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南的那家房地產公司,目前已經正式步入了正軌,剛把交通道的那塊地皮買下來,下個月就要正式動工。
被一家初來乍到的新公司截了胡,其他老牌地產公司肯定著急上火,眼下正想辦法阻止開工呢。
所以,葉衛東很有必要在新島督上任之前放出風去,才有的今晚這齣戲的發生。
這些都是有前因後果的,可不是一拍腦袋的臨時決定。
除了兩位老闆,被驚到的還有謝老四。
這個人目前正當紅,主演的無線電視出品的《蕭十一郎》,眼下正在熱播。
其在劇中精湛的表演,使得他成為當年港臺女性的夢中情人,儘管此人已經年近四十。
並且這個人還得大紅大紫好幾年,今天跟著來的目的其實很純粹,就是好奇,想親眼見識一下“孫燕姿”的那個神秘的老公。
他除了是港島娛樂圈江南七怪中的老二之外,在家中八個兄弟姐妹排行第四,娛樂圈中人嘴裡的“四哥”就是這麼來的。
至於透過哪種關係搭上的今晚這撥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在場的女演員珍妮的前夫,兩個人有過三年的婚姻,去年剛離婚。
離婚了來往還這麼密切,就足以可見此人在馭女之道的深厚功底了。
葉衛東對這個人不怎麼在意,而此人之所以感到這麼震驚,是由於他剛剛透過今年的爆紅,搭上了現任島督苟布里秘書的洋老婆。
那位助理也是洋人,給老婆透露過,下一任的島督來歷很大,遠比往屆的任何一位島督都有份量。
別的不說,其他島督都是在臨近屆滿後,才會象徵性的得到一個女王授勳的機會,唯有那一位是帶著勳位上任。
由此可見,這個人至少屬於王室血脈,還是跟女王一系血緣關係很近的一支。
這就意味著,下一任的島督比往年的哪一位都要底蘊深厚,畢竟在大不了顛,只要有王室血脈,面對政府官員就憑空大三級。
儘管這種大三級只是榮譽方面的象徵意義,但也不得了,至少來到港島這一畝三分地上,面對其他洋人官員,就會有天然皇族血脈上的優勢。
今晚他親耳聽到了“佚名先生”居然跟未來的島督有很密切的關係,這條資訊也太驚撼了。
所以,他比在座的其他人都感到了內心的震動,因為目前為止,只有他一個知道,那位繼任者會是未來幾年港島的獨裁者。
甚麼叫獨裁?
獨攬政權,專制統治,凌駕於法律之上的個人意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一言九鼎。
佚名先生有了這樣一個人的幫助,以後成為港島的第二島督,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乎,謝老四再看向葉衛東的眼神裡,就滿是火熱了,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攀附上這位未來大佬。
葉衛東則對他基本無感,因為在他眼裡,甭管這個人眼下怎麼活,歸根結底就是個老牌的花花公子而已。
儘管在港島娛樂圈有很深的人脈基礎,但幾年後也僅獲了一個老資格而已。
他的人生極盡精彩豐富且玩世不恭,可也沒有幾年的風光了。
因為數年之後,他就會輸光了所有財產,還深陷債務危機,變得無處容身,後來還是透過兒子還清的債款。
不過葉衛東感應到了這個人的劇烈心緒變化,找了個機會悄悄讀取了這個人的部分記憶,才得到了裡面的玄機。
這也引起了他的警惕,在送走家裡的客人後,就馬上再一次給呂剛撥通了電話。
聽到了主人的提醒,呂剛那邊馬上給了回應:“那個島督的助手叫肯特,前幾天在苟布里的身邊見到過。”
“他對你沒有威脅吧?”
“問題不大,這個人我專門瞭解過,是苟布里的一位遠房親戚,能力上還可以,但是很貪,幾乎港島找到苟布里疏通關係的人,都要在他手裡提前過一遍,目前家產肯定不菲!”
“那就辦了他,等日後掏空了苟布里的家產後,別忘了去這個人家裡逛一圈!”
“好的主人,這件事我記住了!”
葉衛東早就吩咐過呂剛,趁著這一次留滯倫敦的時間,把前幾任島督的家產都淘一遍。
也不用擔心有甚麼隱患,這些人的財富多來自不義之財,是搜刮了港島人民的民脂民膏,斷然不會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暴露出來的。
況且活著的幾個大部分都移居他鄉了,有的甚至從此隱姓埋名,就是為了預防大不了顛政府找後賬。
曾經的某一位任過10年島督,在回憶錄中這樣寫道:“在港島這個直轄殖民地,島督的地位僅次於上帝。”
可見,這些人在任時,撈錢有多麼的容易,又是多麼的面目可憎。
尤其是最後一位,在任期內還秘密擬定了一份5萬人的名單。
這個名單中幾乎都是港島的精英,不乏富豪、高官、傳媒大佬、法官等。
名單中的人,只需要憑藉密碼,就可以帶著全家人加入大不了顛國國籍,並立即受到領事保護。
他這可不是發甚麼善心,背後目的其實昭然若揭:希望高淨值人士能將財富帶到自己的國家。
所以,在葉衛東的全盤計劃裡,不僅是這一任的島督,曾經履任過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就在第二天,有人就找上門來詢問那個錄音帶,當然是呂剛安排的人。
葉衛東的三具分身,來到港島十幾年裡,明裡暗裡培養的人有很多,而且遍佈了各個行業。
也還在這一天,前天的記者會內容開始發酵,在歐美娛樂圈引起的劇烈震動,一點也不比港島這邊小上多少。
就因那五名詐騙者中的兩人,幹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其他受騙人知道了這一次的事件後,馬上找當地媒體把當年的遭遇捅了出來。
原因很簡單,他們一直以為自己送了錢,以後格萊美會對他們另有關照。
誰知不僅那一屆音樂節上沒討到多少便宜,以後的幾年,那筆投資也變成了一次性的,再也沒得到任何的幫助。
要知道當年他們被搶索去的金額可不低,六七十年代的十幾萬美刀,對於任何歌手來說,都相當於半個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