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春就是透過那個時期的突出表現,進而一步步提升到了部委。
雖然行政級別上還屬於副部級,可級別待遇上多出來了一個括號(享受正部級待遇)。
要知道行政級別到了副部級之後,晉升就會變得很艱難。
但實際權力和影響力可能因地域、政治經濟地位等因素而有所不同,他看似平調的背後,實際上多了一個無限的發展可能。
畢竟他如今才五十出頭,在這一級別的幹部裡屬於年輕派,換個了辦公大樓,級別後面的括號被取消的可能性卻大大提升了。
“長建這一次的手筆很大,同時向部裡申報了涉及四個省份、直轄市的三十多項地產專案,而且手續齊全,沒有任何的申報紕漏!”
“呵呵呵,我估摸著他們那邊也得有所動作了!謝部長,是不是說,他們的那些專案都得到了各個地方的政策支援?”
“嗯,其中不乏某個省市的一二把手私下裡的電話相求,按照你的思路,這些具體到個人的資訊,我都報到屈主任那邊去了!”
“屈主任怎麼說?”
“他讓我告訴你,別心急,咱們一步步地慢慢來,就首先從打過電話的幾個人身上慢慢查起,我這邊也拖一下審批流程。”
“太好了,至少目前看來,都在咱們的計劃之內!”
“但是衛東,你給我託個底,之前你所說的長建一方的資金鍊確實存在著大問題?”
“是的謝部長,我這裡有詳實的資料資料顯示,他們的資金鍊存在著巨大的風險!甚至我有渠道搞到他們在內地以專案換貸款的詳細資料,你那邊需要的時候,就跟我說一聲,我找人送過去!”
“我這邊暫時不需要,但可能屈主任那邊比我要更早的需要了解,要不要幫你給他帶句話?”
“那就麻煩謝部長了!另外我提醒您一句,留意一下部裡可能的有他們的關係人,如果缺乏實質證據,一樣可以請屈主任那邊來幫你搞到。”
“行,我記住了!你甚麼時候回來?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記得回來時幫我搞點茶葉。”
“小事,我大概年底會回去一趟,到時候提前給您打電話!”
結束了這邊的通話,葉衛東馬上撥給了郭長明:“老六,你在半山別墅嗎?”
“沒有主人,我目前正在港大,葉瑤、葉建安這邊在開高層會,就是在商量他們兩個的跳級問題,我等在這裡是因為發現了政治部的人也在悄悄的關注這件事,我怕他們的人帶走姐弟倆!”
“政治部?他們有甚麼理由調查這種小事?”
“我問過老三了,呂剛說有人給島督府郵寄了舉報信,具體內容涉及到主人這邊以金錢賄賂港大校方的可能性!”
“可能性?這麼說,舉報信裡並沒有實際證據?”
“有沒有證據其實關係不大,重要的是島督府裡有人在很鬼祟的配合那封信!”
“呂剛那邊怎麼說?”
“他正在調查,現在是下午三點,二十分鐘前他就打電話過來說,找到了島督府裡的那個人,馬上會去那人家裡找找看,爭取今天就找到法辦他的證據!”
“是個甚麼人?”
“島督府公務事務局的一個副局長,名字叫格倫特斯,上任島督的一個遠房親戚!”
“胡庭倫?難道這件事跟此人有關?”
“主人,不見得,因為老三還查到那個格倫特斯有個灣島籍的華人老婆!”
“呵,這回有意思了!我直接聯絡老三吧,你那邊隨時可以出手,不用忌諱對方的身份,只要他們不主動亮明身份,甚至可以直接開槍射殺!”
“他們應該不會亮明身份,畢竟政治部的權力雖然大,但也僅限於反間諜及內部保安,即使主人被他們列為了內地的情報人員,他們也沒有權利帶走您的家屬,這是需要警方配合的基本流程問題!”
“那就直接開槍射殺,不過你的容貌有必要改變一下。”
“主人,我現在的身份是您這邊僱請的洋人保鏢,還是位黑人!”
“嗯,不錯,考慮得挺周全!”
七十年代的港島,正規的國際私人安保公司保鏢,是有合法持槍資質的。
但也僅限於歐美那邊的安保公司,其他公司的保鏢也有資格獲得,但審批流程會很嚴格,透過率很低。
葉衛東的青銅面具變身功能,並不僅限於身高容貌的變化,連變幻出來的人物身份都會配備有全套的真實證件。
至於葉瑤、葉建安的跳級問題,則是根據他們自己的學習水平,提出來的申請。
但大學一般情況下是不可以跳級的,因為高等學府的專業學習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符合高校人才培養的規律。
儘管有部分學校允許學生申請縮短學習年限,相當於跳級,但實際操作難度較大。
港島的大學在招生方面是完全自主的,每年都有特別優秀的天才孩子提早進入大學。
對於招收特別優秀的天才孩子提早進入大學,每個大學招生都有自己不同的制度和程式。
例如,這裡的中文大學醫學院就曾宣佈,DSE成績達44分或以上,且英文、化學、生物都達5+的尖子生,取錄後可免讀一年級,直接升入醫科二年級。
而葉瑤、葉建安就屬於特招生,甚至沒參加港島的高考。
他們入學時還未滿十八歲,這是因為在內地的初中和高中時期就已經各跳了一級。
並且兩個人的入學資質評估是符合特招條件的,雖沒有國際比賽的獎牌,但有特殊的才能。
那就是過目不忘的記憶能力,以及從小學開始就幾乎門門滿分的優異學習成績。
他們身上的特長當然不止這一點兒,源自古武傳承的個人實力,就已經達到了宗師級,遠比體育特長生更有資格獲得特招名額。
而且兩個人掌握的外語都在五門以上,但這些遠超常人的能力,根本就沒有展露,因為家裡人認為用不著。
同時,入學僅僅一個學年,兩個人都感到了學習時間的被荒廢感,因為課堂上講的那些他們早就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