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對方分神的機會,柳長老手中突然出現一張金色符籙。
“雷擊符!”
一道粗大的雷電從天而降,直接劈向那面血魂旗。
“啊!”築基後期的邪修慘叫一聲,血魂旗被雷電擊中,上面的符文瞬間黯淡下來。
木長老抓住機會,劍光一閃,青色長劍直取對方咽喉。
那邪修雖然受了重傷,但畢竟修為高深,關鍵時刻強行側身避開要害,但肩膀還是被劍氣劃傷。
“老大!”另外兩個邪修見狀想要救援,但麻黃的傀儡死死纏住了其中一個。
柳長老也不給他們機會,手中連續打出幾張符籙,各種法術光芒滿天飛舞。
戰鬥進行得異常激烈,但勝負的天平已經傾斜。三個邪修在兩位長老和傀儡的圍攻下,傷勢越來越重。
“撤!”築基後期的邪修終於意識到不對,大喝一聲準備逃跑。
但木長老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青色劍光再次閃動,這次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不!”邪修眼中閃過不甘,身體重重摔在屋頂上。
另外兩個邪修見老大都死了,哪裡還有戰意,連忙想要逃走。
但麻黃早有準備,兩具傀儡一左一右封住了他們的退路。
“想走?沒那麼容易!”柳長老冷笑一聲,手中符籙再次激發,幾乎同時木長老也丟出了一張符籙。
最終,三個邪修全部被擊殺,戰鬥宣告結束。
麻黃收回自己拿出來戰鬥的十幾具傀儡,發現這些傀儡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好幾只的手臂都被砍斷了,可見這次戰鬥記得激烈。
“可惜了,這實際具傀儡,想要補好,又的浪費我不少靈石。”麻黃有些心疼地檢查著傀儡的損傷,對於麻黃來說,雖然可以自己藉助寄生藤加速靈竹來弄材料修復,但價效比太低,可以說這種方法適合,製造整隻傀儡,而修傀儡,最好的方式就是買材料,修補,花小錢,辦小事,關鍵是不浪費時間。
柳長老走過來安慰道:“小子不必在意,傀儡損壞了可以修復,但如果讓這些邪修跑了,後果不堪設想,再說你這些傀儡,不都是你自己煉製的,就連材料都是自己種植的,又甚麼可惜的。”
木長老也點頭贊同:“而且小子今天的表現很不錯,傀儡的使用時機把握得很好,關鍵你這些傀儡戰鬥力,還真挺給力,煉氣後期的傀儡,竟然能在築基修士手中,對戰這麼長那個時間,都沒被打廢。”
麻黃收拾好傀儡,三人開始清理戰場。邪修的儲物袋中倒是有不少好東西,除了一些邪惡的法器需要銷燬外,其他的丹藥和靈石都是不錯的收穫。
“小子,這些邪修看來確實是衝著您來的。”柳長老從其中一人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畫像,“您看,這是您的畫像。”
麻黃接過畫像一看,畫得還挺像,連他臉上的胎記都畫得很清楚。
“看來李寒被抓之前已經把訊息傳了出去。”麻黃皺眉道,“恐怕類似的麻煩還會有。”
木長老收起最後一個儲物袋:“那我們就更要加快修煉速度了。只有實力足夠強,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些問題。”
三人處理完戰場,正準備返回客棧時,遠處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一隊城衛軍正快速向這邊趕來,為首的正是白天見過的城主府執法隊長。
馬蹄聲越來越近,麻黃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收斂氣息躲到屋簷後。
很快,一隊身穿青衣的修士騎著妖獸坐騎出現在街道上,領頭的是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後面跟著五六個煉氣期修士。
“是清風門的巡邏隊。”木長老壓低聲音。
麻黃仔細觀察,發現這些人並不是衝著他們來的,而是在例行巡邏。但當巡邏隊經過剛才戰鬥的屋頂時,領頭的築基修士突然勒住坐騎。
“等等,這裡有靈力波動的痕跡。”
那修士從妖獸背上跳下,仔細檢查著屋頂上的戰鬥痕跡。雖然三人已經盡力清理,但築基修士的神識還是察覺到了異常。
“隊長,這裡好像發生過戰鬥。”一個煉氣期修士指著屋頂上的一個深坑。
“而且看這靈力殘留的強度,應該是築基級別的戰鬥。”隊長皺眉檢查著,“奇怪,我們清風門管轄的這片區域,甚麼時候有築基修士私鬥了?”
麻黃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他正想著要不要直接現身解釋,卻聽到木長老傳音:“別動,先看看情況。”
巡邏隊長繼續檢查,很快就發現了一些血跡和殘留的邪惡氣息。
“這是邪修的氣息!”隊長臉色一變,“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的。”
“隊長,那我們要不要上報?”
“當然要報!這裡可能發生了正道修士與邪修的戰鬥。”隊長立刻取出一塊傳音符,“門內的各位長老,清風鎮發現邪修戰鬥痕跡,請求支援調查。”
很快傳音符就有了迴音:“收到,我們馬上派人過來。保護好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麻黃聽到這裡,心中有些無奈。看來這事情是瞞不住了,清風門的人很快就會來調查,到時候免不了要解釋一番。
“怎麼辦?”柳長老傳音問道。
“實話實說吧。”木長老回覆,“我們本來就是在除邪,沒甚麼好隱瞞的。而且清風門算是正道門派,應該不會為難我們。”
三人正商議著,巡邏隊長突然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誰在那裡?出來!”
看來是瞞不住了。麻黃三人只好從屋簷後走出來。
“見過這位道友。”木長老拱手行禮,“在下木青山,這是柳道友和麻道友,我們剛好路過此地。”
巡邏隊長仔細打量著三人,特別是在麻黃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你們剛好路過?”隊長的語氣有些懷疑,“那你們知不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
“確實知道一些。”木長老坦然回答,“剛才我們在客棧休息時,發現有邪修在附近活動,便出手將其擊殺了。”
“邪修?有幾個?甚麼修為?”隊長連珠炮般問道。
“三個,一個築基後期,兩個築基中期。”
“甚麼!”隊長和幾個手下都是一驚,“你們三個竟然能對付三個築基邪修?”
“我們運氣比較好,而且那些邪修並不團結,被我們各個擊破了。”柳長老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