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黃沒有理會他們的疑問,而是將靈力注入蟲核之中。
蟲核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個巨大的蟲母虛影從中浮現出來。
這次的虛影比之前更加清晰,威壓也更加強烈。四階蟲母的氣息瞬間覆蓋了整個城池。
天空中正在戰鬥的四階飛蟲突然停止了攻擊,它感受到了同級別的威壓,開始猶豫起來。
那些小型飛蟲更是直接停止了攻擊,在空中盤旋著,似乎在等待命令。
蟲母虛影緩緩抬起頭,朝天空中的四階飛蟲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
那聲音中蘊含著絕對的威嚴,彷彿在宣示著自己的地位。
四階飛蟲明顯被震懾住了。它在空中盤旋了幾圈,最終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帶著那些小型飛蟲朝遠處飛去。
整個城池陷入了寂靜之中。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麻黃手中的蟲核和那個正在消散的蟲母虛影。
城主從空中降落下來,快步走向麻黃。
“小友,這枚蟲核是從哪裡得來的?”
麻黃心中緊張,但表面保持鎮定。
“回城主,這是我今天在野外擊殺二階蟲母時得到的。”
“二階蟲母的蟲核怎麼可能有四階蟲母的殘念?”城主皺起了眉頭。
“可能是那隻蟲母正在進化的緣故。”麻黃重複了之前對張隊長說過的理由。
城主沉思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小友今天救了整個城池。按照規定,擊退四階妖獸的獎勵是一萬靈石。”
一萬靈石!
麻黃差點沒控制住表情。這筆錢足夠他修煉很長時間了。
“多謝城主!”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城主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蟲核。
“小友,這枚蟲核對你來說太過珍貴,也太過危險。不如賣給城主府如何?我出價五萬靈石。”
五萬靈石!
麻黃心中狂跳,但他很快冷靜下來。蟲核確實珍貴,但也確實危險。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其中的殘念,用完了就是普通的蟲核。
而且,擁有這種寶物也容易招來麻煩。
“城主出價公道,我願意出售。”
交易很快完成。麻黃拿到了五萬靈石的鉅額財富,而城主得到了那枚珍貴的蟲核。
圍觀的修士們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麻黃。一個練氣期修士,一天之內賺到了五萬多靈石,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麻黃告別了城主,準備離開城主府。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
“小兄弟,等等!”
是張隊長。
“隊長?”
“剛才的情況我都看到了。沒想到你那枚蟲核居然這麼厲害。”張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要提醒你,財不露白的道理你應該懂。”
麻黃點了點頭。確實,擁有這麼多靈石的訊息很快就會傳開,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打他的主意。
“隊長有甚麼建議嗎?”
“我建議你儘快離開這座城池,找個安全的地方修煉。等實力提升了再出來歷練。”張隊長壓低了聲音,“而且,我聽說最近有幾個築基期的散修在城裡活動,他們的名聲可不太好。”
麻黃心中一凜。看來自己的情況比想象的更危險。
“多謝隊長提醒。”
“客氣甚麼,咱們是生死之交。”張隊長笑了笑,“對了,如果你要找安全的地方修煉,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去處。”
“哦?”
“城南三十里有一座廢棄的小鎮,那裡原本是個礦鎮,後來礦脈枯竭就廢棄了。地方偏僻,很少有人去,很適合隱修。”
麻黃記住了這個地方。
告別了張隊長,他回到客棧收拾行李。決定今晚就離開這座城池。
正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房間外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麻黃立刻警覺起來。這個時候,會有甚麼人來找他?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下來,然後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誰?”
“小友,在下有事相商,可否開門一敘?”
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小。
麻黃沒有貿然開門,而是問道:
“閣下是誰?有甚麼事?”
“在下姓李,築基期修士。今日見小友身懷重寶,特來商議一樁買賣。”
築基期修士!
麻黃心中警鈴大作。張隊長剛剛提醒過他有築基期散修在城裡活動,現在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麻黃握緊了腰間的短劍,心跳加速。
築基期修士主動找上門來,而且還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不知李前輩有何指教?”
麻黃隔著門問道,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小友不必緊張,在下並無惡意。只是聽說小友今日得了不少靈石,想與小友做筆生意。”
門外的聲音聽起來很和善,但麻黃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前輩若有生意相談,不如明日再來。天色已晚,在下準備休息了。”
“哈哈,小友真是謹慎。不過在下的生意可等不到明日。”
門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不耐煩。
“小友,開門吧。在下的耐心有限。”
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麻黃暗自嘆息,看來今晚是避不過去了。
他悄悄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朝外看去。
客棧後院一片漆黑,但他敏銳地察覺到黑暗中似乎有人影晃動。
果然不止一個人。
這些傢伙早就布好了局,等著他自投羅網。
“小友,在下數到三,如果你還不開門,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門外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一。”
麻黃快速思考著對策。
正面對抗肯定不行,練氣期對築基期,那是找死。
當然自己真要是把底牌都拿出來,也不是不能把這築基期修士,弄死,只是關鍵這傢伙,還有這麼多小弟,這就麻煩; !
逃跑也不現實,對方既然敢來,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
“二。”
麻黃突然想起了甚麼,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傳信符。
這是他之前二位長老,柳-木二人留給自己的傳信符。
自己殺敵不足,但防守還是沒問題的,那麼就拖延一下時間,等二老來救命,實在不行,就集中力量,滅掉築基老兒,這叫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三!”
門外傳來一聲冷喝,緊接著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修士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練氣期的幫手。
“小友,何必這麼不識抬舉呢?”
黑袍修士掃視了一圈房間,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麻黃身上。
“在下李寒,想必小友已經聽過在下的名號。”
麻黃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