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資助智庫影響政策,操控媒體塑造輿論,卻絕不會親自登上那座註定會成為資本傀儡的總統寶座。
他們與歐洲王室的聯姻、在政壇的代際傳承,都在向世界宣告:這是流淌著“征服者血液”的家族。
這種血統敘事,讓他們在民主社會中依然保有貴族特權——民眾潛意識裡相信,真正的貴族不會在凡俗中顯聖。
此類低調的傲慢,源自於中世紀鬥牛士王室的傲慢想象。
當底層民眾在田間勞作,面板黝黑如炭時,這些人卻以白皙肌膚為榮,手腕上清晰的藍色靜脈被視為“純淨血統”的象徵。
他們不需要像暴發戶般炫耀財富,只需輕輕抬起手腕,那抹幽藍便是血統的勳章。
他們透過商業、政治或其他手段積累了巨大的財富和權力,卻並不享有世襲的特權或頭銜,把個低調的奢華做派跟傳統的歐洲貴族做了最完美的切割。
他們自詡為隱形王冠的佩戴者,但帶給全世界的是無形的枷鎖。
他們的權力遊戲在國會山的走廊、石油公司的董事會、智庫的閉門會議中悄然進行。
這種骨子裡看淡一切的傲慢,既保護了他們免受醜聞侵襲,又維持了神秘而高貴的形象。
只可惜,今天他們遇到了葉衛東,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體有外掛者,擁有著兩世為人的人類先知。
“布倫特先生,今天的舉動很不符合你們‘藍血貴族’的低調屬性,是不是在山姆森家族也只是個分宗旁支,不為核心嫡親族人所接納的反叛者?”
葉衛東冷冷的開口可不是信口胡說,而是早在罪惡之眼裡,得知了此人不過是山姆森家族的旁系親屬而已。
並且,這個人頭頂的紅色濃郁到發黑了,顯然絕不會是慣常於幕後操縱的真正掌握了權力遊戲的那一類人。
說白了就是自詡為高貴的四大家族握有權勢的人,是絕不會親力親為的,這個人顯然幹多了殺人放火的囂絕事。
或者說,他只是家族中真正的權貴手中的白手套,是被推出來的打手,亦或就是個被家族摒棄的叛逃之人。
不出所料,葉衛東的話,深深的刺痛了這位布倫特。
他怒睜著眼,鐵青著臉,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不帶一絲一毫的笑意的臉,已經凝固成僵硬的瞋目切齒。
嘴唇更是哆裡哆嗦的,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而此時,葉衛東像是沒耐心再聽他廢話,忽然間的一抬手,之前那個叫囂著“卑下的華國人”的那人,就隨著一聲槍響,眉頭上多出來一個槍眼。
看到對方殺伐如此果斷,布倫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是招惹了兩個煞星。
本來還想著給個下馬威,就此拿捏住人家,以後的港島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看來是疏忽大意了,也太過想當然。
能被島督甚至女王府看上的人,哪裡又會是一個簡單人物,肯定有其特長的。
心思念此,布倫特連後悔都來不及,只想著如何安全的脫身離開。
於是假裝面容一板,做出很寬容的態度,忽然張嘴笑了出來:
“哈哈哈,呂先生果然不簡單!對你的考察透過了,你和你的手下,以後可以獲得我們山姆森家族的友誼!我......”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葉衛東的槍聲再起,“噗噗”連聲擊碎了布倫特的兩腿膝蓋。
沙漠之鷹的強大火力,把他的一條右腿都削去了半邊,露出了裡面的骨頭。
現場的驚呼一片,目前經過這一陣突如其來的紛亂,這個大廳裡還是有不少人的。
他們有的人甚至沒有太多的驚慌失措,尤其是那些男性侍從們,居然沒有一個慌亂逃跑的,顯然之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此時的葉衛東晃晃悠悠走上前去。
“你說你一個被山姆森家族驅離的叛徒,哪裡來的底氣招惹是非?以後多出去走走看,世界很大,絕不是你眼裡的那麼弱小!人際關係的複雜性,是你想象不出的殘酷!”
“沒有一點了解就敢輕易給人設套,進而掌控,你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這麼幼稚?你的智商是不是隻有松子大?這麼胡作非為,是怎麼活到了現在的?”
“難怪你們的家族會把你剔除出來,是不是你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適合藍血貴族的低調屬性?敢於給我設套,進而收攬歸於己用,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大膽!”眼見被人識破了軌跡,甚至打殘了雙腿,面臨死境的布倫特,還打算強忍著劇痛恐嚇,“你已經成為了我們四大家族的死敵,這個時候認錯,也許還能保一條命!”
葉衛東的眉頭一皺,殺心大起,已經懶得跟這人極限拉扯。
頭也不回的吩咐道:“麥克,都殺了,這裡的人一個不留!”
他的話音落下,手裡的槍聲再一次傳出,布倫特的前胸左右,便被巨大的子彈破壞力轟得整個上半身都被炸爛。
下一刻也不用吩咐,兩個人的手裡同時換成了輕機槍,一場慘無人道的血腥殺戮就此展開。
呂剛主要負責卡住城堡大門,連著這之前趁亂逃出去的幾個侍女,也被他一個瞬移擊殺。
葉衛東則拿著槍挨個點名,把大廳內所有的活口,都一一擊斃。
偶有掏槍反擊的,也得到了更多子彈的特殊關照,短短十幾分鍾內,連同二樓、三樓的各個房間內,已經沒有了一個喘氣的。
隨手把多達上百具的屍體收入空間,化為了黑土地的肥料,兩個人也開始移至幾棟附樓裡清除最後的隱患。
期間也曾有人駕車衝出了莊園大門,逃到了外面的山間公路上,也被呂剛閃身趕到攔下來,然後連人帶車一併收入了空間。
這裡本就遠離郊外居民區,再加上布倫特一方大概早就收買了附近警局。
所以哪怕莊園裡一時間槍聲大作,外面的唯一公路上也不見一輛來車。
葉衛東之所以敢於這麼斬盡殺絕,是由於他早就讀取了布倫特的部分記憶。
正如他之前所料,這個人真的是被山姆森家族摒棄的,原因只有一個,太過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做事沒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