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所謂的港娛江南七怪,其實一開始只是一支叫做銀色鼠隊的樂隊。
但七位名人隊員個個都是行業大佬,大哥張衝、二哥謝賢、三哥陳自強,四哥陳皓、五哥秦祥林,六哥鄧光榮、七妹沈殿霞。
他們志趣相投,才華橫溢,而且都是重情重義之人,對於彼此也是特別的存在。
儘管有著不同的性格,可他們互相體諒,互相包容,情誼深厚。
在事業上互幫互助,出謀劃策,在生活的各個方面,他們也將情義貫徹始終。
08年沈殿霞病逝前,六兄妹更是輪流守夜,這份情深義重的奇怪組合,就如同古代的江湖義氣兒女,最像金庸筆下的江南七怪。
同時,這七個人個頂個的都是港娛的傳奇人物,更難得的是七兄妹的感情非常好,任何一位有新片宣傳需要捧場,或者有困難需要援手,其他六人都會一起出現,講的就是一個義字。
雖然目前他們只是在圈內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和名氣,但還未達到未來大哥大姐的江湖地位。
後來他們各自發展,卻始終在共同進步,七個人後來都成為了響噹噹的大佬級人物,就證明了他們這種重情義的一面。
所以,此時的葉衛東心裡明白著呢,趙文軒這步棋走的很對,提前把陳自強拉攏了來,其實是某種程度上的整個七人團隊。
有了這些未來大佬們的支援,對熠輝寶珠影業的將來發展實在是太重要了。
“這位陳先生具體是怎麼說的?”葉衛東想要有更多的瞭解。
“他說,即使寶麗金真成了那家西曼公司的亞洲分公司也不錯,人家的藝人資源實力遍佈全球,怎麼可能是咱們小小的港島娛樂圈可以相提並論的,尤其是咱們眼下只是事業的起步期......”
趙幗英一口氣說了很多,葉衛東也會逐漸聽出來了,對方的建議就是借雞生蛋,搭上歐美的大型唱片公司來迅速發展自己。
儘管名義上看我們是弱勢的,有著被外來資本吞併了的名聲。
可實際上總部在港島的分公司是自負盈虧的,卻能從公司構架上的從屬關係,免費或者價格極低的使用到對方面對全球發展的宣發渠道紅利。
這麼一分析,那位陳自強的商業運作能力果然非同小可,而且實際操作性很高。
簡單說來,那第二個條件就是個幌子,人家有那麼廣闊而且深耕多年的市場資源,憑甚麼平白讓外人來入股。
相互持股聽上去很公平,實則是港島這邊佔了大便宜,那已經不是簡單的搭順風車了,而是名副其實的異想天開。
因而對方只有可能選擇第一個條件,但顯然即使是這樣還是滿肚子的委屈,依舊覺得吃了大虧,所以遲遲沒有給出答覆。
至於那個西曼公司為甚麼執著於“寶麗金”這個冠名權,剛才趙幗英已經給他說了。
原因就在於他們早就展開了一系列的冠名商標策劃,為此付出了不菲的經濟付出。
卻沒想到港島的這家新唱片公司橫空出世,提前登記把這個名字註冊了。
更緊要的是,港島這家公司是全球註冊的,這是一個複雜而完整的體系,涉及多個環節和專業服務,經過了認證的公證書擁有獨特且受法律保護的品牌標識。
那家西曼公司雖然註冊地在西曼,實則是歐洲唱片界的一個利益共同體,幾乎囊括了所有歐洲的知名紅歌星資源。
他們跟這些未來發展潛力巨大的藝人們早就簽署好了聘約,合同裡使用的就是寶麗金唱片的招牌。
儘管他們在歐洲也走完的註冊手續,可不知是疏忽還是大意,他們並沒有全球註冊。
所以說,對於這家野心巨大、想著一舉進軍並佔領整個美洲音樂市場的公司來說,港島這家公司的出現,就成為了他們全球發展的冠名權方面的攔路石。
“衛東哥,你那裡有沒有英文的新歌?還有,下個月你陪我過去嗎?”
趙幗英對葉衛東的依賴性很大,哪怕是在外打拼了這麼多年,這種內心的仰仗依舊沒有改變。
“英子,換一種風格想不想嘗試一下?我是指西方搖滾樂,儘管這種曲風跟你早已定型的演出風格格格不入,可在眼下的歐美市場炙手可熱,能夠幫助你迅速開啟海外的發展之路!”
他能感覺到,電話那端的趙幗英險些因為這個建議笑噴了,就是因為這個想法未免太過離奇。
她趙幗英之前在國內可是以民歌流行風起家的,也是後來被國家文藝部門評定了的年輕歌唱家。
隨後後來來到港島轉攻流行樂了,但整體風格還是偏向於深情的敘事,或者大氣的豪邁。
你讓這樣一個已形成自己專有風格的女歌手,去唱情緒化、個性化十足的異類歌曲,駭人聽聞倒在其次,關鍵是丟人啊!
所以她幾乎笑到岔氣的粗喘著說了,“衛東哥,你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這也太離譜了!簡直離了大譜!”
葉衛東耐心給她解釋:
“我不是想讓你今後就轉變個人的演唱風格,而是希望透過你來把‘佚名’的創作能力打出去!這首歌你可以當場賣出去,但一定要讓海外的市場第一時間記住你和背後站著的創作人,懂了吧?”
“看來你是認真的,現在我可不敢答應你,因為我得首先說服我自己!”
“那你要不要聽聽這首歌?”
“你先唱一遍吧,咱可說好了,你可不能強求,儘管咱們還是兩口子,可你的建議也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我更怕給我們老趙家丟人現眼!”
葉衛東不再解釋,而是對著話筒張嘴就唱。
這首歌就是上一世搖滾天后的《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曲風狂野奔放,震撼心神。
哪怕只是沒有放開的清唱,剛一唱完,那邊的趙幗英就大聲喝彩起來:
“這首歌我很喜歡,但我更願意單純的欣賞!衛東哥,我給個主意吧,要不那天你來演唱?當然了,名義上是咱倆的合唱,但我只是再付各部分給你和聲!”