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缺那句“有趣,真是有趣”讓麻黃心裡直發毛。
這位金丹期的執法長老明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剛才那番話估計一個字都沒信。
“金長老,您這是甚麼意思?”木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金無缺把玩著手中的噬靈蟲王卵,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甚麼意思,只是覺得這位小友很有意思。”
他走到麻黃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煉氣後期的修為,卻能在讓結丹期,都很頭疼的,噬靈蟲群的圍攻下保住這片靈田,還能讓蟲王不得不留下卵就逃走,實在是不簡單啊。”
麻黃硬著頭皮回答:“晚輩只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好?”金無缺哈哈一笑,“小友謙虛了。”
他突然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噬靈蟲王卵可不是甚麼簡單的東西。這種蟲子天生對靈氣敏感,它們的卵更是珍貴無比。”
柳長老和木長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這位青雲宗的執法長老明顯是在試探甚麼。
“金長老,您的意思是?”柳長老試探著問道。
金無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盯著麻黃。
“小友,你這片靈田種的都是甚麼靈藥?”
麻黃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老實回答:“一些普通的靈草,沒甚麼特別的。”
“普通的靈草?”金無缺走到靈田邊上,仔細觀察了一番,“這些靈草長勢倒是不錯,靈氣充沛。”
他突然蹲下身子,抓了一把泥土聞了聞。
“咦?這土壤裡怎麼有這麼濃郁的靈氣?”
麻黃暗叫不妙,這傢伙的鼻子也太靈了。
“可能是因為經常澆靈泉水的緣故吧。”他硬著頭皮解釋道。
金無缺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靈泉水?小友倒是捨得。”
他轉身看向木長老和柳長老。
“兩位長老,你們翡翠谷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種植人才?”
木長老連忙回答:“麻黃是我們宗門新收的弟子,天賦不錯。”
“新收的弟子?”金無缺眉毛一挑,“有意思。”
他又轉向麻黃,突然問道:“小友,你可願意加入我青雲宗?”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柳長老和木長老臉色大變,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才,怎麼能讓青雲宗挖走?
麻黃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金長老,這!”
“我青雲宗資源豐富,功法眾多,比你們竹林宗強得多。”金無缺繼續說道,“以小友的天賦,在我宗必定前途無量。”
木長老急了:“金長老,麻黃已經是我們翡翠谷的弟子了。”
麻黃也嘿嘿不好意思的道,“前輩,小子,野心不大,就喜歡種地,不喜歡練劍!”
“是嗎?也確實地種的不錯!”金無缺笑了笑,“那倒是可惜了你這劍術的上佳資質。”
他把噬靈蟲王卵收了起來,然後看向麻黃。
“不過小友,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遞給麻黃。
“這是我的傳音玉牌,有事可以聯絡我。”
麻黃很是無語的只好接過玉牌,心裡五味雜陳,這還有硬邀約的,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
這位金丹長老明顯是看出了甚麼,但又沒有直接戳破,反而要拉攏自己。
“多謝金長老。”
金無缺點點頭,然後看向那隻已經死透的穿山甲王。
“這畜生的屍體就留給你們處理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穿山甲王可是築基後期的妖獸,全身都是寶,這份禮可不輕。
“那就多謝金長老了。”木長老連忙道謝。
金無缺擺擺手,身形一閃就消失在空中。
等他走遠了,柳長老才鬆了一口氣。
“這位金前輩來得蹊蹺,走得也蹊蹺。”
木長老點點頭:“確實有些奇怪,不過好在沒有為難我們。”
麻黃看著手中的傳音玉牌,心裡暗自琢磨。
這個金無缺明顯是個老狐狸,剛才那番話看似隨意,實際上處處都在試探。
不過好在自己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
“麻黃,你沒事吧?”柳長老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累了。”麻黃搖搖頭。
確實累了,今天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精神高度緊張。
先是噬靈蟲群攻擊,然後是蟲王現身,接著又來了個穿山甲王,最後還冒出個金丹期的執法長老。
這一天過得比過山車還刺激。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們來處理這隻穿山甲王。”木長老說道。
穿山甲王的屍體確實是個寶貝,鱗甲可以煉製防禦法器,血肉可以煉製丹藥,就連骨頭都能用來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