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黃柏鳴12歲開始研究馬經,從馬伕做起,並在紐西蘭取得了練馬師的牌照。
雖然現在還沒富裕到後來的在世界各地養馬,但之前港島的第一匹賽駒“永樂”就屬於他。
還有很多明星都以“賽馬團體”的身份參與賽馬,這種賽馬不僅是為了贏馬,更成為了朋友們日常聚會的方式。
顯然今晚他們到來的目的,就有一定的這方面原因。
港島圈子其實很小,絕大部分藝人之間都是相互認識的,但走在一起成為深交朋友的並不多,原因就在於沒有更合適的名義來搪塞各自的公司老闆。
藝人之間的分屬公司,相互間的競爭極為激烈,也只有馬會這樣的機緣,能讓大家沒多少心理防護的待在一起。
去馬棚是大家一起去的,見到了赤金後,所有的人都在驚呼,可惜不敢太大聲,把馬驚了怎麼辦,於是都在努力抑制著心頭的震驚。
按照黃柏鳴的話說,赤金的血脈品質之高,絕對在如今全球已知的上百匹名馬之上。
更重要的是,它的智商肉眼可見的高到恐怖!
比如見到了葉衛東的面後,它居然像家養的寵物狗一樣搖著尾巴,把頭鑽進葉衛東的懷裡,高興得直打噴嚏。
它甚至在面對葉瑛、葉琳二位小姑娘要騎到自己身上來時,居然知道把前蹄抬起來蜷著,好讓兩小隻有腳下借力的地方。
聽到大家都在誇自己家的馬,騎在了馬上的葉琳還傲嬌的給人們普及:“我們家的馬還會算數呢,不信你們看!赤金,3加2等於幾?”
赤金果然抬起前蹄,連續在地上敲了五下,引來眾人的一片驚歎聲,顯然這匹馬出乎意料的數學能力,打破了他們的觀念。
趙幗英一旁笑著補充:
“我們家赤金會玩捉迷藏,對家裡的人表示認可和喜愛,玩取物遊戲,辨別物品,還能在鏡子中認出自己!”
有人就趁機攛弄葉衛東報名,也帶著赤金參加今年的賽馬會。
葉衛東笑呵呵的就拒絕了,他的愛馬可不會拿出來供人押注賭錢,參加馬會的事也為時尚早。
不過牽馬過去交流交流心得還是可以的,這也是生意啊,他空間裡養著上千匹野馬,隨便拉出一匹來,也比現在市面上的普通賽馬強得多,就是品相差了點。
等有空了挑出一批賣相好的訓練一下,又是一筆大收益。
這行當可比做外貿賺的多得多,普通一匹馬,只要血脈純正就得上萬,這還是七十年代,過去十幾二十年,動輒幾十萬起步。
今天這些人,其實有一部分是葉衛東透過趙幗英邀請來的,只是沒想到來了這麼多。
許家兄弟的老三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因為趙幗英的英文新歌今晚要在地下錄音棚錄製,是找的他製作的音樂伴奏。
而後再透過他,將每一軌樂器或人聲進行混音和微調,是寶麗金唱片花了錢僱來的。
可別小看這個其貌不揚的許老三,許氏四兄弟各自身懷絕技。
老大屬於全能,主持、演戲、編劇、導演,幾乎樣樣通;
老二則專職負責幕後製作工作,不顯山不露水,卻是參與了很多著名綜藝和影視劇的全程製作;
老四眾所周知,身材高大,形象好,演員,音樂創作人,在港島樂壇被尊稱為歌神、港島流行音樂祖師和粵語歌鼻祖。
唯有老三,身材矮小,長相不佳,又有性格上的極度內向,據說自小細膽內向,連過馬路都怕,要老四拖著手過馬路,外面受了委屈回家也都是向老四哭訴。
可實際上這個人才華橫溢,擅唱之外,更能作曲,寫出了很多以後幾十年仍能大肆流行的流行名曲。
除此之外,還擅長錄音製作,幫不少當紅歌星製作過個人專輯,之前趙幗英的三張專輯,就有很多首是這個人完成最終剪輯的。
今天除了許老二,許家兄弟齊齊到來,其實也是在表明一種態度。
因為葉衛東不僅主動給老大提供過劇本,還拉上老四一起出演過主要角色。
這一次赴港,帶來的《摩登保鏢》,顯然也是給這兩位兄弟量身打造的,他們四兄弟目前都對葉衛東充滿了好感,當然也包含了謝意。
畢竟他們都不是熠輝寶珠影業公司的人,人家還這麼出手大方,顯然並非是利益為先的影業老闆。
而是真心為劇本的影片呈現考慮,認為只有他們出演最符合角色效果的、真正愛電影事業的人。
至於葉衛東是熠輝寶珠、寶麗金幕後老闆的事,其實業內很多人都知道,即使不知道的也有所猜測。
當晚的新歌錄製,今晚來的客人也全程觀摩了,都在為“佚名先生”創作的新歌深感震撼。
這首歌就是後世《泰坦尼克號》主題曲《My Heart Will Go On》,他是打算讓趙幗英一曲成神!
唯美上口的歌詞,動人心絃的旋律,再加上趙幗英獨一無二的嗓音,這首曲子再無遺憾可言,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這首曲子不需要靜心聆聽,就能感受到精神世界由感性過渡到理性的昇華過程。
它帶給了絕妙的美學享受,哪怕經過了幾十年的反覆重溫,隨著閱歷的增加感受仍會有所不同。
這就是世界名曲的效用,是那種聽時年華正茂,當芳華不再、白髮三千之時,它的曲調卻仍在金字塔頂端受著人們的膜拜。
雖然說這首歌用在後來的那部電影中,更能將旋律中的深遠意境完美展現,可葉衛東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自己的老婆都快四十歲了,所以他提前了幾十年拿了出來,一舉將其送上事業巔峰。
今晚來的客人裡,可是有很多音樂人,除了懂音樂的許家兩兄弟,還有幾年後的歌壇天王譚校長,當然他現在也還沒被人稱作譚校長。
這傢伙更是激動地全程眼球都是紅的,說他不嫉妒是假,因嫉成恨倒也不至於。
於是,幾乎就在葉衛東身邊纏了好幾個鐘頭,唯一目的就是求到一首最適合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