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畝靈田在“翡翠軍團”的管理下煥發著更旺盛的生機,新一季的靈谷已播下希望。
石屋之外,凡級力士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開墾著新的荒地,目標直指千畝。靈竹傀儡守護著鬱鬱蔥蔥的靈田,劍氣含而不露。五百畝靈田的豐收,只是“翡翠軍團”初露鋒芒。而石屋之內,關於力量本質(偽靈根化身)、禁忌法則(血魔歸元)、以及能量轉化(煉丹)的更深層次研究,正在這個不知疲倦的科研狂魔手中,悄然推進。
風暴在寧靜中醞釀。麻黃的征途,從未止步於腳下的沃土。
原來的五百畝靈田在傀儡們的勞作下,新一季的靈谷已經出苗了。
煉丹棚內不時青煙時起,焦糊味中開始夾雜著淡淡的、成功的丹香,並且焦糊味越來越少,丹香越來越多,只是茅屋的燈光常常亮至深夜,玉簡的微光映照著麻黃沉浸於推演中的側臉。
而新開荒出來的五百畝荒地,也開始了育苗,他們的收成不會比原來晚多少天,此時麻黃名下,已經有了千畝靈田,下一次的收穫,只會更多!
當然因為多了五百畝地,如今一丈八尺高的凡品傀儡,又多出了18座,如今他們負責新開的五百畝地!
柳長青結束了外出的任務,風塵僕僕地趕回,第一時間就用神識掃向了雜役谷外圍。當看到那規模擴大、分工更加精細、尤其是十尊靈竹防衛傀儡眼中那含而不發卻令人心悸的連綿劍氣時,他眼中的熱切幾乎要化為實質。
“必須得到他!等老子出去開荒,建立新山峰時候!說甚麼也得把其忽悠走,有他在,老子的開荒任務,那就不叫事。”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化作劍光,直奔師妹木婉清的洞府而去,他們是一個師傅的,關係不一般。
木婉清其實早就,觀察到了最近麻黃的變化,只是隱於暗處觀察,她算是看到了麻黃,煉丹的笨拙的一步步的起步,看到了小傢伙,如何快速成長起來,成為煉丹九品上階煉丹師的,沒錯如今的麻黃已經是九品上階煉丹師了,如今在聽到師兄的說話,其清冷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師兄,或許你是對的,此子,已非池中之物,只是你也不能光顧著自己輕鬆,就不管師妹我的死亡,我也需要完成宗門開荒,擴充套件任務的。”
柳長青嘿嘿一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本事有多大,多弄幾個傀儡,對他就不叫事,到時候咱們接到宗門開荒任務,完全可以把地盤弄在一起,到時候,讓那小子多弄些傀儡,不就行了,咱們替他保駕護航,他就只需要負責種植,就可以了,到時候,完成宗門任務,不要太簡單,怎麼算都是雙贏,不對是三贏,你我他,全都贏,對誰都有好處,到時候咱們完全可以把開荒位置,選擇在,宗門南面,蟲子多的地方,他負責種地,咱們負責滅蟲,誰都不吃虧,算起來,他還佔了大便宜!”
木婉清聽到著,頓時眼前一亮,必定柳長青說的很有道理,可以說,宗門弟子,不管是築基期,還是結丹期,甚至是元嬰期,都有開荒任務,不同於煉氣期,所謂的開荒,是開荒,宗門內部的荒地,而高階修士開荒,開的是宗門外部荒地,你可以理解為宗門飛地,正是這一個個宗門前輩,開墾出來,無數的飛地,最後聯合在一起,形成了範圍廣達十萬平方公里的宗門勢力範圍,所以開荒這個傳統,也一代代留了下來!
當然這是因為修為超過了元嬰期,那就不是開荒,而是守邊了,所以歸屬於南部上宗朱雀堂的修士,不管是有勢力的,還是沒有勢力的散修,修為超過築基期,都需要去南部邊境守護邊防,方法就是在南疆建立,自己的私營,最大化的阻擋蟲潮1
當然實力不足,建立不了私營的,那就只能成為駐屯軍,聽從上宗指揮,前者私營相當於游擊隊,有根據地,想怎麼打鬼子都行,後者相當於正規軍,面對蟲族蟲潮,那就只能拿命硬來,因此但凡是有點實力的,都想建立自己的私營,建立自己的獵蟲游擊隊!
而翡翠谷,作為最靠近南疆的宗門,也是最有實力的宗門,可以說從築基期時候,就開始聯絡如何建立私營了,而開荒就是私營的新兵營,作為翡翠谷弟子,你要是連開荒建立飛地的能力,都沒有,那就不可能搞出私營的,必定相比私營,開荒飛地是簡單多了!
可惜翡翠谷就是一個搞種植的勢力,哪怕慢慢的研究出了劍修之術,但依然沒有改變本質!
可以說四境,靠近邊疆的勢力,一般實力都很強大,很多邊疆的劍修實力,甚至在四境,都有底子在戰鬥,而翡翠谷,光是一個南疆都很頭疼了,沒有能力同時支援四境!
而這一切都因為,麻黃的出現開始改變了!
翡翠谷的風暴,已從麻黃的靈田與茅屋,悄然卷向了宗門的高層未來更大的變革與危機,正在金秋的暖陽下,悄然孕育。
麻黃不知道,自己背上的壓力,慢慢變大了,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發現,原因是這些增加的壓力,對他來說,那就是毛毛雨,因為他的實力和戰力,每時每刻都在翻倍,甚至是翻幾倍,幾十倍的快速增長!
接下來麻黃弄出來36凡竹巨型傀儡,36九品靈竹傀儡,還擁有了,三把紫雷竹九品靈劍,一把九品劍竹(宗門獎勵)然後在搞出來36偽靈根,寄生藤,一邊開始將千畝靈田,擴充套件到了三千畝,一邊開始研究,從血魔道秘法《血魔解體-萬化歸元-化兵搏命術》分離出來的血影魔身,原版是把所有本命法器法寶,全都變成血影化身,化身越多實力越強,單位輸出越多,化身越少,持續時間越多,是血魔道的解體拼命玩命之術,玩得是同歸於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