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衛東找到這個人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張徹其人在娛樂圈影響力深遠,就是想透過他結交到更多他想得到的人。
只是被他看中的人,很多目前還在校園或者培訓班,葉衛東想透過此人,在這些人尚未成名前簽到自己的公司裡。
比如華仔,星爺,他們都是畢業於TVB藝訓班簽約出道的。
想要搶在幾家電視臺前面得到人,就得有個業內的資深大佬給引薦,不然可就是不合規矩了。
TVB、麗的、邵氏可都是港島娛樂圈的巨無霸,在影視行業中的地位和影響力是不可忽視的。
它們不僅塑造了港島影視的黃金時代,也對整個亞洲影視產業也產生了深遠影響。
其造星系統培養了眾多港圈、乃至華人演藝界的巨星級人物,在造星和培養演藝人才方面,具有卓越的成就和圈內地位。
你想空手套白狼,憑空搶了人家培養了好幾年的未來藝人,在港圈是會得到集體排斥的,畢竟人家的門生底蘊實在太深厚了。
搞明白了他的來意,張徹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心裡也暗暗對葉衛東的懂得守規矩點了點頭。
不過他也對此蠻有信心的,有意把葉衛東的請託重視起來。
港島市場體量有限,但娛樂工業卻高度發達,這就導致了電視臺、大型唱片公司及電影製片廠等核心平臺,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
藝人,特別是處於成長期的新人,其發展路徑嚴重依賴這些平臺。
為了爭取有限的演出機會、宣傳資源,行業內形成了一套隱性的規則。
包括複雜的人情關係網路、派系站隊,以及有時不盡公平的合約條款。
這種資源分配的不透明性與不對等性,構成了行業內部一種結構性的壓力與紛擾。
張徹知道葉衛東的影業公司的長處在哪裡,以此來吸引新人應該問題不大。
更何況人家今天來拜訪,帶來了好多的禮物,僅僅是那一套禮物,看上去就價值不菲,因而拿人手短的心理也在作祟。
離開張徹的家之後,葉衛東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的計劃都是他盤算好了的,把這些安排妥當,至少一兩年內,他不用太過操心影業公司的事情了。
隨後的幾天,他陪著家人,主要是陪著孩子們在島上各處走了走,好好的放鬆了一下。
轉眼來到了十一月初,《A計劃》已經開始了拍攝,取景地的第一站去了澳門。
嘉模聖母教堂前的光復街、路環聖方濟各聖教堂以及旁邊的陳勝記,在這些地方一待就是一個多月。
等再回到港島,他卻是說啥也不願意跟組了!
他的理由是太浪費時間,反正拍攝已經步入了正軌,索性隨便找了個由頭,把監製人一職交給了袁和平兼著。
其實呢,他更是看不慣成龍在片場的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兒!
可惜路是自己走的,人是自己選的,這個時候再看不慣也得硬著頭皮繼續使用他。
好在除了明年的那部戲,暫時就沒有跟這個人相關的拍攝計劃了。
回到家,除了偶爾去單位裡轉一圈,就是在大院裡陪孩子們遛馬,或者教給趙幗英一些電影中的適合動作。
明年過年後的《醉拳2》,是她的首次大銀幕觸電,儘管她自身的功夫已經很高了,但拍攝經驗的缺失也是不爭的事實。
等候時間來到了十二月底,趙幗英的首張英文專輯終於上市了。
拖了這麼長的時間,主要還是因為要協調好海外市場的發行日期。
甭管這張唱片最終銷量如何,至少她搶得了港島地區第一個真正全球同步發行的噱頭。
這一點即使正如日中天的鄧麗君也沒做到!
要知道後者目前可是在華語樂壇的地位是空前絕後的!
她不僅是華語樂壇的傳奇人物,更是跨越時代的文化符號,其影響力遍及全球華人圈。
稱其為華語歌手一座永遠不可逾越的高峰,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這種殿堂級的歌手幾十年也出不了一個。
不過趙幗英的新專輯同樣非同小可,僅僅是第一週的總銷量就突破了20萬張。
這個數字是個甚麼概念?
鄧麗君即便加上1967年到1975年間出的唱片,再加上1983年到1990年間出的唱片,總銷量也才700萬張。
趙幗英的這組資料,按照業內的換算方式,應該能最終達到100萬張。
這個數字就很驚人了,因為眼下正是盜版磁帶最猖狂的年代的開始,街頭巷尾見得最多的就是盜版卡帶了。
這些卡帶往往都很便宜,5塊錢一盤能聽很久,如果買的多了還能砍到三塊錢。
當然也有點背的,拿回去當晚就卡在收錄音機裡,然後用力一扯就出來一大團亂線的。
大多數情況下,這些卡帶的價效比還是高的沒話說的,而且那個時候大家還尤其喜歡買那種一盤二十首歌的大合集。
同樣的東西擺到音像店,那價格就翻了四倍不止。
其實貨還是一樣的,不過音像店豐富了種類,並且排除了一些太誇張的專輯,就顯得正規了許多。
得知了唱片的銷量,趙幗英還是挺得意的,可是沒少在葉衛東的面前顯擺。
由於銷售成績太出人預料,第二週趙幗英就接到了理查德·卡朋特的電話,要求她馬上趕去洛杉磯參加幾場很重要的籤售會。
本來葉衛東是要跟著去的,可惜當天晚上就接到了趙老的電話,要求他回去一趟。
兩口子心裡有數,趙老還從來沒有干涉過他們在海外的任何事務,打這通電話來的背後,一定是有重大訊息需要傳遞。
於是計劃臨時改變,由葉向南帶幾個人跟著去海外宣傳,葉衛東當天下午去單位裡請了假,晚上就秘密返回了內地。
第二天回到東跨院,趙老馬上把他單獨喊去了二樓書房。
“明年過了年,內地的局勢可能就會發生重大變化,之前咱爺倆探討過這個問題,看來比咱們預計的還要早一些!”
趙老的語氣裡凝重中帶著一縷興奮。
其實回來的路上,葉衛東早就想到了,但此時聽了還是感到了格外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