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堂的名下產業嚴禁涉毒,這是葉衛東制定的一條死規定,在蛇仔豪的管理下,在這一點上一直做得很好。
夜總會巡防員的設定,本來就是他的主意,所以他對阿狗的說法沒有任何的疑問。
“以後跟著我幹怎麼樣?想回警局就幫你運作回去,想繼續在夜總會,我可以給你一個副總,就負責嚴查一切涉毒!”
阿狗一臉的驚喜!
不過他還是想回警局,因為他認為這份工作對自己而言有尊嚴,不需要在夜總會里陪人應酬,聽到的和看到的都是些社會陰暗面。
“我還是想做差人,沒離職的時候抓到過很多人,也只能待在夜總會里才不會出事。可我還想結婚生子,卻一直都害怕家人被仇人報復!”
“回港島我讓埃文森幫你安排,你有甚麼想法就直接跟他說,但我認為你更適合刑事情報科的技術支援組!你有這方面的特殊才能,能最大化的發揮特長,而且級別提升也更快一些!”
“一切聽葉先生安排吧,我個人也傾向於去CIB,有面子,而且有資格參與大案要案!”
“好,我記住了!說說你對今天查到線索的看法吧。”
“葉先生,我和我的兄弟們都認為,這是對方設下的一個圈套,目的就是想讓我們根據找到的線索,引到他們想讓我們找過去的地方!”
阿狗的話音剛落,剛才幫他說話的那位艇仔強,也趕緊表現自己。
他又不傻,能被老大的老大看上,將來可就有了飛黃騰達的機會。
“但他們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找到了線索,阿狗的特殊能力,港島道上的人雖然知道的不少,但沒有幾個人瞭解他離開警局後真正在哪裡做事,因為之前刀疤哥一直對他保護的很好,對外也使用化名!”
葉衛東很滿意兩個人的表現,看來郭長明選的人,是花了心思的,不是普通的混混那麼簡單:
“你分析得很好,或許就能因為這一條,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你叫艇仔強是吧,接著往下說。”
艇仔在港島除了特指最底層漁民的小舢板,在黑道上還有另一層意思。
常指非法賭博生意的中間人,頭目叫“大艇”,艇仔自然就是遊離在外的邊緣小角色了,也可以認為是最底層的小弟。
“我認為他們最想讓我們找到的就是清潔工,剛才阿狗已經說過了,可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或許有人已經在那個清潔工家裡或單位設下了埋伏,不一定就是為了針對葉先生,而是想把事情越搞越大,製造輿論引來官方的態度打壓葉先生!”
葉衛東的眉頭緊鎖,“這種可行性還是很大的,之前這裡的滅門慘案,就已經證明了他們有意搞大的嫌疑!”
阿狗及時補充了一句:
“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會利用在清潔工家裡留下的線索,再把我們引導向之前的猜測當中,這樣一來,故意製造線索的痕跡就被淡化了很多。”
“那麼他們最有可能採用哪種埋伏方式?”
“炸藥!”阿狗和艇仔強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這也可以理解,唯有使用炸藥,才能把動靜製造的足夠大。
葉衛東呵呵笑著點點頭,“應該就是這種方式了!行了,剩下的你們不用管了,我來解決吧!”
阿狗焦急地欲要阻止:“葉先生,還是我們來吧,不然風險......”
葉衛東擺了擺手:
“你們就沒有風險了?我不可能讓我的兄弟明知有危險還要硬上!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們照樣還是在附近幾條街找找線索,其餘的不用操心了,我親自去把人找出來!”
其實他說話的功夫,已經由始終沒露面的郭長明去監視那個清潔工了。
那個人在葉衛東這邊根本不用專門去調查,鋪展開神識就能瞬間找到。
而且街道上的清潔工大都是當地孤寡老人,或者逃荒過來的手腳勤快之人。
這類人一般就住在清潔工的休息室和清潔倉庫那邊,裡裡外外也一定會擺滿了從垃圾堆裡淘來的紙殼、廢品啥的。
找到了人,也只需一個念頭,就能探查出來那裡有沒有埋設爆炸物,甚至連清潔工的記憶都能即時讀取。
所以說,無論敵人花費了甚麼樣的心思,葉衛東和他的人也只需要一轉念就能獲知一切。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解決,就是為了拖延一下正常的偵查時間而已。
果然等吃過了晚飯,打發其他人回屋休息後,郭長明的身影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葉衛東的房間。
設下一個隔音屏障,他就開口說了:
“主人,那名清潔工對一切都毫無所知,只是被人塞了十塊錢,告訴他家裡有東西丟了,暫時不要把垃圾桶收拾乾淨而已!”
“那人的家裡被埋了炸藥?”
“是的主人,數量還不少,足有三十公斤的TNT炸藥,一起引爆的話,能把半條衚衕炸塌!”
“引爆裝置是甚麼手法?”
“是一種觸發式引信,沒采用定時裝置的緣故很明顯,就是沒辦法精準的掌握咱們的偵查進度!”
“附近的嫌疑人呢?”
“只在距離這裡的十公里外發現了一個潛伏特務,東城區民教館當圖書管理員的隆三義,真名平西峰,他父親是一個潛伏了將近三十年的老牌軍統特務,前幾年順利退休,被他兒子頂了崗,高中的時候就加入了特務組織!”
“他應該不是策劃人吧?”
“是的主人,平西峰對兇殺案為何人所為並不知情,只接到了一個炸藥蒐集的命令,那些TNT炸藥應該就是他搞來的,但設定在清潔工家裡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一名女性!”
“讀取記憶得到的線索?”
“嗯,那名清潔工的老伴癱瘓在床,近期進出過他家裡的,就只有街道上的一名女幹事,叫做吳鳳珍,炸藥上的指紋也是女性!不過吳鳳珍兩天前就請假了,說是送丈夫的骨灰回老家!”
“她丈夫怎麼死的?”
“一年前就病死了,火化後骨灰就一直襬在家裡的案臺上,說是男方老家的風俗,需要在家裡待上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