當年老國公在世的時候,咱賈府還有親 兵一百呢!都忘了?!老身可沒忘!以後見到你們瑄二爺帶人來,不準攔路!這是你們瑄二爺的親兵!”
“是!老太君。”
幾個小廝訕連連點頭,同時心中震撼的很,
瑄二爺的親兵?
那豈不是說,瑄二爺從軍中發家了?
看來以後賈瑄就是他們惹不起的爺了。
“老太太,還出來接我作甚?快快快,外面風寒,這般倒是孫兒不孝了。”
“瑄哥兒軍中受了那麼多苦,老身心疼啊,老身還不能出來接接嗎?”
賈母這話說的倒是實話,
她雖然貪圖享樂,但明事理,拎得清,賈家很多的規劃,政治投資,都是老太君費心費力,她遠遠沒有程家老太太那般極端噁心。
在場的這些賈家兒郎,哪個不是她老太君從小看著長大的?
哪怕是一塊玉佩戴久了都會有感情,更別說是人了。
老太君心疼賈瑄,是真的發自肺腑。
尤其是想到剛剛的親兵,恍惚間老太君甚至感覺賈瑄好似國公爺在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