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韜連連擺手:“別跟我說這些,我是真的聽不太懂!行吧,接下來說說今天的事怎麼處理吧?”
葉衛東撇撇嘴反問:“怎麼處理還用我說?左家出了個地位不低的潛伏特務,我還需要說太多嗎?”
“我的態度是全部拉回去進入正常審訊程式,但至於你開槍打人的事,沒有出現這個敵特,我還真不好幫你解脫!行吧,那邊還等著我回去彙報呢,左家的人你也不用擔心,有人在我來的路上就已經採取措施了!”
謝文韜說到這裡的時候,葉衛東的眼裡卻閃過了一抹狠厲。
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讓他們來好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我的個人資訊屬於最高階別的絕密性質,已經預示著不可輕易被侵犯,這是一條紅線,擔驚受怕的是你們,而不是我!”
“得得得,你牛行了吧?萬一遇上哪個不長眼的,你就直接開槍吧,作為老朋友,我不能明著幫你,但是可以第一時間趕到事發現場!”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確實很多年了,早在六零年二月份,謝文韜就跟他在大東北的極北區域認識了。
正因為認識的時間長了,他也更知道葉衛東一旦強硬起來的心狠手辣。
所以他知道自己阻攔不了,也就會直接免去了規勸的步驟。
而且他還明白葉衛東說的沒有錯,最高等級的絕密檔案意味著甚麼,像他這樣的特勤可比普通人瞭解的多得多。
眼看著幾車士兵氣勢洶洶的來了,全部把關押室的人帶走審訊。
前主任當場射殺了左家人和左長峰的狗腿子,不僅毫髮未傷,還是跟帶兵來的人笑著告別,科研所的人就感到了體內一陣寒意。
這裡的大部分人,雖然在科研所待了十幾年,可還真沒幾個見識過葉衛東的強橫實力。
這也是由於風波起時就有十年整,那段時期科研所處於半閉關狀態,很少有直接跟外界接觸的機會,也就沒有了耳聞。
再者,這裡的人絕大部分都是科研人員,那時候又講求奉獻精神。
天天腦子裡裝的是技改、各種資料以及先進技術的學習,哪還有工夫傳閒話。
這批人走了,馬上又一批人來了。
上一批來的是武官,這一次來的文官,不僅機械工業部,連科工委、國科委,甚至文化教育部也來了人。
為甚麼這家單位來人?
科研所裡有很多大學教授和研究生,這些人也有被左長峰拉攏過去的。
文教部是來人把這些人帶走,大機率在簽了保密協議後,在職的辭退,在校生開除,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沒辦法,這裡的技術資料都是葉衛東一個人搞來的,把他惹毛了,國家意識也得偏向著他。
其他人也是優秀人才?
得了吧,內地雖然說技術人才嚴重短缺,但還不至於缺一不可,國家唯一不能少了的只有葉衛東。
當然這裡只是指科研所的這批人,其他貢獻奇偉的大科學家,也不會公然出現在這家單位裡,人家從事的才是真正的絕密專案。
而且他們是科學技術的開拓者,不是這裡的模仿複製者,那些人才是國家真正的鎮國利器。
後一批來人,也順便解決了新任主任的問題,而且是據傳已經被“發配”到大東北的連福生。
等時間來到了晚上,上級領導均已離開,葉衛東才透過連福生,得知了裡面的彎彎繞。
原來左長峰上任之後的種種行為,上頭相關部門早已知曉,借勢調走連福生,只為了讓對方暴露出更多,才好集齊證據一網打盡。
這麼重要的科研部門,國家怎麼可能放手不管,裡裡外外早安排了人始終密切關注。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調崗才兩個月葉衛東就重新殺了回來,還乾脆利落的連續槍殺兩人,迅速穩定住了局勢。
本來屈主任那邊的證據還不足,可被葉衛東找出來一位潛伏特務,還是左家的核心成員,那麼就可以滿足提前收網的條件了。
連福生雖然也不瞭解高層那邊的博弈內容,卻也知道那位左文明會被直接拿下。
甭管他之前立過多大的功績,軍中地位如何的根深蒂固,只要跟敵特沾上了邊,就不可能善終。
因而連福生根本不擔心,左家人針對葉衛東實施甚麼報復行動,國家機器一旦轉動起來,後果是怎麼樣的,回頭看看北棒戰場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葉衛東並沒有回家,而是幫著連福生清理了內部人事。
那些不再純粹一心搞研究的人,一律開出了清退證明,只等明天天亮就拎包走人了。
但這些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科研人員每天都忙到深更半夜,人家也沒時間去理會這些。
葉衛東唱白臉,連福生就唱紅臉,自然也是為了迅速穩定住人心。
他把葉衛東不知從哪裡搞來的大批生鮮肉類,大張旗鼓的運回來,送進了食堂的倉庫。
當天晚上就燉了整整一頭豬,還有海魚、野味,不管還在實驗室的,還是回到宿舍就寢的都招呼了來,就在食堂大廳裡擺了十好幾桌。
並且承諾,以後食堂摳摳搜搜過日子的情況一去不復返了,每天每頓至少會給大家準備兩道葷腥菜,就徹底把人們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轉過天來的上午,葉衛東兩人去了紅星廠厂部,找李懷德等高層,商討了一下讓技術走出去的可能性。
由於開始只是民用的塑膠工藝技術,紅星廠哪怕再保守的官員,也明白借雞生蛋的的好處,基本上都是全票透過。
只是專案確定下來,還需要等上級部門的審批。
葉衛東私下裡答應李懷德了,等審批下來,就由他親自帶隊前往港島一趟,好帶著他們也見識一下資本主義的生活現狀。
但他心裡有數,這個專案批下來也得等到明年開春了,不然國家的相關政策不出臺,一切還都是鏡花水月。
隨後的幾天,葉衛東沒在關心紅星廠和科研所的事,而是開著車到處拜訪。
期間有幸得到了面見老領導的機會,看到了老爺子的身體狀況良好,他才算是把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