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徒勞的!
嘭!嘭!咔嚓!
骨盾瞬間碎裂!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滅!煉氣五層的劫修直接被一掌拍成了肉泥!煉氣六層的首領和另一人也被沛然巨力震得口噴鮮血,法器脫手飛出!
“啊!”“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練氣六層的護體靈光在堪比後天大圓滿巫體的純粹力量面前,如同紙糊般破碎!鬼頭刀被一掌拍成廢鐵,連帶持刀的手臂和半邊肩膀都成了肉泥!
“跑!”其餘兩個劫修頓時魂飛魄散,哪還有半分貪婪,轉身就欲化作遁光逃竄。另一人也嚇得肝膽俱裂,緊隨其後。
“劍雨,清場。” 麻黃意念微動。
咻咻咻咻!
頓時氣身邊,又顯現了倆具,靈竹傀儡!
兩尊懸浮在低空的靈竹傀儡眼中綠芒爆閃!超過四十道凝練如實質、帶著森然殺意的翠綠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瞬間覆蓋了劫修首領和另一人所在的區域!劍氣縱橫切割,速度快到極致!
於是這兩個劫匪,更慘,連反應都來不及,就隕落了!
戰鬥結束得快到讓人窒息,傀儡們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沉默地收回手掌,身上連一絲血跡都未沾染(力量太大,直接震碎了)。
麻黃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取下疤臉壯漢腰間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神識粗暴地破開其殘留禁制掃了進去。裡面除了一些低劣靈石、雜物和幾瓶氣味難聞的丹藥外,一枚暗紅色的骨簡引起了他的注意。
取出骨簡,神識探入。
一股暴虐、瘋狂、充滿毀滅與掠奪意味的資訊洪流衝入腦海!核心是一篇名為血魔道的殘篇秘法!
“《血魔解體-萬化歸元-化兵搏命術》” 幾個充滿兇戾之氣的字跡浮現。
經過研究,此法極端邪異霸道!其核心奧義並非簡單的自爆,而是:
血祭法器: 以自身全部精血甚至部分本源神魂為祭品,瞬間獻祭自身所有本命法器!
魔化歸元: 被獻祭的法器在秘法作用下,將被強行魔化、解體、熔鍊,汲取祭品之力,瞬間凝聚成一尊或多尊(視法器數量而定)擁有本尊部分實力與戰鬥本能的血魔法相化身!
搏命一擊: 化身擁有獻祭者巔峰時期數倍的力量(視獻祭徹底程度和法器品質而定),但存在時間極短(數息到數十息),且一旦化身潰散或時間到,獻祭者必死無疑,魂飛魄散!此法乃真正的絕戶之術,非生死絕境、恨意滔天者不會動用。
總之其內容大致就是,以自身精血為引,瞬間燃燒祭煉一件或數件本命法器/法寶,將其暫時“魔化”,化為與自身心意相連的“血魔化身”。化身擁有本體部分實力,且悍不畏死,可短時間爆發數倍戰力。但代價巨大:本命法器/法寶根基受損,需長時間溫養修復;施術者精血大損,元氣大傷;化身存在時間極短,且數量越多、實力越強,消耗越大,持續時間越短。實乃絕境之中,與敵偕亡的搏命之術!
“搏命之術,化身!” 麻黃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這法門邪異霸道,副作用極大,絕非正道。但其中關於“法器化形”、“心意相連的化身”、“能量瞬間爆發”的理念,卻與他正在思考的“偽靈根永固化身”以及“傀儡核心超載”隱隱有相通之處!
“原來如此,不是自爆法器,而是獻祭自身與法器,熔鑄出更強大的臨時化身進行最終搏殺…代價是徹底形神俱滅。” 麻黃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這法門雖然邪惡,但其思路——犧牲一切,換取短暫的力量質變——卻與他“偽靈根”系統強行提升傀儡核心的思路,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一種打破常規極限的“暴力突破”!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對他最有價值的一點:“萬化歸元” 這一熔鍊法器、凝聚化身的核心過程,蘊含著一種極其精妙(也極其危險)的能量與物質的重組、轉化、昇華的法則碎片!
“或許,這‘萬化歸元’的殘篇思路,能與我設想中的‘偽靈根永固化身之法’結合?” 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在麻黃心中滋生。偽靈根化身,是他設想中將血煉寄生藤網路核心節點,徹底穩固、獨立出來,甚至賦予其一定自主行動能力的終極目標!這需要解決能量核心固化、獨立意識(或指令核心)生成、以及化身與本體穩定連結等難題。這《血魔解體術》的“萬化歸元”部分,雖然方向不同(一個毀滅一個創造),但其強行融合能量與物質、凝聚臨時化身的“法則碎片”,或許能提供關鍵的拼圖!
“沒想到還有這收穫,倒也不算白來一趟,關鍵這裡面的貢獻點,也不少,這下買紫雷竹的貢獻點也有了,只是沒成想,在散修裡面,我翡翠谷的貢獻點,也是硬通貨嗎,不然這三劫修,怎麼有這麼多貢獻點,當然裡面靈谷更多,看來還是三資深劫修,不過如今都便宜他了。” 他收起骨簡,看都沒看地上的狼藉,召回三尊傀儡,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尾。
麻黃心中高興,但卻面無表情,收起三個儲物袋,回到了坊市內,來到那個紫雷竹攤主面前:“三枚紫雷竹種子,我全要了。”
攤主一聽,這燙手的東西總算是有人買了,頓時,忙不迭地將三枚紫雷竹種子遞上,收了貢獻點,然後頭也不回地鑽入人群消失不見,不會這三顆紫雷竹種子,也是這傢伙劫道來的,只是不太可能,這可是築基期才會考慮的東西,區區練氣後期,不靠交易,還能從築基期手中,搶不成。
有點想不通,但也無所謂,這有人主動送福利,這還不是好事嗎。
這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一路高興的回到翡翠谷,心境卻已大不相同,必定遇到好事了。
接下來又得忙活一陣子的了!
先前是為積累資本而耕種,如今卻是為了一份沉重的約定和更高的目標。他直接去雜役殿,一口氣劃出大筆貢獻點,不僅續租了原有荒地,更將周邊近千畝貧瘠之地盡數囊括名下,再次引起一片譁然。
他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立刻投入到前所未有的忙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